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Cafe



「為什麼這一群人會不約而同的相聚在這裡?」我抱著膝蓋坐在門口,皺起眉頭問了。
「因為大家都很寂寞吧。」她吐了口長煙,我們看著它消失在黑暗中。
這裡是憂鬱咖啡廳,收集了所有苦情台北人的心。
我大口吞下已經冷卻結塊的濃綢巧克力,心裡頭黏黏的,也幾乎要溢了出來。並且想起了自己膽小脆弱,濛濛懂懂得倒頭栽進泥巴堆中。
某個冬季,我鼓起勇氣推開了大門。
我記得一陣刺鼻的煙味迅速衝進我的鼻頭,還有同雷擊般的迷幻鼓點灑下,它們的墮落與暗晦的黃燈光,緊緊相擁,呈現糜爛與令人心碎的景象。熱巧克力與暖冬親暱的臉頰招呼,讓人在一瞬間深陷下去。我只是一個急著長大的小孩子,瞥眼觀察坐在玻璃門扉外裹著大衣的人,緩緩的把憂鬱纏捲於煙紙裡,細細冰冷的品嚐。我那時躲在籠子裡頭,奮力的將手伸出去,直到弄痛了雙臂。我那時只有十四歲,不過也只是兩年前。

為什麼你會如此的不熟識一個人卻又是那樣的瞭解他們?有人就這麼說了「大家說穿了都是同一種人。」同一種人阿,平常最忌諱的字眼此時卻暖的發燙。如果太陽是善良風俗的指標,那我們存活的信念則是火星,背道而馳的火星。在這激烈的日子內,我安靜的看時間走,讓事情變質,看著宇宙所把持的真理,老老實實的運行。我看著他抽煙的身影,聞到一絲絲的抑鬱以及絕望,進而又覆蓋上層層包裝。我聞到我沒看過的瘀血,聞到他們曾經歷更廣闊的視野,你看到剛才正閃過一道歎息,但是卻只能冷冷的消遣自己 。
可是為什麼,你會輕易的將自己不曾鬆懈的心灑下去?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的地方產生這種歸鄉的心情?

某個晚上,我待著,不加以追究,他們讓我睡了。他們說沒關係,這是生命的一部份。
這是打烊後的憂鬱咖啡廳,如此的冷漠與熟悉。
那晚我作了惡夢,夢見自己被關在倉庫中,只有紙箱子能躲,它持續冷不防的侵襲。
那晚,我恨透了這一年,我恨透這個歲月,我恨自己的眼睛,我恨所有看過的臉。我當時發誓,發誓要讓痛苦傳遍每個空蕩蕩的角落。所有站在一邊的冷漠睜大眼,譏笑我的歇斯底里,而所有的故事都從這裡開始。
「憂鬱死了。」他再一次捲縮在角落帶著不屑的語氣說。

大家會離開,會再來,大家各走各的,把傷心的故事及包袱通通留下來。
「對啊,憂鬱死了,不宜久留。」
這裡是憂鬱咖啡廳,能夠提供傷心與冷漠。

想到這,我低頭衝回教室拎了書包就走,我不看任何人的眼睛,不再幻想,不做白日夢,這回,直直的往憂鬱咖啡廳走。

Could be


兩棵樹倚身,頭緊靠的頭,它們彎著腰,搭成一座拱橋。厚重的雲則形成薄幕,暖冬早晨的烈陽犀利的穿過去,直照進她的眼睛。
我在下頭抱著好奇的心看著。
在一輛箱型車與老舊公寓大門的空隙間,她緊緊的貼著兩方的門,搖頭晃腦的坐在地上,她將書包塞到車底下,抬起脖子與下巴透過車窗觀察每一個在另外一頭行走的路人。學生與上班族細膩的臉,硬生生扎著她。偶爾,幾個人停了下來,點起煙,輕輕的將視線轉向車內。上班族苦悶的臉遭到煙草的釋放與赦免,煙絲慢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累,她抱著膝沈沈的想。
不過好險,沒有人看見。
她猶豫了一陣之後,輕手輕腳的點了根煙,我想阿,真正令她著迷的是耳蝸裡的旋律,Dustin O’Halloran 第二十章,沈緩的令人惋惜,而它毫不疑慮的重複親暱的轉著。現在是第一節上課時間,她盯著時間等待,緊裹在透白的制服襯衫裡,低頭埋了進去。
她一口一口的傷害自己,吐出來的煙霧夾帶著歎息。
學生一排一排肩並肩,毫不留情的跨步走。
而腳邊死寂的煙蒂圍繞著她,燒盡後湧出來的是寂寞。
她想打給任何人,想與另一個人苦蹲坐著,她想要緊繃自己的神經,大聲用力的發出聲音。
可惜阿,她還太年輕,還不夠冷靜。
可惜在這個年紀裡還不適合這麼早看清。
她找不到偽裝後與任何人的銜接點,她甚至找不到捲縮在那頭真正的原因。

已經過了三節課了,她依舊沒有半點頭緒,所幸最後殘留的只剩疑惑,所有的鬱悶都被吐到了空中。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我們是小偷

