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know you think you undertand what you thought I said,
But I am not sure you realize that what you heard is not what I meant.
-Alan Greenspan
還能,向誰,說明,咧?電話簿,我,才,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知道,我,心底,的,鬼屁東西,的,人。至少,在,喝醉,的,時候,才有,勇氣,打,電話,給,那些,跟,我,永遠,有著,距離,的,人。只,是,我,的,胃,好,不,舒服,阿,阿,阿阿。
外面的,人,在,吵架,剛剛,那個,女生,不看他,而是,五味雜陳,的,看,著,我。男生,用力,的,比手畫腳,我,好想,吐,看了,更,痛苦。我,只,是,好,想,衝到,鏡子,前,親親,自己。因為,在,這個,很,美好,的,人生裡,我,擁有,的,東西,太多。吞下去,的,東西,卻,太,少,了。我,不,曉得,為什麼,反胃,的,時候,腦,袋,會,持續,出現,斷,斷,續,續,的,古怪,字,眼。只,是,我,盡可能,的,讓妳,看見,我的,最裡面。雖然,沒,有,任何,意義,只,是,我,覺得,這,真,的,是,他媽的,酷,斃,了,喔。
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Friday, July 29, 2011
我起床時以為這一切只是場惡夢。在我睜開眼睛那刻,默默的鬆了一口氣,因為我完全忘了我昨天在做什麼,只是迷迷糊糊的鞭撻自己,抽了頗多根煙,去了好幾個地方,而不敢回家。想到這裡,故事忽然猛烈撞擊回來,我急猛吸兩口氣,後來在眼淚落下以前,我只想死亡,或是倒下。做公車回家的路上,我一再的問自己,聽聽你的心,這是不是徵兆?照著劇本走,你總會嚐到甜頭。為什麼,我要這麼做?我後來很生氣的是關於照著心走的故事,我照著心走了,但還是被徵兆所束縛,我倒底再說甚麼?我只希望自己不要再哭了,可不可以不要再哭了。觸碰式滑鼠浸了水好難操控,我不曉得到底還能怎麼辦。我不曉得我倒底該怎麼辦,我昨天跟他說了好多次,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他說他不是故意要傷害我,他真的不想。我說我不曉得我該說甚麼,我不曉得該怎麼辦了。他說他後悔了。他說他兩天後就後悔了。他說了很多有的沒的。他說他愛我遠遠超過愛任何人,所以他後悔了。但是我怎麼可以這麼笨,掉入圈套中。我怎麼會知道,自己也有一天會是這樣的笨。我成了我眼裡最可笑的愚人。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不曉得現在除了哭以外還可以做什麼。我好想念野馬,我想躲回空間中,我想要時間停止,停止運作,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讓我舒服一點,讓我冷靜一下,一下下就好了,拜託,拜託妳,拜託妳。讓我舒服一點。
。
Thursday, July 28, 2011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
此刻我滿腦子咕嚕咕嚕的聲響。蹲在地上,將所有的碎片撿乾淨,我一心一意,只想要撿乾淨。任何一點細碎都不能殘留,我照樣是咕嚕咕嚕的對著自己說。
肚子是咕嚕咕嚕的叫,眼淚也是咕嚕咕嚕的流。
貝比諾咕嚕咕嚕的捲在我身旁,我則是咕嚕咕嚕的笑。
我總是喜歡聽起來很孩子氣的字眼。
我不希望你們猜測我莫名的崩解及徬徨。
但我還是希望妳們可以拍拍我的腦袋瓜。
肚子是咕嚕咕嚕的叫,眼淚也是咕嚕咕嚕的流。
貝比諾咕嚕咕嚕的捲在我身旁,我則是咕嚕咕嚕的笑。
我總是喜歡聽起來很孩子氣的字眼。
我不希望你們猜測我莫名的崩解及徬徨。
但我還是希望妳們可以拍拍我的腦袋瓜。
I'm not ready to forgive you.
小克里斯多夫,你把我的細膩往後拉扯。垂落在最後的防線,我這回學著不要緊抓著不放。你造作的憂鬱,是我唯一崇拜的事情。然而我有自己的憂鬱了,不再學習你垂吊在樹梢的身影。我的結局不會同你一般,輕易的浪費生命。即便,死亡是你爬行的最終目的。然而,當我站立在高聳嚴峻的生命之崖時,我卻那樣毫無預警的掉落。很痛,讓人想放聲尖叫的刺痛。我所感到的痛不是骨頭碎裂的片刻,不是腦袋一時撞擊在岩岸堆時的撕裂,而是我從來沒想過的,是你,是你的舉動,你將我推落。你的雙手是堅定有力的,但你在哭泣。我好想問為什麼?
