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Friday, December 31, 2010

給他



後來我有好幾次有衝動想要打給他。
我滿腦子靠著別人釐清出來的句子,好像不從此向世界宣告這樣對我來說很重要的轉捩點會對不起自己。
然而這並不會是一個充滿情感情緒的一番話,不帶感性,苦戚悲情,或是一絲喜悅,而是。我想說的是:
「我終於知道你的感覺了。」
很差,還有對不起。
很差,並且會感到失望透頂。但他是會悲慘的忍耐持續一段時間的人。 我也想撐下去。
(我得解釋一下這樣的事情是針對所有沒安全感下作出質疑和多慮的行為,跟他的作為沒有關係,是我從別人身上感覺到被深度質疑的心寒。在這樣一個短短的時間內,最後變得稍微冷漠,變得溫柔,並且厭於氣急敗壞的行為。)
我後來曉得與一個患得患失的人相處的感覺,後來感覺到焦慮不安的小動作會多令人難受。幾次之後,你會變得更加冷漠以及溫柔。

後來知道是我喜歡把事情誇張擴大了,因為我們世界是這麼樣一成不變。
我們阿,是會如此大驚小怪的人。
這樣的事情是時間錯了,是很多巧合錯了,是我的腦袋還不成熟。

突然之間甚麼都變了,雖然過去的事就讓它墊著腳。
但是我是那樣好不容易的看清阿,自己這個小王八蛋先前是住在怎樣的深谷底裡。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我想我們可以躲起來。

我不想再把持著任何信念。我記得她轉身前這麼說了:
「你的幻想是無邊際的,而你的感性更是遠大於此。」
「那阿,真是令人頭皮發麻。」
她打了個冷哆唆
我則慢慢的將自己埋進手掌裡頭

Saturday, December 18, 2010

情感阿


 (From: http://www.boston.com/bigpicture/)


這次來確確實實的面對自已的感情吧。
正式面對懼怕與理念。或是重新洗刷之類的。

例如在很多時候,其實僅僅是處事太過於小心翼翼。因為我們這種用情緒情感意識撐著過活的人來講,能有個精神寄託好比暗室裡有燈火的感覺。(雖然有的時候卻又會因為太過於安逸,而硬要站在按鈕旁開開關關的。但是大部份時間,我們盡量保持燈火持續通明。)例如對外會打著保守牌,一句話也不肯多說,不肯越界,不肯讓一個寄託的對象逃離,為的只是保護自己心底幻想世界的安危;明明是平淡的關係,在幻想裡卻能夠產生轟轟烈烈的親暱,但是。還有另外一種,例如,很多時候,在於佔有權,與比較,或是情感嘛,最大的問題存在於,欸,呃?不真誠嗎?唉,去你的。

很多事情還是不要講開比較好,
就讓它渾渾噩噩的存在著吧

__大概就是這樣的地位了。

Wednesday, December 15, 2010

And all the witches shout hooray



後來我一頭栽進那些,漫遊在生物圈裡的神奇古怪之事:
例如吸血鬼,與沒有指甲的禿頭巫婆。
還有一些只要是超越常理,並且對自己有益無害的事情我都會相信:
例如充斥在宇宙間的靈魂以及你無從掌握的命運。
以下摘錄於一部1990年給小孩子看的巫婆電影“The Witches”
(唸一下吧唸一下!)

Down with children!Do with them!
Boil their bones and fry their skin!
Bish them, squish them, bash them, mash them!
Break them,  shake them, slash them, smash them!
Offer chocs with magic powder!
Say "Eat up!" then say it louder.
Cram them full of sticky eats,
send them home still guzzling sweets.
And in the morning little fools
Go marching off to seperate schools.
A girl feels sick and goes all pale.
She yells, "Help! I think I'm growing fur!"
A boy who's standing next to her
Sceams, "Help! I think I'm growing tali!"
Another shouts, "We look like freaks!
There's whiskers growing on our cheeks!"
A boy who was extremely tall
Cries out, "What's wrong? I'm growing small."
Four tiny legs begin to sprout
From everyone round about.
And all at once, all in a trice,
There are no children! One MICE!

In every school is mice galore
All running round the school-room floor!
And all the poor demented teachers
Is yelling "Hey, who are these creatures?"
They stand upon the desks and shout,
"Get out, you flithy mice!Get out!
Will someone fetch some mouse-traps, please!
And don't forget to bring the cheese!'
Now mouse-traps come and every trap
Goes snippy-snop and snappy-snap.
The mouse-traps have powerful spring,
The springs go crack and snap and ping!

Is lovely noise for us to hear!
Is music to a witch's ear!
Dead mice is every place around,
Piled two feet deep upon the ground,
But not a single child in sight!
The teachers cry, "What'a going on?
Oh where have all the children gone?
It's half-past none and as a rule
They're never late as this for school!"
Poor teachers don't know what to do.
Some sit and read, and just a few
Amuse themselves throughout the day
By sweeping all the mice away.
AND ALLIS WITCHES SHOUT HOORAY!


有人說巫婆是生下來撒旦就賦予的能力,有人說巫術是研究出來的
「所謂的巫婆,是被惡魔說服,受到惡魔的感化,根據與惡魔所訂立的契約,使天地產生異變,半夜飛行於空中,沉湎於狂歡宴,不敬畏神祇的女性。」
她們本身到底是人類,還是撒旦的女兒?況且它們要這樣討厭小孩子的替身做什麼?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I cry when I'm all alone, I cry when I'm not alone.




用不著繞著我的迷宮,從生、對話、落寞,最後回到死亡


只是一個晚歸,影子單獨從風塵中徒步走回,滿臉疲憊的,我再一次咬根煙倒在窗前。
毫無意識下撥動了唱盤,希望藉此搔搔自己凍壞的心臟。
沒有時間了,也已經不打算再計算了。『也好。』
夜色冷靜的你根本聽不見,
他好冷酷。
她好冷酷。她阿,好令人羨慕。

理性之所以表現出來的冷淡,著實的令人感到渾身不對勁;
而他們盡藏在心裡的,卻是真實且十分有邏輯的細膩。
「這樣的沈默為什麼令人恐慌?」一口長煙覆蓋住一句話。我輕吹起蓋在鼻頭的瀏海。
她會讓心裡頭赤裸的淺意識或情感浮出水面,冷不防的,
太陽穴前會只剩自己堅毅的耳語
而它們就這麼說了:『緊抓住吧,不要讓任何人離開,不要讓我跑在你面前。』

