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unday, October 23, 2011

Tunnel

晚上經過隧道的時候,我眼前的漆黑成了無比亮的橙黃,這就是死亡,我告訴自己。
這當然成了死亡,在我發現我飄飄然的時候,我的幻象,車身的搖晃,我們的黑影,你的手臂,都不成問題。
即便是墓碑,我還是要說,除了媽媽以外,你是唯一一個會幫我吹頭髮的人。
every tunnel that i made.

Saturday, October 22, 2011

I step on you, I step on ghosts.




黑影在每一個夜晚試圖將我勒斃,老套的話,老套的情緒,例行的開頭,例行的遊戲。

負面的思緒如大鍋盧下的悶熱、如耳鳴,毫不留情的將我困於體內。你甚至嘗試著由肌膚的束腹中逃脫出來,亦或是用各種輕鬆的方法使自己無法存活下去(可以的話,我必須從頭顱上開個洞,灌入水銀,使我的肌膚與其他部份分開,後來整個人從頭頂跳出來)。

實際一點,緊閉上眼,用枕子用力蓋住鼻頭與嘴,冷靜,就快了,只要心裡想的是荒原。
後來越扯越遠,我在漆黑中看到的是沒有星星的夜晚,我只聞到自己殘喘的鼻息氣。後來我感覺到他肩膀的溫度,還有莫名的溫馴,突如其來的眷戀把我打回谷底,原來只是一個人的話語。茫茫之中,我想到他揮舞著手,堅定而以我最喜愛的嘴臉說(後來我想到我的表情皆是他的刻板,我的態度,我的笑容)總之他說了:「把妳剛剛跟我說的話一字一句的寫下來,就很真誠了,就真的很棒了。」於是我彈跳起來,打算記錄我們的對話,寫完,再著手打包回地獄。
我如著了魔似的無法停筆,我想我的行為荒唐,眼神犀利,甚至蓬頭垢面的,我是狼狽而亂糟糟的,我死氣沈沈,對於任何事撤手不管,我倒躺在窗台,不管是白天還黑夜,裸身,一根接著一根的燒著;我的臉色發黃,眼圈黑至下巴,我的軟弱,跟寂寞,壓榨著我好幾夜,是否甚至是好幾年。
最後是為了一句話,我願意放棄一切的感覺。

即便只是一時的,但這樣子的荒謬,給我剩下的光輝,我感到滿溢的停不下動作。
我只想要讓自己看見我不會忘記這樣的感覺。

『沒想過我的夢境是真實而自在的,但我的存活卻是苦的另人難堪。』
我在我的小角落,在你的思緒中,在我的文字裡頭
迂迴反覆不定,但我一點也不想再這樣下去。
不過我在空中抓回我唯一的信仰,是我深戀,而無法忘懷的情感。
你是我的蝙蝠,不管你會不會看見。不管你,是否存活著,不管,我有沒有同你說過話,不管你是否是個人,我是否真實的同你相處過,我是否夢見過你,你是否真的對我來說是重要的,但你是蝙蝠,是我唯一的信仰。
你是我的蝙蝠,給予我,滿腔熱血的慾火。不是那樣的慾火,是發了狂似的愛戀。
即便我此刻暈了頭,沒辦法在第一時間,看清自己的作為。
即便我真的不曉得,你是誰。



你的鞋,你的鞋,我的肩。
我好想你,不管你是誰。

Friday, October 21, 2011

翼手龍



『我在我的墓穴深處
用我的魂魄在呼喚你
你會感到害怕
但無法抗拒』


大家都叫我放輕鬆,但我無法停止動作,這一次的份量有點多,但只是一個禮拜而已,跟鄭婷長期收集以來的有得比。今天的醫生很嚴厲,在她瞥見我憔悴面容的第一眼,就已經在內心底定案,並不願意聽我多說,我像是被判冤獄的人,在被警方抓出法庭前歇斯底里的大叫,我哭著哀求,可不可以給我打一針,可不可以讓我馬上好起來,給我吊點滴,讓我精神好起來,她用力喝了一聲,後來將我趕出去。我最後狼狽的抬不起頭,無法停止的啜泣,慢慢穿透過所有層層隔離的圍籬,我站在正中心。我又開始出現負面的情緒了,大家叫我放輕鬆,一天也好,不要再反覆想著一些事情,我後來覺得有好多事,都有意無意的將我踩在腳底。
不行,我又開始困在自己的圈圈裡了。
誰能來救我出去?