我同艾莉莎一齊死亡,我們成了浮屍,一齊在汪洋大海中漂蕩。我問她,為什麼呢?你有沒有想過?。而她將頭轉向我,螢綠的長髮挺刺眼的,散佈在海面中央。我聽到細膩的水波聲,是她用手輕波動海水的聲音。隨波逐流,她說。她閉上眼,享受細膩的死亡片刻。而我則是全身痛的,絲毫無法呼吸。我是那樣的崇拜你,崇拜她,我甚至根本不記得自己。
你要懂得學習,艾莉莎說。深海公主阿,我的冷漠,甚麼時候才會來?
你的冷漠阿,又是甚麼時候駐進的?
我好希望成為你,至少讓我有著深海的墨綠眼睛。
我阿,就是你口中的冷漠呢。
你怎麼都忘記了,當初你幫我取了個名字
就是艾莉莎阿。
此時此刻,妳在我死亡時再度出現。只是為了提醒我的衰落,而妳依舊存在。
只是我忘記了,我忘記了妳曾經是我的一部份。
妳會帶我上岸嗎?我問。
她牽起我的手說
為什麼要上岸呢?
我同艾莉莎一齊死亡,我們成了浮屍,一齊在汪洋大海中漂蕩。我問她,為什麼呢?你有沒有想過?。而她將頭轉向我,螢綠的長髮挺刺眼的,散佈在海面中央。我聽到細膩的水波聲,是她用手輕波動海水的聲音。隨波逐流,她說。她閉上眼,享受細膩的死亡片刻。而我則是全身痛的,絲毫無法呼吸。我是那樣的崇拜你,崇拜她,我甚至根本不記得自己。
你要懂得學習,艾莉莎說。深海公主阿,我的冷漠,甚麼時候才會來?
你的冷漠阿,又是甚麼時候駐進的?
我好希望成為你,至少讓我有著深海的墨綠眼睛。
我阿,就是你口中的冷漠呢。
你怎麼都忘記了,當初你幫我取了個名字
就是艾莉莎阿。
此時此刻,妳在我死亡時再度出現。只是為了提醒我的衰落,而妳依舊存在。
只是我忘記了,我忘記了妳曾經是我的一部份。
妳會帶我上岸嗎?我問。
她牽起我的手說
為什麼要上岸呢?
Wednesday, July 27, 2011
今天在路貓有六個人認不出我
「欸,多提!」
「你看吧,我就說是多提吧!」
他們說。不不不,你變了,連臉都變了。
他說,彷彿見到了二十五歲時的多提。是五年後的妳。
他想了一下後說,欸不對,是過了十年後的多提。我說糙你媽的你連我幾歲的不記得了。坐在他身邊讓我想到很多事情,當我正想起一首歌的時候,路貓就輕聲唱了起來。而我總是那麼容易被左右。包括他抽煙時的一舉一動都讓我無法專心,我來來回回的打開頁面關掉頁面,他手上的煙依然是燒的這麼快。
"Why do you smoke so damn fast?" I asked.
"Y'all smoke to enjoy it, I smoke to die."