你只能不去理會,沒辦法,你只得這麼做,你必須照著大家的方式走,
你只能祈求不要再次摔落。

分岔的髮尾像蜘蛛絲般的黏住脖子,再繞回下巴(我笑不出來,即使那裡曾是自己的死穴)
身體被緊裹在令人喘不過氣的胸罩、皮衣、與內褲裡,我疲憊的一句話也不肯說。
「抬起腳時,你看見了甚麼?」一口長煙顯示出一句話。這時你可以睜開眼。

我看見不熟悉的玻璃顏色,我看見清晰的對答,
我看見你平常所看不見的,我看見你不會想看見的,
我看見微懦顫抖的街燈,我看見沒有星星的夜晚,
我看見那已湧出來,那波濤洶湧的情感,我接著看著自己親手將它掩埋,
我看見小指頭,我想起卡夫卡的變形記(但我後來試著忘記,因為我不想因此困擾自己)
我從這裡走了出來,
卻還是試圖保護自己

沈默令人恐慌,
我伸手捉取小東西把玩,我一口咬著項鏈。
我倒躺著,哼起歌,你皺眉,再三抱怨。
(我像小狗一般搖尾傻笑。)
我緊張的又伸手取了一根煙。



我看見那已湧出來,那波濤洶湧的情感,我接著看著自己親手將它掩埋。

最後支撐我過來的是所有穿梭在台北的故事。
閉眼後回來的是一個個想像,睜開眼之後又是另一些期望。

Saturday, December 11, 2010

Werewolves

在德文裡,死物有性別之分。

此刻我感覺被拋在空中。重要的不是空氣清新或自由的快感,而是徹底的被隔絕在外。
久了之後,被隔絕的感覺會很好。她關上大門之前對我說了。
「好。」
我雙手環抱膝蓋,靜坐在倉庫的角落裡,應該是儲藏櫃之中。
空間小的令人難以呼吸喘氣。沈悶古怪的令人難堪。
「你甚麼都別想,別急著出來。」關門之前她還說了。
「好。」
甚麼都別想,連時間也不能計算。

這裡有一個小窗口,霧窗阻隔了外頭的景色。明明是烈陽下的初春,透過窗口卻像飄著雨的冷冬天。這裡不該有窗戶的,讓人不自覺的觀察時間流逝。
我決定背對著窗口先睡一會。
地上那片是我的影子。很大一塊。我伸出食指,對自己說。
可是我聽不見。
那真是令人興奮,我跳起來,拿鑰匙用力在木頭地板上刻了一個半圓,接著努力調整姿勢想讓影子與那形狀吻合。別怪我,我只是想留住她。

接著我哭了起來。我不難過,只是想哭。
後來我開始想出去了。

我用拳頭敲打厚重的鐵門,光著腳用力踩踏地板,我赤裸的身子磨著磚牆,留下一道道玫瑰色的痕跡。很漂亮的顏色,令人動容的一片片傷痕。
我盡可能的發出聲音,尖叫,太小聲了,太小聲,這個時候我相信自己聾了。
我想起幾個人名,還有一些場景,我想起甚麼甚麼的,頭很痛,那些甚麼甚麼挺不堪的。
我想起那個女人是誰了,我還知道她的名字。我想起夜晚的斷崖,我想到自己的丈夫,克里斯。
我還知道自己叫皮諾。
「茉莉,我想起來了,讓我出去,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那個人是誰,我記得他的臉。」

門忽然打開。
茉莉伸出肥胖的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令一隻手則拿著木棍。
她兩下,將我打昏在地上。

接著是一片沈寂。我繼續赤裸的被隔絕在夢裡。












In a dream I was a werewolf
My soul was filled with crystal light
Lavender ribbons of rain sang
Ridding my heart of mortal fight

Broken sundown fatherless showdown
Gun hip swollen lip bottle sip yeah I suck dick
Lose grip on gravity falls sky blinding crumbling walls
River sweep away my memories of
Children’s things a young mother’s love
Before the yearning song of flesh on flesh
Young hearts burst open wounds bleed fresh
A young brother skinny and tall my older walks
Oceanward and somber, slumber sleeping
Flowers in the water,
But I’m just his daughter
Walking down an icy grave
leading to my Schizophrenic father.
Weeping willow won’t you wallow louder
Searching for my father’s power

I’ma shake you off though
Get up on that horse and
Ride into the sunset
Look back with no remorse

He’s a black magic wielder some say a witch
Wielded darkness when he was wilein’ on his mom’s
And born child and he was the bastard that broke
Up the marriage evil doer doing evil from a baby carriage
And he was born with the same blue eyes
Crystal ships dripping with ice, diamonds coruscate
In the night fireworks electric bright
And now he’s got his own two sons
Tried to hide his tearz in a world of fun
But loveless bedrooms filled with doom
Bring silent heartache July to June
Woon over new young hot flame
Mourn the memories later
Laugh now aligator

Oh in a dream
My father came to me
And made me swear that I’d keep
What sacred to me
And if I get the choice
To live in his name
I pray my way through the Rain
Singing Oh happy day

I don’t mean to close the door
But for the record my heart is sore
You blew through me like bullet holes
Left staind on my sheets and stains
On my soul
You left me broke down beggin for change
Had to catch a ride with a man who’s deranged
He had your hands and my father’s face
Another western vampire different time same place
I had dreams that brings me sadness
Pain much deep that a river
Sorrow flow through me in tiny waves of shivers
Corny movies make me reminisce
Breat me down easy on this generic love shit
First kiss frog and princess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Junkyard drei


如果你喜歡想像,那你的生活將會呈現一面倒的豐富,就像我跪求的怪胎與抑鬱,奇奇怪怪的灑落在生命之中。我認識的人很少,故事唏唏落落的還不夠埋葬自己。
笨的是,我的思緒總是原地打轉,你不會有收穫的,如果你正跟著我的步調一句句走。
你不會有收穫的。因為穿透過我,你只會看見後頭。



Mistake

如果用簡單點的方式來講呢,我行走時太快速,傷還沒痊癒就大步跑了起來。
講難聽一點就是害怕寂寞而已。其實不難聽,只是赤裸又傷自尊心。



我這回太大意了。醒來時又發現自己倒睡在我不熟識的床鋪上。
我太大意了,沒想到回首的後果。那地方大概很美,卻扎實的令人心痛。(你不該一個人去的。你該曉得那裡是多麼危險。你甚麼都曉得,卻還是眼睜睜看著感情牽動軀體。混蛋。)