謝謝所有在我睜開眼後所看到的人。
謝謝你們的著急及憤怒,謝謝你的惱火,謝謝你們適度的退避。
小太陽/匿名/水/魚/小太陽/馬/妳/ 不認識/妳/嬉皮/衰落/我/翼手龍。
蝙蝠。





過去的都過去,過不去的就不要過去。
能過去的盡量過去,有點難受的留著一些可以不必過去。
我留下好多東西,都沒有試圖要忘記。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她的話語令人作嘔

再來是一個完全矛盾的文章,與我的超脫及冷靜完全沒關係。
我得說明我是如何喜愛自嘲自己過剩的愛戀。
這一切像手持著銳利的刀鋒,鋒面反映著自己如狂人般歇斯底里卻哀愁的臉孔,我徘徊反覆地在決心切除自己雙臂這點移游,深知做不到,卻沈溺於其中。
這是殘酷的自憐,我有著太多樣式的情感,於是我卑憐自己被火花炸傷後的粉紅肌膚,天天輕撫著,天天喊疼,天天以鹽霜塗抹。

這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我喜於苦痛,喜於傷害,喜於撫慰傷口。
我甚至膜拜適度的折磨。

於是如今我疲乏,毫無彈性,我沒有生氣,如爛泥。
苦痛的巔峰導致我無法再感受到接下來傷殘的犀利,
哀號導致我沒辦法再發出聲音。

當我發了狂似的無法停筆,我就曉得自己的內心再次滿溢。
我躲在我的角落裡,穿的是低襟的藍色碎花洋裝,我沒穿鞋,肩帶不斷滑落,我披著克什彌爾的圍巾,上頭有著布拉格的味道,我的外貌是完善的人形,並沒有不成人樣。在我赤裸而暗晦的臉孔下,可能有著些許的興奮或衰落,但那都稱不上甚麼。在我看似疲倦而慵懶的姿態下,我的內心如我的筆跡般顫動;在我聽似毫無生氣且冷漠的話語之中,滿是壓抑住的憎恨,親暱,及衝動。
你說呢?是自律神經失調?是社會適應不良?是厭食症?是憂鬱症?是焦慮症?是醒了?還是迷糊了?
你說呢?

否定

『在我對世界那爆破似的情感,我是那般用心且極力的去感受我身邊的一花一木,我的幻想,我的視覺,都是如火花般冒出又消逝的,我個人對世間的愛戀是如此的強烈,
但我,
依然離它這般遙遠,我如同機器人,無法踏進這個泥沼,只能空想,身處於泥沼的快感,
它拋諸我於腳底,我想我從來沒有正面與此有著任何親暱的連結。』

在這裡,我總以「他」來替稱,他為我的幻想,這為我單方面的對話。
我的臉頰泛紅,總是在輕瞥他的一舉一動,他有著與我同樣的鼻頭,同樣的笑容,同樣的不真誠,卻看似同樣的誠懇。
在真誠與不真誠的議題上,我流連了好幾個夜晚,有些是我倒躺在床邊的自我辯論,有些是友人的辯解與說服,我總是能夠輕易的被說服。在他們毫不疑慮的眼神與語氣下,不真誠是常態,是必須的,有時是基於禮貌,有時是相對的回報。於是我被沖昏頭,因為我分辨不出真假,我也不曉得自己最終想要釐清出的是甚麼。
只是最初的困惑『所有的人都待我不真。』這句話,已經證實我是建立在毫無自信,毫無道理,不理性而又不聰明的情況之下,所賦予的理由,為我不想出門不想做事,不想存活的的藉口。
但事實不盡然是這樣,一切的轉變在於我發現,我體內爆炸似的情感,不僅沒有人發覺,也沒有得到相同戲劇性的回應。我的遊戲,只有我玩得盡興,沒有人願意,同我一起迂迴同生死同拼命。