方才離開時遇到大哥,他遠遠的沒認出我,走近後居然在大馬路中央跳起舞來了。後來旋轉一陣後他匆匆的丟給我一顆蘋果,我則是在回家的路上沿路拋丟。
可愛極了,真他媽的想咬一口。
我忘記我要做什麼了,只是真的覺得很累。現實把我逼的神經緊繃,又驚慌失措。我依然像個臉皮下垂的更年期婦女,情緒容易失控。總是在因為沒能得到想要的東西而憤憤搥胸、跺腳,後來又會因為幾個舉動,進而歪著頭,露出甜甜的微笑就此罷手。
不對,這不是更年期婦女,這應該是姐姐說的十二歲小甜心,而且這麼看來阿,根本就是女人的通病。我想起來我要做什麼了,我要繼續我那愚蠢的三十天計畫,包括寫出一個五萬字的三十天小說,愚蠢至極的內容。
不曉得為何我的瀏覽率每天不斷的攀升,我實在是很想知道有哪些隱形的角色在猛烈追打我。
「我討厭妳」
「我恨妳」
「我更恨你」
「我恨你太多了數都數不完」
「我根本不想再看見妳」
Monday, July 25, 2011
Life's a struggle
一切都回不去了,就如同她所說的一樣,是一個妳毫無知覺的轉捩點,輕輕的按下開關,後來都只是改變後的樣子,雖然她阿\他阿\我阿,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再板回開關。但是大部份的人都沒這麼幸運。改變後的樣子只令人感到灰心。摧毀過後的森林是另一個外貌,雖然可能變得更有生氣,但是在最底層遭到翻攪擠壓的土壤,已經變質變色,如果我們是大樹,會每根腳指頭都發癢;如果我們是土壤,則會驚覺自己正在快速的老化。
水滴分開,而且還佈滿整個窗子,從第一排座位到我這邊,一點空隙都不放過。
他問我為何每首歌都會唱。我則是很仔細的分析他的音頻,雖然我也不曉得那應該會是甚麼樣子。我已經忘記我原有的生活,以及所有的目標與內容,所剩下的是石頭,是石頭,一顆顆重重的砸向我。石頭石頭,我們今天談論到很嚴肅的議題。
我想起那個女生說關於石頭的事情。
我很清楚曉得石頭是如何產生的,於是我只是盡可能的避開自己逐漸僵化,並且逼迫自己柔軟的向前行走。
我總是戳瞎自己的雙眼,希望可以不要害怕。
反正她媽的拜託自己快走。拜託。
Saturday, July 23, 2011
The Hell
大自然的語言
能夠用不銳利的字眼
直接將我們打到地獄
而且
這裡的菸嚐起來是甜的
不曉得從何時,我平淡無味的沙發生活已經深陷,而兩個家都呈現糧食短缺的窮酸窘境。於是我不吃東西,而關於工作這擋事阿,也一再的被現實條件打回。後來我花了整天的時間,慵懶的一根根煙接著,死賴在沙發上速速抄小筆記/睡掉大半天,跟晨曦道別。
以下是前陣子很崩潰時用飛快的速度所打的小記:
給克里斯多夫,
你是隱形的,你也從不在我身邊。你是死屍,而我是充滿顏色的身軀。
你眼裡只有高原邊際的斷崖,你也絲毫不理會垂掛在崖邊掙扎的我。
你將我推了下去。這一切都只有我最清楚。大家以為你死了,但其實是我被吞噬了。 我夢到我昨晚走上前去向你問候,而你沒回應我,只是用那邪惡扭曲的臉,直直盯著海平面瞧,我沒看過你那樣興奮的神情,似乎達成了你所存活的最終目的。人們懼怕你,他們將你的髮絲及衣物放在巫盆中一齊燒毀,醜陋的惡魔,他們說。我將你藏的那麼好,你成了我的最終信仰,而一再的變成我的負擔,後來進而的,佔據了我的中心,而我逐漸成為你。但是你的外表是死屍,我是我自己。
但是你是活躍的,而我,從此閉上眼睛。
「她的大腦一天比一天的還要更快速的運作,一天想的比一天還多。幻想,全部是幻想,偶爾那些深鎖起來的記憶會蹓躂出來,重擊她的心,偶爾她會崩潰的無法思考,有的時候卻會刻意去挖掘那些祕密。」
我說過,她是沒有包袱的女人。我想她是真的沒有。
Friday, July 22, 2011
♥
「有時,她也跟她的父親一樣,
掛著一種異鄉人的微笑,一種隱密不宣的智者之笑。」
我的狗屁歪理實在是毀了不少純潔的靈魂
就像他們當初一點一點地感染了我一樣
「路貓真是個罪孽又污穢心靈的地方。」
我們總是為自己邪惡的想法而感到開心♥
看著她頗嬌小的倒影,我有點失落的與在水面上的她相望。
我說,我好想離開這裡喔,我實在是想有著妳那小精靈般玲瓏的姿態,眼睛鼻子嘴巴都小小的,就連手臂及腰都跟年幼的杉樹同等的纖細。我是深海裡頭的大怪物,有六隻眼睛。我還有一個會噴火的鼻子,長長的,可以直伸到天際。
但妳看得到我嗎?