我現在渾身發冷的坐在床緣,手順著被單的皺摺線滑下,凍的甚至沒有力氣闔眼回想。
好像深怕結霜會因此嵌入眼睛。
我血液循環一直以來都不好,現在卻沒辦法回頭鑽進被窩。我得等到一個合適安全的時間點離開。離開哪,你擺脫的了嗎?我想像他們扭曲爆炸的臉孔,我想像溫柔的鼻息氣,還有一道道謾罵聲劈開我的頭頂。我夢到深埋住的記憶,我想他們不會就此饒過我。時間很冷酷,插著腰撇頭看著我。
你有沒有看過真正冷酷的笑容?
我想我看過。我看過一些臉頰生硬的人,我看過很多沈默的眼神。我聽過令人渾身不對勁的聲音,我直視過犀利的眼睛。我曾經被毫無情感的手臂摟著。我還緊貼過不再跳動的心。我耳朵充斥不帶感情的名字與字眼。我的手掌貼在凍的令人發疼的肩上。
在夢裡的一人一物,都還比他們真實上幾倍。

我又為此生氣了。

大概是冷冬的緣故,這樣的人令我心寒。況且我不想醒來了,我希望在哪個不清晰的晚上,讓我為了銀河與星際而沈睡下去。我得離開了,這個空間冷酷的令人待不下去。冷酷也好,各自不帶感情。我後來想到自己還很小,就埋進手掌裡哭了起來。

後來我想到自己還很年輕,就熄了煙離去。

Thursday, December 9, 2010

拋物線

跑起來神經兮兮的日子結束了,我在等一個時間越點。
然後冷冷靜靜的躺著,我在等一個時間越點。
我們總是在等一個遙遠的時間點,讓自己細心呵護的夢想好過一些。
我想阿,明天七月會發生什麼事。生日的時候呢?春天會有甚麼不一樣?成年之後又會多麼令人期待?(在沮喪與期待之間我猶豫了一下子。)我會是你看過數一數二樂觀的人,我是說真的,沒騙你。我總是在騙自己,我總是充滿期待與一點點自我保護性的憂患意識。我抱著極度興奮的態度在看待一個憂鬱的人或一件事情,因為那太遙遠了,我揣摩,我細心觀察。我是皮諾,在山谷的另一頭。
我會是膚淺的令自己害怕的那一種人。
偽裝,容易緊張。
我要回家了,等待總是令人難過。
好情緒化喔,你跟拋物線一樣,整天在同樣的軌道上蹓躂。







『我沒有一個流利的說話方式。我甚至不會很經常開口說話。』

我緊盯著捷運車門玻璃上那個陰影遮到只剩鼻頭的自己。車廂晃動的很厲害,稀稀疏疏的乘客們穩坐在位子上,偏著頭,聽著隆隆聲響。我黏著車門,額頭貼額頭,手掌對手掌的。我忽然想到自己還是單純的很。況且車門反射出來的那個人阿。還保留一點純真。
和大部份的年輕孩子一樣,你阿,我們享受孤獨卻也害怕寂寞。
我們徬徨同時失去控制
我們並不冷靜但也不失常理。
我們說謊卻不多造作矯情。

騙你的,我們矯情又做作。


在這種令人振作不起來的冷天,真正讓我感動的居然是這樣的一件小事情。
我融化了。「而且我跟你說喔,我喜歡在冷天臉色會轉青綠的人,我想我會喜歡你。」

再一次,你滿腦子生命力。因為人擠的讓我忘記自己。不是實質的擁擠,沒有肌膚碰肌膚,而是阿,在小小的心臟裡頭,突然之間把所有的人都塞了進去。
我從來不曾感到滿足。從來沒有停止哀號。
我從來沒有徹底的瞭解一個東西。我沒有認真的崇拜過一件事情。

杜鵑窩吧,我們不是孤獨的人。只有寂寞的人才哭的出來阿。



Sunday, December 5, 2010

Bestest


她此刻聽著自己的回響,開始對生命刻畫。
為什麼,因為她從來沒有,聽見自己從遠方來的聲音。抽煙是錯誤的,這讓她產生了無窮的幻覺。她方才看見自己牽著聲音走了過來,她只看見自己,她永遠只看得見自己。
為什麼?因為她被大麻沖昏了頭,去你的。她被沖昏了頭。
為什麼?因為身邊的人有貨,為什麼?因為這群他媽的爛年輕人全被沖昏了頭。
不對,她想。
我是一個人,我在等你們。

好了,現在清醒一點了,你他媽的。她在等著其他人出現,所以倒坐在生命之谷裡。
她與自己玩耍了起來,而此時的自己卻是另外一個個體。他們牽著手,互相親吻。他們可是親密的很。這是個窄小的平地山谷,風吹不進。我想是因為沒有出入口,沒有人得以進去。那她又是怎麼爬進去的,我不曉得,或許她就是鎮上傳說的山谷皮諾,她是古怪而神祕的其中一位山谷孩子。但是她有完好如初的四肢,沒有多出來的手臂,她有兩個眼睛,一個扁塌的鼻梁,一頭及腰的長髮,她是個貌相正常的孩子,只是她就是不太一樣。為什麼,因為,因為
因為她有另一個自己,而且是確確實實的另一個個體,就躺在她身邊,緊握著,親吻著,她自己,與潔白的雙臂。


Saturday, December 4, 2010

Keep it clear





她笑嘻嘻的指著我的鼻頭說:「找一個不穩定的人來激發靈感好了。」
(*神祕的人,以及排列不一的命運組合。不穩定的關係,與各式激情。)
『你不要再逼我了。』他說了「這可是從你眼睛裡看出來的一句話。」
你沒有想像中的軟弱或是溫柔,甚至可能氣勢強的很。紫色。我同時也相信氣場這種東西。
再來,(我在整合自己意外地沒有情感的情緒,這倒是頭一遭,所以隨著怪裡怪氣的心態,抱著電腦躺在一邊。)事情到了一個地步,你就會變得無比溫柔。而且大大小小的壞事,你都能輕易接受。等到哪一天我不再視這種想法為稀奇古怪之事時,我就會鬆手讓各種感覺流過。

我年紀變大了,等著我持續長高。等著在我的腦袋長完整之前,用尼古丁摧毀掉各式各樣的細胞。我開始不相信世界末日了,雖然這樣的轉變一點也不在我的預留範圍之內。但是一旦存活下去的念頭增長出來,緊接著必須開始重新整理心態,還有戒掉慢性自殺的爛習慣。
讓我,怎麼講,持續冷淡下去好了。



Friday, December 3, 2010

Static Waves



(旅行的祕訣就是,重複聽著一首在當下你最能深陷的歌,它會收錄起當時的感動。)

冷風輕易的深深駐進。
我想念那裡的冷靜。

我想念的是一棵棵向外伸展的枯樹,我想念他們赤裸驕傲的神情。
我想念清晨湖邊的沁藍,我想念雙腳深陷於及膝的雪堆。
我想念高聳纖細的樹群,我想念它們好奇的看向火車窗內。
我也想念窗前的冰冷,我想念那如此乾淨的冰冷。
我想念紅屋頂與白牆的小房子,我想念他們褐棕的卷髮與長大衣。
我想念上等的德國啤酒,我想念中古世紀精緻的小餐廳。
我想念它們門上的數字,我喜歡他們如何慶祝一件事情。
我想念你會如何旋轉在這城市,我的想念全部進駐那裡。


我想念捷克。
我想念一首歌。
From Static Waves.