這幾個夜晚,我並沒有得到救贖,只是進而推翻了自己因疲勞而背負在身上的錯誤理念。
真誠並不為一個簡單的理念,我所定義的在誠實與謊言之間。但我自己的隱晦,我所塑造出來的模樣,極為最不真誠的根本樣貌。我多種的樣版,並不如我想像中的直接。

他說我壞掉了,壞的更兇了。但他同時說了,「我知道你有一天腦子會長好,即便很多人到老了腦子也沒長好,但他們可以以經歷及經驗來彌補自己殘缺的腦。」我抬起頭問:「你是認真的嗎?」我居然是害怕的撇進他眼裡,我所有的光輝消散,卻沒有任何來由。

再來回到「他」的議題,他是虛幻而值得我所尊敬的。存於我內心底,為一個無法以時間來沖淡的愛戀,卻無時無刻的在轉變它的形態。我從來不懂的與他談話,卻在我平坦的荒原上,發自內心的在這個他無法看見的平台上喊話。這時我鼓起勇氣的自在,導致我忘記自己深埋在心底的情感,我忘記我掉頭就走拋在腦後那宏亮的回響,為一個最為妥當,最舒適,最壓抑,而最為不真誠的行為。但我卻含著笑容跳開。我忘記自己親手掩埋住波濤洶湧的情感,居然是如此美好而曼妙的。
這些教誨,撫平我過剩的期待及負面情感,我的質疑及指責並不可惜,但在他堅毅的話語中,我曉得我有拋棄部份情感的能力。
於是給我時間來轉變吧,給我復原的能力,給我更為超脫的決心。



Friday, October 14, 2011

我已經停不下來

我真的不求這樣片面的掙扎,是否只是在,想盡辦法從冷漠的眼中博得我存在的價值。
今天她說, 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強烈的角色。我不求我們之間時時刻刻都是開心的,我只在意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最好的是一個溫和的人的簡單的話,我不強求,我不要甚於擔心的陪伴。我想要一個沈著的人的照料,即便只是坐在床腳。在我哭的時候輕觸我的手,在我難過的時候聽我說。我想盡辦法走出來,但每一步只告訴我沒有價值,在我衰敗的時候,存活與相處沒有意義,夢想與幻象沒有聲音。
在我瓦解的時候,冷漠的話語一句句消逝,剩下無限的空響與回音。
此處剩下我的空間,我的回憶。
每一處的冷漠將我掐斃,帶給我窒息。

你是否有聽見我的聲音?
給我無聲帶著不多認知、或是抱著其他角色、亦或是親密的聽眾
你們是否有聽見我的聲音?
在我發不出聲響的心裡,苦苦的,無法呼吸。
在我已經無法言諭的痛楚中
只剩含糊不清的話語。


我所等待的是甚麼,我必須爬起來。但我懦弱的不能靠自己。

dottie lugosi is dead



我需要的只是關心及等待。我所需要的只是,一刻也不停歇的等待。
我不想伸出手,抓緊需求,我不想要一時的攙扶,我想要被牽著持續學習步伐,找回我的行動。我想要溫暖的陪伴,而不是害怕。我不想要感受到任何人的恐懼及害怕。當失戀的時候,大家願意靠躺在你身旁,但當你的心生病的時候,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不願意聽你說話。因為是不是認為我站不起來了,不肯讓我永久的情緒侵襲你們。還是在你們心底都有這樣寂寞的恐慌,都有著提不起勁,不願意負責的想法,你們不願意同我一起衰落,於是寧可將我忘記。我需要的只是關心,但沒有人曉得該怎麼幫我,我需要的只是一個人,願意聽我說話,發自內心的陪伴。此刻你還能相信誰,大家適度的退避,大家陌生的問候,大家的腳步,我的匍匐。親密的人的憤怒,親密的人的不諒解,親密的人的退縮,親密的人的冷血。你們適當的呼吸,我難以言諭的窒息。
此刻我已經不飽和,抓不回我曾經擁有的感動片刻。
此時我已經不飽和,沒有任何想像空間去爭取我的感動片刻。
我的溫暖已經結凍,我的複雜將會更不理智。我的激昂已經死亡,我的愉悅將被深鎖於海底。
我的幻想剩下冷漠,沒有星際,只有離別與逝去。
我的故事剩下克里斯多夫,只能闡述我所知的抑鬱。
我所想跟上的步伐,已在邊際,而在茫茫的視線裡,看到的只有對過去的記憶。
這裡沒有未來,沒有現在。這裡並沒有未來,沒有現在。
我已不存在於現在,我是過去的,現在是死的。
現在死了。