她甚至也聽不見我的聲音。
我喜歡看到他們的照片裡頭永遠沒有我。
甚至是在同一捲底片裡,他只放上了三十四張照片,而那兩張遺失的,是我遮住臉的很慌張的模樣。但是在他的相簿裡,滿滿是我最喜歡的人。只是我好像都躲了起來,或是,他們都將我藏了起來。 我一直以來都是隨即閃過消逝的人,只是我不嬌小,惟有躲到深海底,你們才看不到。
但是你為什麼又要對我這麼好?倒躺在冷空氣中,我用耳語問。
我知道答案會是甚麼,但我還是難以理解。
好吧或許我多多少少能夠理解,但你所給的一切卻大大超出我的想像範圍。
你叫我舉出實際的例子,我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也說不起。
也有可能這種事情是相對的,除了我刻意營造出來的冷漠,以及你因此砸下的種種,我想誰也沒虧待誰了。
好一度,深海公主以為自己不再沈淪而上岸了
好一度我也以為你跳下懸崖了
但你總是盡可能的在保護我的所有
祝你有個美好的週末。
Don't do drugs,and fuck you.
速記:
剛才飛機貓咪跟我撒嬌了。
為什麼飛機貓咪現在要來黏我了?
而且為什麼我要穿滑不溜丟的鞋子在廚房裡跑步而讓自己在上班的第一天把整盤食物打翻在自己臉上呢?
為什麼奶油花椰菜那麼香?
但是為什麼那味道怎麼洗都洗不掉?
為什麼儘管累得要死還是一定要到早上五點才睡得著?
為什麼她媽的睡了整整十三個小時還是睜不開眼睛快死掉?
而且波波的打呼聲好大一直打斷我數羊。
貝比諾這時候讓我想到野馬。
Barbeque讓我想到波波身上的Tabasco醬。
而且快下班的時候讓我只想要迅速飛回家。
我好想睡覺
好想現在就睡著
Motherfucker I'm AWESOME!
No, you're not. Dude, don't lie!
Now you're fucking pissing me off.
Wednesday, July 20, 2011
Saturday, July 16, 2011
Endless moment
於是我又失敗了,我決定把小小的失望轉換到煙上,每一道疤痕,我就換一種牌子的煙。
字母來到D,我已經沒有力氣思考這一切的意義。
或許就是天命,但我還沒學會辨認徵兆。
從萬物,從自己的每一步中間,深刻體會以及學習。
「我還讀不懂自己的心。」
你有在說話嗎?還是你已經太害怕我了,就因為我的心有著這樣的波濤,你已經拒絕領導我了嗎?
我倒躺在小沙發上,開始專心想著自己瞭解一切的程度,或許我會錯意了,或許我所理解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理。它可能代表著更深遠的意思,也可能,有著極為簡單的含義,可能就跟字面上的一樣簡潔扼要,「天地之心」。甚麼鬼阿?我輕聲的問自己。
我總是很容易被命運等等的字眼給吸引。
但是在這裡我走的每一步,都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更專心。
「我離那裡只剩兩個小時的距離,但其實這兩個小時足足花了我一整年的時間。」
Friday, July 15, 2011
Marktub
萬物都為一。
今天早晨我瞭解到宇宙的語言,因為困在圖文裡太久,都忘記去瞭解。
好久以前曾經有一次為了個關於印第安人的詩篇而爬上家後頭的石頭崖,我等待落葉以及秋風,然後晨曦很親暱的,也毫不出聲的,垂落在眼前。那時靈感泉湧,我手腳很快的埋頭速記,在我身邊的兩位老先生和太太他們緊閉著眼,像是死了一般的躺著,「沒有呼吸。」我在這行打了個星星。這我都記了下來,每一個細節。我用盡全力的去感受,怕錯過,怕下一刻就會忘記剛才看到了甚麼。我們因為它們的力量而感到震懾。但我都忘記將自己本身丟下。
我還是個體,萬物還沒為一。
今早我坐在最邊緣,雙腳騰空。
好一度我害怕自己的大動作,害怕下頭的健行人,亦或是低空飛過的鳥群,直到又再一次看見同一個晨曦,月亮也沒還消失的守在樹邊。倒躺下來後,上頭是一棵舉起雙手,彎腰包攬住整片石頭崖的大樹,我仔細的聽,它們彼此之間擺動的頻率,眼前是橙黃的高空,渲染著褐綠的樹枝及山群。
我完全搞不懂自己在做什麼,後來就這樣掉落下去,為什麼會是掉落,因為你感覺到身體像是一個無底洞,一直往裡頭延伸,直到一切變得不像是一個空間,你忘記「身體」的本身。而歸零。但是眼前星空卻在白天旋轉,飄過。
我坐在一棵石頭上,讓自己被地平線催眠。
就如同這個音樂。就如同這本書。
教你順著心做,但卻不自私也不占有。
命運從不怠惰,如果你看見徵兆,就跟著它走。
「試著分辨愛是本能或是擁有。」
「我們相遇的那天,你告訴我說你愛我。」
「你教我關於宇宙語言的事,還有天地之心。我想我已經成為你的一部份。」
我想我那時並沒有在呼吸
後來我拿黑色的蠟筆在牆上寫,用的滿手都是污漬。
萬物都為一
我對貝比諾輕聲說。
Thursday, July 14, 2011
I see my light comes shining, from the west down to the east. Any day now, any day now, I shall be released.