Secret

我說阿,這是個隱形的祕密。
所有人的身上都揹了臺相機,在北風的催促下,沿著公路,往正南方直直走。
路程大概很長,光是這條公路你就已經看不到了盡頭。(公路很長,很直,最遠的路段變成一個小點,小的使你瞇起眼,但你不甚於會感到害怕,因為路況絲毫不顛簸。)十二月的冬季實在是冷靜,反映了邊緣不急迫的頻率。我想大家這個時候都很想念夏天,想念山群,與各種驚奇的聲音。
克里斯多夫的腳跨著大步走在最前方,我們低頭緊緊跟進。
他手上的煙燒完,接著是另外一支。他緩慢的輕舉起手,放下,他搔了搔頭,放下。他手上的煙燒盡,接著是另外一支。舉起,又放下。
路很長,也沒有人願意開口說話。

我們的鞋底被磨平,眼淚被冷風吹乾,我們長出了鬍子與羽毛,頭髮垂留到腰際。
我們將思緒沖淡,將情感凍結,我們不墮落放蕩,也絲毫稱不上自由。這可不狂野,根本不自由(完全不是,一點兒一點兒也不算是。)
前方的路太長,但我們不開車,選擇脫下鞋走,一路上,不停的為自己找藉口。
前方的路太長,理由是保護自己在心底那最深沈的信仰。
我們將它擬化為深海底的人魚公主艾莉莎。
為了夢想而溺斃的公主,不能死,我們將她的心嵌入身體。
各一支手臂,刺上對她親暱的稱呼。各個鎖骨間,掛上魚鱗。
這是個隱形的祕密,就當我沒說好了。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Cafe



「為什麼這一群人會不約而同的相聚在這裡?」我抱著膝蓋坐在門口,皺起眉頭問了。
「因為大家都很寂寞吧。」她吐了口長煙,我們看著它消失在黑暗中。
這裡是憂鬱咖啡廳,收集了所有苦情台北人的心。
我大口吞下已經冷卻結塊的濃綢巧克力,心裡頭黏黏的,也幾乎要溢了出來。並且想起了自己膽小脆弱,濛濛懂懂得倒頭栽進泥巴堆中。
某個冬季,我鼓起勇氣推開了大門。
我記得一陣刺鼻的煙味迅速衝進我的鼻頭,還有同雷擊般的迷幻鼓點灑下,它們的墮落與暗晦的黃燈光,緊緊相擁,呈現糜爛與令人心碎的景象。熱巧克力與暖冬親暱的臉頰招呼,讓人在一瞬間深陷下去。我只是一個急著長大的小孩子,瞥眼觀察坐在玻璃門扉外裹著大衣的人,緩緩的把憂鬱纏捲於煙紙裡,細細冰冷的品嚐。我那時躲在籠子裡頭,奮力的將手伸出去,直到弄痛了雙臂。我那時只有十四歲,不過也只是兩年前。

為什麼你會如此的不熟識一個人卻又是那樣的瞭解他們?有人就這麼說了「大家說穿了都是同一種人。」同一種人阿,平常最忌諱的字眼此時卻暖的發燙。如果太陽是善良風俗的指標,那我們存活的信念則是火星,背道而馳的火星。在這激烈的日子內,我安靜的看時間走,讓事情變質,看著宇宙所把持的真理,老老實實的運行。我看著他抽煙的身影,聞到一絲絲的抑鬱以及絕望,進而又覆蓋上層層包裝。我聞到我沒看過的瘀血,聞到他們曾經歷更廣闊的視野,你看到剛才正閃過一道歎息,但是卻只能冷冷的消遣自己 。
可是為什麼,你會輕易的將自己不曾鬆懈的心灑下去?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的地方產生這種歸鄉的心情?

某個晚上,我待著,不加以追究,他們讓我睡了。他們說沒關係,這是生命的一部份。
這是打烊後的憂鬱咖啡廳,如此的冷漠與熟悉。
那晚我作了惡夢,夢見自己被關在倉庫中,只有紙箱子能躲,它持續冷不防的侵襲。
那晚,我恨透了這一年,我恨透這個歲月,我恨自己的眼睛,我恨所有看過的臉。我當時發誓,發誓要讓痛苦傳遍每個空蕩蕩的角落。所有站在一邊的冷漠睜大眼,譏笑我的歇斯底里,而所有的故事都從這裡開始。
「憂鬱死了。」他再一次捲縮在角落帶著不屑的語氣說。

大家會離開,會再來,大家各走各的,把傷心的故事及包袱通通留下來。
「對啊,憂鬱死了,不宜久留。」
這裡是憂鬱咖啡廳,能夠提供傷心與冷漠。

想到這,我低頭衝回教室拎了書包就走,我不看任何人的眼睛,不再幻想,不做白日夢,這回,直直的往憂鬱咖啡廳走。

Could be


兩棵樹倚身,頭緊靠的頭,它們彎著腰,搭成一座拱橋。厚重的雲則形成薄幕,暖冬早晨的烈陽犀利的穿過去,直照進她的眼睛。
我在下頭抱著好奇的心看著。
在一輛箱型車與老舊公寓大門的空隙間,她緊緊的貼著兩方的門,搖頭晃腦的坐在地上,她將書包塞到車底下,抬起脖子與下巴透過車窗觀察每一個在另外一頭行走的路人。學生與上班族細膩的臉,硬生生扎著她。偶爾,幾個人停了下來,點起煙,輕輕的將視線轉向車內。上班族苦悶的臉遭到煙草的釋放與赦免,煙絲慢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累,她抱著膝沈沈的想。
不過好險,沒有人看見。
她猶豫了一陣之後,輕手輕腳的點了根煙,我想阿,真正令她著迷的是耳蝸裡的旋律,Dustin O’Halloran 第二十章,沈緩的令人惋惜,而它毫不疑慮的重複親暱的轉著。現在是第一節上課時間,她盯著時間等待,緊裹在透白的制服襯衫裡,低頭埋了進去。
她一口一口的傷害自己,吐出來的煙霧夾帶著歎息。
學生一排一排肩並肩,毫不留情的跨步走。
而腳邊死寂的煙蒂圍繞著她,燒盡後湧出來的是寂寞。
她想打給任何人,想與另一個人苦蹲坐著,她想要緊繃自己的神經,大聲用力的發出聲音。
可惜阿,她還太年輕,還不夠冷靜。
可惜在這個年紀裡還不適合這麼早看清。
她找不到偽裝後與任何人的銜接點,她甚至找不到捲縮在那頭真正的原因。