如果我認為我沒死,那我將不會死。即便我死了,我也不會死。
但我認為我死了,是不是即便我沒死,也已經死了。





小克里斯多夫,這將會是我與你的碑文。




「小克里斯多夫,你的死亡曾經不是結束,墓碑不是終點,終點也還無法歸零。」


這不是一封離別信,有別於我對於你的大告白,這是碑文,給我們的港邊。你應該會認為還會持續有一些信件寄到你手裡,但是這次是終點,我已經無法招架你所給予我的視線。我甚至已經無法言諭,關於,成為你,我即是你,動彈不得,無法說清的,行徑。在我含糊不清的幻象中,憂鬱化為我的骨骸,侵襲我的樣板。此刻我消瘦而懦弱。我如風般的輕盈,卻飛不起。
我海水般的淡金髮已翻白,人們認不出我的樣子。我的過往,我的記憶,我的所作所為最終消失於群體。是一只枯楓,逝於大地。
我綻紅的臉頰凹陷至嘴窩,牙齒翻露,這曾是我夢寐以求的臉龐,老而蒼瘦。
你一直以來是實實在在的存於我體內的,你躲在我身體裡面。如今我卻成為你,我被吞蝕進去。


「小克里斯多夫,是一切都化為灰燼後,才能將你的眼神抽離。」

從今以後,所有的生命端點與盡頭,將全被拋落於腳底,或是,再也,不能理解自己的文字,或任何一私話語。從今以後,我的陌生,存活的價值感及意義,已經無法用任何字彙來言諭。並且,以真實的身分重新來過,或也僅僅是,用更加模糊不清的語言打斷自己無從面對的思緒。情緒太唐突,太多樣式,折騰人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呼吸。 他們多感所以品嘗到窮困,貧乏,他們捨去,爭取,他們仇恨,拋下,擁有,與離去;他們歡慶,他們隱藏,他們壓抑,他們能夠輕易的控制自己。他們被限制,被一個時間點所限制,是一個目標及期限,他們保留,他們訓練,他們忍耐,他們計畫,他們最終會失敗。
時間並不存在,這不是時間,我不喜歡這一說詞,沒有時光流逝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從來沒有,根本沒有,根本不該有,事物在改變,卻不歸時間的掌管之內,不要計算,這是一整個宇宙,不要為此而感歎。但你也不必為此感到驕傲,因為在此時,我只是把腦海裡的字句全部丟了出來,難以捉摸,且可能完全被否定的自言自語,我並且完全不認同自己,也完全無法理解或真的認真去咀嚼。
我現在是不是只能藉著,藉著我所不熟悉的空間與歎息之下,來遺忘不曾感到驕傲的真實身分。或是藉此,蒙著眼來找尋先前的定位點。這並不是壞事,是一個脫胎換骨的徵兆,你正解脫,正離去,你將開始感到貧困,你將捨去所有的信念與感性,你將爭取,將會產生仇恨,將能夠輕易的拋下,將擁有,將輕易的闔眼逝去。
你並且不會死亡,即便你是年輕的,即便你已經停止了呼吸,但你不會因此而死亡,你不會死亡,你無法死亡,你將不會死亡,當你認為你不會死亡的時候,你並不會真的死亡。
你沒有想像中的易碎,或是多感多情緒,你不會無法控制所有泉湧出來的問句,只是,你覺得自己處理的並不好,你認為複雜等同於不完整,所以你恐慌而掙扎。

在我找尋的路途中,事件不重新來過。不,先別用事件來看待,而是我空泛的想法已褪色,沒有其他的角色,沒有台詞,也沒有劇本。我淡漠的靈魂已死亡。在我一刻也無法停歇的身體裡,如烈焰般的灼傷,我熟熱的血液,慢慢滾燙。我已存活在他們的眼前許久,卻從來無法正確判定。永不妥協已疲累,進而的,將我一點一滴給撕裂。我的存在如風沙般的飄渺,無法組成自己的肢骸。我已不成人樣,只能匍匐於地爬行,我的行為遭到綑綁,為我再也不擁有的雙翼。