「如果有一天,讓你心動的再也感動不了你,讓你憤怒的再也激怒不了你,讓你悲傷的再也不能讓你流淚,你便知道這時光,這生活給了你什麼,你為了成長,付出了什麼。」——布拉格書店
將波濤交出後
所剩的是深海底無聲的浪波
以及我從前所膜拜的平和與溫柔
原來這些不是天生的
而是經過了一些莫名的取捨
與洶湧
從前我總是誓死的在每個夜裡答應自己要當個溫柔的人,但是我還是容易被事件拉扯。一個很溫柔的人揉著我的頭說過(那時我因為混亂而逃到他的腳邊,我是踉踉蹌蹌的邊哭邊跑,而遠離了塵囂,遠離了你們)「只是時間不對而已喔。」當下我有點生氣,我不耐煩的認為這就是會跟著我一輩子的個性,於是我緊縮眉頭,撅起嘴說「你可是從以前就是這樣的人!」,他搖搖頭後將我摟進懷裡,甚麼話也沒說。
但是最後,莫名的溫柔找上了我。
No one will answer your prayers, till you take off that dress.
No one will hear all your cryings, till you take your last breath.
But you will learn to mind me
And you will learn to survive me
輕盈的夢再次變得輕盈
我站在遠邊看你們的變化以及夢想
我還聽見最溫柔的聲音
將波濤交出後
所剩的是深海底無聲的浪波
以及我從前所膜拜的平和與溫柔
原來這些不是天生的
而是經過了一些莫名的取捨
與洶湧
從前我總是誓死的在每個夜裡答應自己要當個溫柔的人,但是我還是容易被事件拉扯。一個很溫柔的人揉著我的頭說過(那時我因為混亂而逃到他的腳邊,我是踉踉蹌蹌的邊哭邊跑,而遠離了塵囂,遠離了你們)「只是時間不對而已喔。」當下我有點生氣,我不耐煩的認為這就是會跟著我一輩子的個性,於是我緊縮眉頭,撅起嘴說「你可是從以前就是這樣的人!」,他搖搖頭後將我摟進懷裡,甚麼話也沒說。
但是最後,莫名的溫柔找上了我。
No one will answer your prayers, till you take off that dress.
No one will hear all your cryings, till you take your last breath.
But you will learn to mind me
And you will learn to survive me
輕盈的夢再次變得輕盈
我站在遠邊看你們的變化以及夢想
我還聽見最溫柔的聲音
萬物都為一
男孩在旅程的第一天受騙,他現在剩下少數的羊,一本厚重的書、一件夾克,以及老人給他的兩頭石頭。
男孩剛開始覺得痛苦,他打算賣掉老人給他的石頭,回他熟悉的國家,但他發現他在一個抉擇點上——當一個小偷的受害者,亦或是把自己視為一個探險家,正在尋找著他的寶藏。
「我是個探險家,正要去找尋我的寶藏。」
不知道真的是溫柔還是不在乎了
首度淡淡的覺得甚麼也不成問題
男孩剛開始覺得痛苦,他打算賣掉老人給他的石頭,回他熟悉的國家,但他發現他在一個抉擇點上——當一個小偷的受害者,亦或是把自己視為一個探險家,正在尋找著他的寶藏。
「我是個探險家,正要去找尋我的寶藏。」
不知道真的是溫柔還是不在乎了
首度淡淡的覺得甚麼也不成問題
Wednesday, July 13, 2011
牧羊少年的奇幻旅程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你去完成你的天命,它讓你先嚐點甜頭。」
有一次我們互吼,你說幹他媽那你為什麼要對我生氣,我大叫說你他媽的現在給我滾出去。
後來你氣沖沖的折回家,我則是想說糙他媽的就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但是之後像是所有心裡的炸彈以及石頭石頭石頭都沈到腳底,我完全不曉得怎麼辦,只能從電話裡哭著聽你慌張的聲音。我想到我曾經是個極度情緒化以及敏感的炸彈,隨時引爆。
你說過我的眼神很兇狠,也說過我總是看起來呆呆的,我想我每分每秒在替換,根本就是Jekyll&Hide。
昨晚野馬在載我到河濱公園的路上,她看到我傻傻難過的臉後,逆著風大叫
「把難過轉為憤怒阿。」
「阿?」
我說我現在腦裡一片空白。
後來我才想到,原來人在遇過最詭異的事之後,只會變得異常溫柔。
她說,你變得好詭異。
好不像你。
你變得的好緩慢。
她說,我一直以為在你死前才會有這樣的一面。
「甚麼?」
那些異教徒看起來真像惡魔。
It now brings back my most beautiful memories.