已經過了三節課了,她依舊沒有半點頭緒,所幸最後殘留的只剩疑惑,所有的鬱悶都被吐到了空中。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我們是小偷

奇怪的是無論抱著再亢奮的心情,一看到電腦又淪陷了下去 。

忽然發現宇宙論是建立在眼光放遠的目的上,最終只是讓自己擠成一陀的胃舒服一些而已。
如此一來阿,感傷抑鬱與憤世忌俗等負面情緒就無法被歸在宇宙觀的理念之上了,可是同時卻又要將其看待為宇宙之常情,那我們又何必如此催眠自己。
是欺騙,也是一部份。真希望自己呆頭呆腦的,眼神渙散,腳步輕緩。

「我們是小偷。」
我們是阿,看看眼睛。
賭你一定看不進去。

噁心的感覺是一陣一陣的。想到自己的軟弱與膽小就反胃,還有那個徘徊不定、患得患失的心態。再加上令人惱火的王八蛋優柔寡斷。
討厭自己不肯狠下心作決定,或是對於抉擇總是如此小心翼翼。
還有那些王八蛋壓韻。

「我們是小偷。一步一步走。」
「我們是小偷,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品嚐過錯。」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Night and Day

Take me away, I don't care what's the place.
I just can see your face every Night and Day.

最私密的精神聖地,一行人穿著鞋踩著泥巴走進
「祕密進行的夢想,見光死。」
不知不覺中,多明尼克這個身分就曝光了
在毫無防備之下,第二人格的力量得更加強大

好不好阿,把身心靈拋開,剩下甚麼阿?聽起來好少,卻也很沈重。


Friday, November 26, 2010

Sweet

我逐漸增長了四磅。腦,肺泡,城府,與肚皮脂肪。

告訴你這是甚麼好了,這是一個行星,一個無限擴張的天地。不過它已經喪失掉古老的真理,在這裡並不崇拜原意。我告訴你我們這樣的運用一分一秒,盡是些斷裂的舉動,十分真實,卻違反了它外象的協調與平衡。

你摸著良心告訴我,你是否有真正的熟睡過?
沒有,沒有,你沒有,看眼睛就知道,你死的時候跟思考時一樣迷惘。
老實的告訴我,你有沒有辦法輕易的操控自己的一舉一動?
沒有,你沒辦法,因為你我都沒有停擺過。

我進入另一個生命狀態,夢鄉比宇宙還實在。
因為你沒辦法對自己欺瞞,你不是被夢境操控,而是屈膝於最原始的淺意識之中,不用模仿孤狼,不用想像荒原,不用擠出孤單的感覺,夢境最直接。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Goodnight, moon.

一面是聽緩拍拖音的白色噪音;一面,也喜歡與月亮道晚安的呢喃嗓音。
一面身著深黑的緊身夜行套裝;一面,卻在人群裡害怕的低頭咬指甲。
一面是一本接著一本沈重的新潮文庫;一面則埋在誠品童書角落裡的 『傷心書』。
一面為了電影裡一個長遠靜止不動卻又在流動的鏡頭落淚;一面,則對足球隊隊長揮舞雙拳。
一面點著煙冷冷的說明不在乎;一面則在心裡面緊張的無法喘氣呼吸。
一面抱著胸頭也不回的抬起下巴撞開人群走;一面則癱坐在地上,等著沒有人的街道來安撫我。
一面冷酷的,絕不輕易相信別人;一面則,死心踏地的,掉進好不容易相信的人所設的精緻陷阱裡頭。

今天狠狠地二十四小時重複撥著一首我們最害怕的歌,聽到後面你的心冷了,已經甚麼都不再可怕了,王八蛋魔鬼,我有了免疫了,你不用追上來,我想我再也不怕你了。

這首歌卻塞滿了北法跳蚤市場的灰塵與心動的味道,我好想念,喔。
清冷令人抬起腳奔跑的小巷口,還有低頭鑽進的復古街店。好想念喔。
不過我一點也不害怕這首。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Hell me

所有人都生氣了。
幾個有自信的人大搖大擺的跨進門來後,大家的臉都垂下來了。
大家的心情本來都很好,只是剛好大家的脾氣都不好,因為在憂鬱咖啡廳裡,好心情一點都不好拿到。
大家都不講話了,誰也不看誰,互相聞著彼此手中竄出來的餘煙。
如此一來,人性是本惡還是本善?


欸,還有喔,該怎麼離開這個不能久坐卻令人深陷的地方?
怎麼樣才能坐好,或是繃緊神經挺胸回家?
怎麼樣才能抗拒墮落的誘惑,甚麼時候才可以對此搖頭?
甚麼時候可以不要再捲縮在咖啡廳的角落,毫無防備的交給尼古丁與拖拍的噪音?
甚麼時候可以停止崇拜嬉皮的精神?或是背叛人類最原始的靈魂?
甚麼時候我可以走上正常價值觀的軌道,用正面的想法與正常人打交道?
甚麼時候可以不要再反問自己,或是對生存價值產生更多質疑?

甚麼樣的生活或是行為阿,才能讓一個人覺醒?
而甚麼樣的覺醒阿,才能夠算是對的起自己?