「小克里斯多夫,這將是我與你的碑文。」

讓我輕聲叫著你的名字,環抱銀河入睡
讓一陣一陣的回音包圍我們,緊摟著空洞的樂音
讓這些吞不下去的感覺,斷絕於一根根老臭的雪茄煙
讓,讓所有不存在的煙霧,吞吞吐吐的進出於咽喉底
讓石子打斷所有的寧靜,身驅讓泥巴徹底洗淨
這所有不真實的一切,死於荒原的雙臂
小克里斯多夫,讓我藉著虛擬的你,重新過去

我們這次都不要回家了好不好?永遠不要回家。
這次就逗留在懸崖邊,不必躲藏在草叢間
這次就換我們閉上眼,讓雙腳再也沒有感覺
小克里斯多夫,懸崖下頭是大海,讓所有的不冷靜看看,我們深海的厲害
讓它們親吻海底微浪,讓你輕緩的飄著走,讓我再也看不見天空

小克里斯,讓我們靜止的心跳再次衝向天際
讓我吐出喉嚨中的異物,讓我輕鬆的跌落
並且讓所有我不相信的聲響引導我
如何毫不費力的擁有自由?

讓不清晰的言語死去,或是一段段不存在的關係
即便此刻我無法用腦,無法專心

我不想回家,我不敢離開這裡
我捨不得
全部只是因為捨不得你





Wednesday, October 12, 2011

焦慮及不安,只好全部搬上臺。

小克里斯多夫,
我所迷戀的為你片面憂鬱的樣子。
是憂鬱所栽種於你外貌的成果,是你如無底洞般深邃的眼眸,亦是你緊閉而毫無生氣的慘白雙唇。
我迷戀你向上伸展的四肢,所攀爬於地的樣子。
我迷戀你比輕煙更迷離的嗓音,及你低沈卻不作聲響的話語。
我所迷戀的,為你片面的憂鬱。
在你如大地色的肌膚下,在你如風的形跡中
你只是個殘骸,我則衝出界外。


而我的憂鬱
僅僅是觀感的敏銳
是情緒的破碎
是心思的悲泣
是視覺的衝擊
是感動的退減
是思緒的搗毀

如電流般的存在著,不痛卻蟄人


山谷皮諾的脊背受到岩石的擠壓而扭曲。
我是山谷皮諾,我已不成人形。
浪漫已離我遠去,此刻我過分依賴焦慮。

無形的壓力緊追上來,打破我的掌心。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速記;;

第一天,我的喜悅是可怕的,好奇心歸零,感動退散。
責任感緊追在後。
賽林50
無效退貨。

Monday, October 10, 2011

There's another pain behind this pain.

我的房間沒有窗戶,不通風。
沒有,這裡沒有窗戶,我不美麗,難搞,還有一雙大耳朵。

我不要求這裡有著明亮的窗子,以及撒進木頭地板的點點晶光
我不期待這裡有乾淨而柔軟的沙發、整櫃堆至天花板的書籍,及暖黃燈光。
我只要有一個人的時間,好讓我不再受到批判。
亦或是不必,同孩子,同成年人,同個,心思細膩的人,同個,腦袋清晰的,同你,或是同你,一齊,放膽呼吸。
因為我的房間沒有窗子,於是我無法感受到空氣。










I missed these old memories, but I shouldn't.

Sunday, October 9, 2011

The last dream

這個城市沒人答理
我從來稱不上美麗
這個幻想沒人相信
我只好深埋與谷底
這個憧憬後來死亡
我的城市將我遺棄
我的牆有三英里厚
不願意再讓人看盡


而我的外皮被褪去
肆虐只留給我孤寂



Would you take me over....












....to the wonderland which no one cares?

