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Easy




說到這裡,不曉得下輩子我有沒有機會當外星人?我覺得很奇怪的是,我這麼相信這個宇宙境內地球邊緣的生物,為什麼就是無法理解他們存活的制度?例如在一定規定的時間之下,它們就像煙一樣消失,沒有屍體沒有靈魂,緊接替的是另一個同樣如水晶般的軀體。應該也不能這樣子講,我沒有去研究,只是把這種接觸不到的美麗幻象想的很簡單,然後輕輕的將它們歸到銀河那種永恆一類。
或許就是懶得看科學家們幾千種版本的長篇大論,不然就是害怕看到躺在手術台上亁扁的假外星人,並且不小心讀到一些關於它們殘忍無法理解的作為的傳聞,會輕易的打碎我的夢。
回來存活的制度,怎麼說呢, 唉,好累喔,算了不想了。

我想要來回躍動的腳步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蹲低走路,或是跳過人群。我想要整天懶懶得躺在床上看人跳舞,或是穿著亂七八糟的高腰褲。
邋哩邋遢的生活又要開始了,必須依賴藥物,我想我該搞清楚自己身體不好這一點,不能再亂搞下去,我相信生命很匆忙,很快,很冷,很迅速。整個下午就躺在登山步道的階梯上,用錄影機拍下樹葉被風吹動的樣子還有一根根慢慢燒盡的煙。冷風搞得我頭很痛,下階梯跌跌撞撞的,還把午餐全部反芻出來。寫詩,但不能壓韻,也絕不會寫情詩。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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