令人著迷的咖啡廳阿,蒐集了所有苦情孤僻台北人的心
淒迷繚繞燒不盡的煙,包覆住冷漠的眼睛
吸收憂鬱精華再加以釋放
唉呀。

Friday, November 19, 2010

Freunde



不是好朋友的,理都懶的理 
嘴巴上說是好朋友的,心都留給了親密伴侶
能夠當好朋友的,通通打包遠行
似乎是好朋友的,其實根本不把妳放心裡
曾經是好朋友的,早已調頭離去
說要還能當好朋友的,避之唯恐不及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認為自己很冷漠的時候,總是會出乎意料的感到難堪,我現在就是,蹲在巷內的車子之間,滿臉愁容,就這麼說了:「城牆不會瓦解,只是先前伴隨著出現在我生命裡面的克里斯多夫、艾莉莎與山谷皮諾,皆因為夢境的消逝,緊接一步踏回現實。而其中令人難過的不是一段關係的結束,而是重新拾起對自己負責任的態度。把安全感歸放在感情或是幻象裡是具有逃避嫌疑的行為,他媽的。」像老人一樣,他抽煙的時候妳可看不到煙,他媽的。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Fuck you

「王八蛋魔鬼!去你媽的我需要神經病愛情滋潤。」
去你的。

三十八歲

前天在誠品跟一個陌生人表明了年齡身分之後,此人稍微嚇了一跳,接著彈了彈煙說:「難怪,我想說你的臉怎麼圓圓的。」原來是我的臉頰脂肪露了餡阿。



剛才習慣性啃小妞妞的時候把脫落到剩小小一點的廉價指甲油給咬了下來,接著像隻動物一樣將其放在手掌心中仔細打量好久。這讓我想起前幾天加入任務性質的夢境,如下:與一群上班族和嘻哈男卡在神祕公寓裡,我必須救出姐姐。而指甲油片為什麼會讓我想起來這個夢呢,可能是因為同樣令我受驚嚇同樣使我專注於其中。

前一陣子著實著急的想走出要死不活的感性情緒裡,現在冷靜下來後反而溫柔的迷上這種歇斯底里的深淵。在每天兩小時的車程裡,死活硬擠也要擠出一滴眼淚,可惜連愛德華或是空氣人形都無效,而這更令人懊惱。仔細想想,我想當苦情優柔寡斷的詩人,我想要藉此機會好好宣誓身份,可惜阿,這種想法太猖狂了,逼的我直直撞上碼頭。
再來,昨天葉會很坦白的指出我價值觀與行為的偏差,我開始反反覆覆的找尋源頭。
撇開一些物質攝取來講,我是好孩子,不打架,不與人叫囂,規規矩矩不惹人生氣,乖乖讀書,乖乖幫媽咪煮飯,乖乖吃便當。奇怪了,他們在想甚麼。


SOUR / 日々の音色 (Hibi no Neiro) MV from Magico Nakamura on Vimeo.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Please, give me some time to think.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Thanks for the Universe

不對,我要說的是,宇宙阿,宇宙。
用川流不息來講,站在銀河上,甚至是套上外星人的皮衣。一分一秒,一個衰退,一個喪失道德倫理的行動,一個遺憾,一個死亡,一個停駐點,一個退縮,任何一件真正存在或是確實想像出的事情,都正規規矩矩的遵守著宇宙的原則阿。遺憾的是,在祂(以及所有不帶生物或是其他帶有存活者的星球)如此奧祕的懷抱之下,我還是呆呆的掉進了感傷的空間裡,小分子同樣奮力在運作,我卻倒下,呆呆的環抱淒涼。不過這場絕對沒有任何理由,不加以追究,我只是躺在地板上,撥開天花板,看見無重力。
Life is short, make it hard to look at.

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Scapegoat

我割下眼皮,讓自己從此不必闔上眼睛,血跟著眼眶走下邊緣,來到耳際。
「不要回頭,但也不要怕我。」
我想他愛的是,黑夢下靜靜細饗的憂鬱,易碎的人,與無力的眼神;
而我則嚮往,宇宙邊將要斷裂的深沈信仰。
我輕易的割下眼皮,因為更令人無法忍受的是,從夢境裡爬起。

多明尼克,絕對不要輕易的以為夜晚會接妳回去。

Gute Nacht!

 

「我醉了,而且醒不來了。」

「不過醒不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有這種想法至少表示還醒著,能醒著就不錯了。」

「現在不醒著也好一點,醒過來就沒意思了。」


 

脆弱的時候特別容易被物質牽引,被一點疾速而過的情緒感動。

整理一下之前在酒精發揮之下的胡言亂語。

  1. 我在宇宙的手掌心裏,被藥物的侵蝕力給重傷,給夜晚所撲滅,心臟停止於強烈如鼓擊的濃煙,始於無重力下的憂鬱靜謐,最後傾倒於柔美。 

  2.  我親密的與空間共舞,直到逐漸失去知覺,直到我們變的頭重腳輕,忘記過去,重飆未來,共飲生命。 

  3. 我墜落於不朽的小行星上,緊抓著熱情與澎湃,我如詩人與醉人,掉落在萬物與文句之間。

  4. 我跳進陷阱裡了,我掉進你眼裡。我存在於自己的小表演中,情緒化的,是個體。ㄧ扎眼,水滴聲流盡。

  5. 他沉浸在酒香裡我也埋葬了知覺,好幾個鐘頭,兩個死掉的空軀掉入無形裡遊徊。

  6. 你穩重的站著,你醒著;你彩色自己的外貌,時而溫柔的轉著。永恆的憂鬱沐浴著我們,而輕比煙,地表是淚。沉重的綠是我從前的美夢,靜止的藍是即將結束的夢靨。

晚安,壯烈的德國啤酒,晚安,剪刀手,晚安,尼爾,晚安,太陽,晚安,你,晚安,妳,晚安,晚安月亮。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生命一定結束的很快,最後決定不是植物也不是外星人
要當穿梭在宇宙裡的一把一把的感覺瞬間
操控自己,操控世界

所有的事情如果照著自己的意思行動,最後就會掉下想像不到的深淵。
但是阿,能這麼好就好了。

Meet me tonight


我的腳掌快跟頭一樣大了,而且糟糕的是頭絕對不小。
不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不是真的會看我的文章。


快聽,送給你們。
反正就是,嬉皮真是令人神魂顛倒,飛在空中的感覺可能也沒那麼好。
Well now, everything dies, and that's a fact.
But maybe everything that dies someday comes back.
 