Saturday, October 8, 2011

衣服上的月之暗面似乎就是他從胸口散發出來的




總而言之,他就坐在我腳邊。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受其他人來人往的腳步影響。
他沒有被我焦慮急躁的心情給動搖,沒有被捷運的停駛,亦或是人群穿梭的眼光給打斷。
他守在他小小的書中,小小的書夾飛來飛去,濃密的鬍子埋進書香裡。
在他鬆垮垮的黑綠相間睡褲下,赤裸的大腳掌用很蠻橫的力道打拍子,堅毅,卻不發出聲音。
總而言之,他就在我腳邊,我時不時的用餘光瞄向他。

他鬆散的肢體,他如舞蹈般的步伐,他的晃神,以及他的孤獨,他毫不在意的孤獨,跟散發出驕傲的孤獨。
他並不忘記自己,但卻足以令他人忘卻自己。



再來,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好想跟那個女生講話。
你也很想你也很想。可是怎麼辦。人怎麼這麼沒勇氣?
而她怎麼又這麼可愛?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Just pick up your shoes and go.

What are we waiting for?
Today is the best we have.

Thursday, October 6, 2011

I've got no friends



天橋的腳下沒有你或我
一切烏層只是如此輕鬆地掩蓋過
天橋的脊背上有我
卻只能眼睜睜地
讓所有輕浮的喧囂如此在下流動
我不是一個制裁者
只是臣服/沈浮在不屬於我的夢中


第二,藏匿在你不慎防且堅毅溫和的心,我無形的教誨,是直接而坦蕩的,但你依然搖頭晃腦的遊走,銜接不上我所謂的邊際,走出那個沒有盡頭的視線裡。我不是個戲劇化的說書人,只是個半殘的舞台劇演出者。但你是否猜測到一些,在我最青澀的語言中,是可貴而肥美的愛戀,在我不加以修飾的臉龐上,滿是衝勁與不解;在我還未失望透頂的心底,傷口告訴我要站穩腳步,在第一個與外界失聯的夜晚,我跟本不曉得自己身在哪裡。
在我緊依著人群的同時,我一心找尋著位在山中的避難洞;
在山谷下的幽聲催眠之後,我靠著崖壁,思念群體所製造出來的聲音。


這時候可說你與我相反,你活的比較自在。

Tuesday, October 4, 2011

I swallowed tons of shit these days



All I want is to run away and hide
But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don't ask me why





在已死去的夜晚,你聽不見我的聲音
只有強烈的冷霜,打在我看似不痛不癢的臉上

在我驚慌卻滿是歉意的表情裡
滿是掙扎
原來是瞧見他踏上我的不歸路
卻走的如此輕快及舒服

Monday, October 3, 2011

好爛的文章

因為你在我裝死的時候,還會溫柔的將我丟上丟下翻來翻去,只為了讓我睜開眼睛
因為你以為我死了,還把手指放進我鼻孔裡
因為大部份時間,我還是個男孩子,而你依然願意鑽進我的臂窩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同意我在捷運裡頭用小母雞方式奔跑的傢伙

因為你不厭其煩的看著我作怪
因為我不怕,所以竭盡可能的
歇斯底里的
把我最可怕的一面展現給你看

因為你的鼻頭
長得像小狗狗
而我的貝比諾
好像真的也很喜歡你噢

Sunday, October 2, 2011

Master of war


You troll, troll I.
Fuck you monster, I hope that you die.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Fruit Bat


我夢到我的果蝠寶寶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
不比手掌大的她們張開雙翅,被黏於牆角,延展,逝去。
她們的身子纏滿細細的絲條,臉部表情僵硬,嘴巴微張,吐露著掙扎。
還有那些如雪花般冒出的柔白色羽毛,使她們貌似剛出生的小雞,柔軟而溫馴。

那時我撫摸著僅存的一隻,她毛茸茸的身子在我手掌中蠕動,我親吻她禿光且毫無生氣的翅膀,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卻這般的垂老,脆弱的妳,如枯楓,象徵死亡。
我看著她每分每秒衰弱的神情,我親眼目睹她逐漸張不開眼睛。
在夢裡我並不慌張,它們告訴我,果蝠的年齡稱不過兩個禮拜。
他趁機建議我下次可考慮倒掛在他手上的吸血狐蝠。
他說,吸血狐蝠可活長達一百二十八年。
他們身型較常,可說是我的寶寶們的三倍大。

在夢裡,我沒有哭出聲音。
無力及困惑的情緒重複翻轉,掩蓋至心頭,褪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