Tuesday, July 12, 2011
It's not hard, you're just too weak.
it's not hard, you are just too weak.
這根本沒甚麼,但是我沒有辦法停止哭泣
我檢視鏡子裡頭的樣子,活像是咯藥過度的人
我強迫自己抬頭行走,威脅面對
但是優質世界裡的一切
好像都離我很遙遠
於是我拿著區區的兩千塊,走向小咖啡館
出來的時候我的脖子已經抬不起來
至少我的意志要我低頭,它說「糙你媽的你真的衰透了。」
我知道,我哭得很難聽,但是這下又顯得我更為懦弱
然而重複不斷的事情,已經把我的生活壓垮
已經沒有任何正規正矩的事能夠讓我有信心
於是我的任何一個行走與墮落
都只顯得我更為懦弱
這一切都不是這樣的悲慘
一點也不難
只是我太脆弱
又太不真實了
只是我又給了自己太多的藉口
你都快十八了,為什麼還不願意振作?
這根本沒甚麼,但是我沒有辦法停止哭泣
我檢視鏡子裡頭的樣子,活像是咯藥過度的人
我強迫自己抬頭行走,威脅面對
但是優質世界裡的一切
好像都離我很遙遠
於是我拿著區區的兩千塊,走向小咖啡館
出來的時候我的脖子已經抬不起來
至少我的意志要我低頭,它說「糙你媽的你真的衰透了。」
我知道,我哭得很難聽,但是這下又顯得我更為懦弱
然而重複不斷的事情,已經把我的生活壓垮
已經沒有任何正規正矩的事能夠讓我有信心
於是我的任何一個行走與墮落
都只顯得我更為懦弱
這一切都不是這樣的悲慘
一點也不難
只是我太脆弱
又太不真實了
只是我又給了自己太多的藉口
你都快十八了,為什麼還不願意振作?
第二十五場敗仗
「你還是戴上眼鏡好了,這樣看起來超像重憂鬱者。」
我低下頭,只抬起眼睛看著他。
「很可怕。」
「我知道,我心情很差。」
後來他擋了我很多根葡萄捲煙,我們一起研究如何吐出煙圈。
我知道我的生活都集中在這樣煩瑣的小事上
而能夠讓我感動的也只是一個很不經意的對話
例如我們甚麼也不做,只是全身赤裸的躺在一起
例如我把手指頭放在他眉間,亦或是研究他的髮線
於是我很滿足的做了個記號,淡淡的,不會久留的那種
我今天走了很久
但是我才不怕呢,只比國父革命多了幾次,本來就不該這麼容易;
第八千五百支煙,吞吐過後的憂鬱了了無幾,這都還不成問題。
只要我還有小小的感動,那些敗仗都不算甚麼了。
For Alica
當我對著海平面喊叫時,她摀住耳
並不理會我親暱的默念或是拉扯
而我一心一意,只希望成為艾莉莎的一部份
於是我從中嚥下那晚在海岸邊找到的髮絲
發現她是驕縱而美麗的,但我一直有幻覺好像看到了她
看見了她與他毫不留情的撕裂拍打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在白幕裡看到她擠弄著眼睛
而我在我的舞廳,亦或是叫做一個能夠喘氣的空間裡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如今
我也會成為她那沈浮 \臣服於深海的動人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