我要先去上學了,不能再被抓到了。輕煙掰掰,可愛的小女生掰掰,可愛的小男生掰掰,姐姐掰掰,晨怡姐姐掰掰。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Big, fat and lazy boy

蹺課後溜到住家巷子裡,爬上圍牆等月亮。
台北市人多車多馬路大的樣子實在是頗討人喜歡的,還有在那沒有半點藍滲透在裡頭的漆黑夜色裡,放一片鵝黃到不行的月亮角角。

而且阿多明尼克,你怎麼會變得如此邋遢且陽剛?
並且怎麼會得意的塞進心裡面,不時拿出來竊笑一番呢?
我真正要說的是阿,讓我變成一個胖胖圓圓的小男生吧。
讓我胖到連圍牆都攀不上去,或是下樓梯都能跌破頭蓋骨。

曉得嗎?
快去睡吧。

Friday, November 5, 2010

Inside

我在身體裡面它正懦弱的躲在森林的腳掌中間
我在身體裡面在影子間在瀰漫頃刻的煙霧裡在不可掩滅的宇宙之前
這密閉的盒緊繫了所有永恆不變的真理
你只能毫無頭緒的栽進去你只能隔著保鮮膜呼吸喘氣
你必須一秒不差的操縱空驅一刻不差的禁錮自己

我在身體裡面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你必須割劃撞破打碎燒盡
而最後卻僅會發現只是慢慢的在弄碎裡頭的自己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Easy




說到這裡,不曉得下輩子我有沒有機會當外星人?我覺得很奇怪的是,我這麼相信這個宇宙境內地球邊緣的生物,為什麼就是無法理解他們存活的制度?例如在一定規定的時間之下,它們就像煙一樣消失,沒有屍體沒有靈魂,緊接替的是另一個同樣如水晶般的軀體。應該也不能這樣子講,我沒有去研究,只是把這種接觸不到的美麗幻象想的很簡單,然後輕輕的將它們歸到銀河那種永恆一類。
或許就是懶得看科學家們幾千種版本的長篇大論,不然就是害怕看到躺在手術台上亁扁的假外星人,並且不小心讀到一些關於它們殘忍無法理解的作為的傳聞,會輕易的打碎我的夢。
回來存活的制度,怎麼說呢, 唉,好累喔,算了不想了。

我想要來回躍動的腳步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蹲低走路,或是跳過人群。我想要整天懶懶得躺在床上看人跳舞,或是穿著亂七八糟的高腰褲。
邋哩邋遢的生活又要開始了,必須依賴藥物,我想我該搞清楚自己身體不好這一點,不能再亂搞下去,我相信生命很匆忙,很快,很冷,很迅速。整個下午就躺在登山步道的階梯上,用錄影機拍下樹葉被風吹動的樣子還有一根根慢慢燒盡的煙。冷風搞得我頭很痛,下階梯跌跌撞撞的,還把午餐全部反芻出來。寫詩,但不能壓韻,也絕不會寫情詩。晚安。

Tuesday, November 2, 2010

Final



說到這裡,卡在我這種要死不活的年紀之下,所作所為都會被當成叛逆之下的行動;就像歐巴桑的暴躁很容易被歸類到更年期,我的沈默也會被丟進失戀的垃圾堆裡。
今天早上感覺被掏空,原來是在夢裡吐了一地。
今天早上吐了一地,原來是在夢裡被掏的一亁二淨。
我想起冰冷卻不刺骨的感覺了,沒有半點風的乾爽,是躺在巴黎鐵塔下的冥想。


Sunday, October 31, 2010

Sideline

因為刻意想讓最原始的感情操控自己,所以毫不顧慮的拖累所有的人。
像這麼神經質的人阿,遇到這種事情最沒輒了。
雖然下定決心說每天要做一件很離譜的事,可是這樣又有點吃不消。只是阿,本來以為可以自己細細咀嚼吞下去的,可是為什麼在別人的面前,一被定義為很可憐的人之後,又會無意識下的達到他們的需求呢?而我在任性甚麼?現在又在彆扭甚麼呢?這其實沒甚麼,只是不要躲開我,或對我失望。清晨的感覺很好,尤其是在又安靜又陌生的環境之內。滑板代表毫不顧慮,自我解放,代表著我最缺乏的衝勁與冒險心。


在萬聖夜裡,脫到只剩內衣。陷進玻璃角落,背則緊貼著窗口,讓刺骨的風在另一面敲打。
你說阿,此時我該慶幸的是還能夠完整保有情緒,所該感到可惜的是還緊抓著那殘留下來的理智。當我們不管多老多年輕都會死去時,何不就讓感情來控制自己,好如一個摔落於懸崖的狂人,而不是位理性的智者。但我不想讓人看見,我不想要被看見。我沒穿衣服,所以我不能夠被看見,這是協議,你不能開燈,不能想念任何人。
在暖冬裡,幾乎快睜不開眼睛。
在暖冬裡,我也快看不下去。

可是為什麼呢?
因為這樣的暖冬裡,更能令人窒息。



Friday, October 29, 2010

Hallo


其實不是,是死去前的冷顫,並沒有,不是,是,不是,不是冷風下所蔽陋的懦弱。
是死前的顫抖,將所有包袱與枷鎖給抖落,之後將會一身輕,只帶著靈魂上去。
裸身還不夠,化為枯葉也嫌重,不過阿,現在真是冷到連思緒都瓦解了,我想我的腿要斷了,內臟在體內冷的直奔跑取暖,我需要其他物質來幫助我撐過冷冬,不對,是暖冬。不對,應該會是冷冬。
而且阿,我頭好暈喔,快要爆炸了。這好像是蛻皮中的痛苦,得一點一滴的慢慢褪去,好醜,好噁心。好醜,也好噁心。
我是不是有點語無倫次了,好像在很緊張或是溫差太大的地方都很容易自言自語。即使累得要死還要繼續思考,呃,我肚子好痛,頭好暈,腦袋亂七八糟的,表情也歪七扭八,長得其實也歪七扭八。

從今以後,所有的生命端點與盡頭,將全被拋落於腳底,或是,再也,不能理解自己的文字,或任何一私話語。並且,以真實的身分重新來過,或也僅僅是,用更加模糊不清的言語打斷自己所無從面對的思緒。

