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用不著繞著我的迷宮,從生、對話、落寞,最後回到死亡


只是一個晚歸,影子單獨從風塵中徒步走回,滿臉疲憊的,我再一次咬根煙倒在窗前。
毫無意識下撥動了唱盤,希望藉此搔搔自己凍壞的心臟。
沒有時間了,也已經不打算再計算了。『也好。』
夜色冷靜的你根本聽不見,
他好冷酷。
她好冷酷。她阿,好令人羨慕。

理性之所以表現出來的冷淡,著實的令人感到渾身不對勁;
而他們盡藏在心裡的,卻是真實且十分有邏輯的細膩。
「這樣的沈默為什麼令人恐慌?」一口長煙覆蓋住一句話。我輕吹起蓋在鼻頭的瀏海。
她會讓心裡頭赤裸的淺意識或情感浮出水面,冷不防的,
太陽穴前會只剩自己堅毅的耳語
而它們就這麼說了:『緊抓住吧,不要讓任何人離開,不要讓我跑在你面前。』

你只能不去理會,沒辦法,你只得這麼做,你必須照著大家的方式走,
你只能祈求不要再次摔落。

分岔的髮尾像蜘蛛絲般的黏住脖子,再繞回下巴(我笑不出來,即使那裡曾是自己的死穴)
身體被緊裹在令人喘不過氣的胸罩、皮衣、與內褲裡,我疲憊的一句話也不肯說。
「抬起腳時,你看見了甚麼?」一口長煙顯示出一句話。這時你可以睜開眼。

我看見不熟悉的玻璃顏色,我看見清晰的對答,
我看見你平常所看不見的,我看見你不會想看見的,
我看見微懦顫抖的街燈,我看見沒有星星的夜晚,
我看見那已湧出來,那波濤洶湧的情感,我接著看著自己親手將它掩埋,
我看見小指頭,我想起卡夫卡的變形記(但我後來試著忘記,因為我不想因此困擾自己)
我從這裡走了出來,
卻還是試圖保護自己

沈默令人恐慌,
我伸手捉取小東西把玩,我一口咬著項鏈。
我倒躺著,哼起歌,你皺眉,再三抱怨。
(我像小狗一般搖尾傻笑。)
我緊張的又伸手取了一根煙。



我看見那已湧出來,那波濤洶湧的情感,我接著看著自己親手將它掩埋。

最後支撐我過來的是所有穿梭在台北的故事。
閉眼後回來的是一個個想像,睜開眼之後又是另一些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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