人類的枷鎖與包袱,更是無窮的令人亢奮與充滿綺麗,只是在當中,我們的自由荒野與平衡感(我們不可捨棄的生命力與衝動),全部被打散,而最終,我可不想為此放棄這獨有的一切。人類咀嚼的表情與竊笑吸引了我,在當中是一個對時間緩衝的認定,是一個,呃,打起精神來,是一個,我最害怕,絲毫不空洞或是根本乏味的景象,好像,是這麼的奇特,一心一意的玩笑與遊戲,充斥於其中。
還有,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熱情,相較於不單純的城市下所跳脫出來的憂鬱及熱情,這種不一致的多種情緒反差之下,他們感到窮困,貧乏,他們捨去,爭取,他們仇恨,拋下,擁有,與離去;他們歡慶,他們隱藏,他們壓抑,他們把最後的,呃,專心,他們把最後的,他們能夠輕易的控制自己。呃,不對,他們無法控制自己,只是在某些時間點內能夠看到最底層的淺意識,只是無能為力,所以更加,困擾與掙扎。我們看不到,所以衝刺,所以絕對不會輕易衰落。
其實不是,時間並不存在,這不是時間,我不喜歡這一種說詞,沒有時光流逝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從來沒有,根本沒有,根本不該有,事物在改變,卻不歸時間的掌管之內,不要計算,這是一整個宇宙,不要為此而感歎。
在此時,我只是把腦海裡的字句全部丟了出來,難以捉摸,且可能完全被否定的自言自語,我並且絲毫無法認同自己的任何一句話,也沒辦法理解或真的認真去咀嚼。
我現在是不是只能藉著,藉著我所不熟悉的空間與歎息之下,來遺忘不曾感到驕傲的真實身分。或是藉此,蒙著眼來找尋先前的定位點。這並不是壞事,是一個脫胎換骨的徵兆,你正解脫,正離去,你將開始感到貧困,你將捨去所有的信念與感性,你將爭取,將會產生仇恨,將能夠輕易的拋下,將擁有,將輕易的掉頭就離去。
你並且不會死亡,即使你是年輕的,即便你已經停止了呼吸,但你不會因此而死亡,你不會死亡,你無法死亡,你將不會死亡,當你認為你不會死亡的時候,你並不會真的死亡。
你沒有想像中的易碎,或是多感多情緒,你不會無法控制所有泉湧出來的問句,只是,你覺得自己處理的並不好,你認為複雜等同於不完整。你只是不相信,不再認同自己的胡言亂語。

Let's dance in style, lets dance for a while
Heaven can wait we're only watching the skies
Hoping for the best but expecting the worst
Are you gonna drop the bomb or not?

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
We don't have the power but we never say never
Sitting in a sandpit, life is a short trip
The music's for the sad men

Can you imagine when this race is won
Turn our golden faces into the sun
Praising our leaders we're getting in tune
The music's played by the, the madmen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young

Some are like water, some are like the heat
Some are a melody and some are the beat

Sooner or later they all will be gone
Why don't they stay young

It's so hard to get old without a cause
I don't want to perish like a fading horse
Youth is like diamonds in the sun
And dimonds are forever

So many adventures couldn't happen today
So many songs we forgot to play
So many dreams are swinging out of the blue
We let them come true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Forever Young.]

最後我所無法理解的是,先前那個被剝了皮,血淋淋赤裸裸站在面前的自己,怎麼趁著我稍微的疏忽就又溜進大腦內了?我甚至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稍微鬆懈下來,我想是沒有,應該沒有。
「絕對沒有。」
所以現在的狀況就是,整天逃課玩滑板,冷冬熱可可,不吃飯,不想回家,不能睡覺,小雪茄,待在家就洗澡,惹身邊的人生氣,想張開眼睛睜開眼睛,可是不能停下來,不能休息,不能沒有音樂,不能沒有聲音,血糖太低,吃太多空氣,淋雨,不撐傘,不能離開,不能再更喜歡自己。
所有的問題與字句都淺淺死死的浮在最上層,怎麼也下不去,根本沒辦法專心。
好了,回來,除了一些很愚蠢的創意影片,或是很無聊的玩笑話才能讓我全心全意投入在裡面,讓我用很膚淺的笑聲真心的笑好不好?
我相信因緣。
也相信人死的很快。

 
改天再來把這個雜七雜八,跳東跳西的心情綁牢,好好拷問一番。
明天早上要上山溜滑板,晚上睡敦南!
對了還有每天要做一件把自己嚇個半死的事,八十歲講起來會很驕傲的事。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不怕不怕,甚麼都不再是問題了。
不怕不怕,今天再來講心得感想,例如,刻意讓自己往前往後摔,或是像現在一樣,躲在厚重的外衣下,搖頭晃腦的待在外頭。
例如輕易的取暖,或是再次掉落在泉湧出來卻毫無聲響的生命力內。
例如讓暖暖的身體熱氣竄上脖子。
例如,耍酷。

像甚麼呢?像甚麼呢?這像甚麼呢?像是,像是,到底是像甚麼?

這陣子我們不必顧慮衣著。裸身,習慣原始的靈魂與解放敏感的軀體。
這陣子我們甚麼都不記得。
我們甚麼都不必記得/或是/
我們甚麼都不曾記得。


我的手指頭都凍僵了,腦袋也跟著壞掉了。
  路貓真是個憂鬱的地方,久了之後擬就會覺得理所當然了。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Day and Age

不敢打文章是因為沒種把心情整理出來看。
好了,你看這個!今天早上蹺課去溜滑板,下午又因為看到影片衝動的跑去專賣店勾搭店員,我的心要爆炸了。你的心有沒有爆炸過阿?你有沒有看過一顆顆從天而降的自由?甚麼時候可以不要在乎一個眼光,或是保守的將事物緊抓在手內?甚麼時候可以如此大膽的扯喉叫囂?甚麼時候可以輕易的和人打起架來?甚麼時候可以像個男生一樣調皮搗蛋的冒險?甚麼時候可以成為獨立的個體?甚麼時候可以逃離一個空間, 不用赤裸的面對你沒有膽敢面對的分子?這是一個把城市人群拋在後頭的大好機會,而我有沒有享受過毫不拘謹的日子阿?我有沒有緊咬著得意的笑臉,衝破我最害怕的人群之中過?你有沒有在一個時間點內驚覺生命力的偉大?或是意識到,任何一顆石子都在過日子,而我又何不去爭取那每分每秒都在衝的生命阿?


Sunday, October 24, 2010

Would not wish to carry on too long.



「你聽的見嗎?」
我是你不崇拜生命下的豔陽。

小克里斯多夫,我們在沼澤邊的樹洞裡待了多久?
沼氣將會一一吞噬
///牠們/它還有祂
別出聲,哪怕只是一個吹氣將會打歪平衡
你的,我的,它//它們或是她的平衡
此時我刻意失去知覺
我學習你的僵硬冰冷
此時我學著啃食土壤與幼蟲
我膜拜你斷裂的指頭

小克里斯多夫,我們還要等待月圓嗎?
這裡是世界的死角
醜陋與寧靜的交錯點
這裡只有生與死
是它們唯一打交道的機會

苟且偷生的生物阿
全部堆聚在這個角落
不是病毒
不是腐木
更不是那些帶著心跳的老鼠
是一種你叫不出名字
更看不見的怪物

這個洞穴半殘半清晰
隱隱剩牠們潮濕的喘氣
我伸手抓到一把細蟲
輕放於你破碎的額頭

這裡的生物你可看不見
一秒鐘
是我們的一光年
一光年
則是夢境裡的一瞬間
這裡沒有聲響
沒有互相撕裂
這裡被掩蓋著
並且甚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