奇怪的是無論抱著再亢奮的心情,一看到電腦又淪陷了下去 。

忽然發現宇宙論是建立在眼光放遠的目的上,最終只是讓自己擠成一陀的胃舒服一些而已。
如此一來阿,感傷抑鬱與憤世忌俗等負面情緒就無法被歸在宇宙觀的理念之上了,可是同時卻又要將其看待為宇宙之常情,那我們又何必如此催眠自己。
是欺騙,也是一部份。真希望自己呆頭呆腦的,眼神渙散,腳步輕緩。

「我們是小偷。」
我們是阿,看看眼睛。
賭你一定看不進去。

噁心的感覺是一陣一陣的。想到自己的軟弱與膽小就反胃,還有那個徘徊不定、患得患失的心態。再加上令人惱火的王八蛋優柔寡斷。
討厭自己不肯狠下心作決定,或是對於抉擇總是如此小心翼翼。
還有那些王八蛋壓韻。

「我們是小偷。一步一步走。」
「我們是小偷,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品嚐過錯。」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Night and Day

Take me away, I don't care what's the place.
I just can see your face every Night and Day.

最私密的精神聖地,一行人穿著鞋踩著泥巴走進
「祕密進行的夢想,見光死。」
不知不覺中,多明尼克這個身分就曝光了
在毫無防備之下,第二人格的力量得更加強大

好不好阿,把身心靈拋開,剩下甚麼阿?聽起來好少,卻也很沈重。


Friday, November 26, 2010

Sweet

我逐漸增長了四磅。腦,肺泡,城府,與肚皮脂肪。

告訴你這是甚麼好了,這是一個行星,一個無限擴張的天地。不過它已經喪失掉古老的真理,在這裡並不崇拜原意。我告訴你我們這樣的運用一分一秒,盡是些斷裂的舉動,十分真實,卻違反了它外象的協調與平衡。

你摸著良心告訴我,你是否有真正的熟睡過?
沒有,沒有,你沒有,看眼睛就知道,你死的時候跟思考時一樣迷惘。
老實的告訴我,你有沒有辦法輕易的操控自己的一舉一動?
沒有,你沒辦法,因為你我都沒有停擺過。

我進入另一個生命狀態,夢鄉比宇宙還實在。
因為你沒辦法對自己欺瞞,你不是被夢境操控,而是屈膝於最原始的淺意識之中,不用模仿孤狼,不用想像荒原,不用擠出孤單的感覺,夢境最直接。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Goodnight, moon.

一面是聽緩拍拖音的白色噪音;一面,也喜歡與月亮道晚安的呢喃嗓音。
一面身著深黑的緊身夜行套裝;一面,卻在人群裡害怕的低頭咬指甲。
一面是一本接著一本沈重的新潮文庫;一面則埋在誠品童書角落裡的 『傷心書』。
一面為了電影裡一個長遠靜止不動卻又在流動的鏡頭落淚;一面,則對足球隊隊長揮舞雙拳。
一面點著煙冷冷的說明不在乎;一面則在心裡面緊張的無法喘氣呼吸。
一面抱著胸頭也不回的抬起下巴撞開人群走;一面則癱坐在地上,等著沒有人的街道來安撫我。
一面冷酷的,絕不輕易相信別人;一面則,死心踏地的,掉進好不容易相信的人所設的精緻陷阱裡頭。

今天狠狠地二十四小時重複撥著一首我們最害怕的歌,聽到後面你的心冷了,已經甚麼都不再可怕了,王八蛋魔鬼,我有了免疫了,你不用追上來,我想我再也不怕你了。

這首歌卻塞滿了北法跳蚤市場的灰塵與心動的味道,我好想念,喔。
清冷令人抬起腳奔跑的小巷口,還有低頭鑽進的復古街店。好想念喔。
不過我一點也不害怕這首。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Hell me

所有人都生氣了。
幾個有自信的人大搖大擺的跨進門來後,大家的臉都垂下來了。
大家的心情本來都很好,只是剛好大家的脾氣都不好,因為在憂鬱咖啡廳裡,好心情一點都不好拿到。
大家都不講話了,誰也不看誰,互相聞著彼此手中竄出來的餘煙。
如此一來,人性是本惡還是本善?


欸,還有喔,該怎麼離開這個不能久坐卻令人深陷的地方?
怎麼樣才能坐好,或是繃緊神經挺胸回家?
怎麼樣才能抗拒墮落的誘惑,甚麼時候才可以對此搖頭?
甚麼時候可以不要再捲縮在咖啡廳的角落,毫無防備的交給尼古丁與拖拍的噪音?
甚麼時候可以停止崇拜嬉皮的精神?或是背叛人類最原始的靈魂?
甚麼時候我可以走上正常價值觀的軌道,用正面的想法與正常人打交道?
甚麼時候可以不要再反問自己,或是對生存價值產生更多質疑?

甚麼樣的生活或是行為阿,才能讓一個人覺醒?
而甚麼樣的覺醒阿,才能夠算是對的起自己?

令人著迷的咖啡廳阿,蒐集了所有苦情孤僻台北人的心
淒迷繚繞燒不盡的煙,包覆住冷漠的眼睛
吸收憂鬱精華再加以釋放
唉呀。

Friday, November 19, 2010

Freunde



不是好朋友的,理都懶的理 
嘴巴上說是好朋友的,心都留給了親密伴侶
能夠當好朋友的,通通打包遠行
似乎是好朋友的,其實根本不把妳放心裡
曾經是好朋友的,早已調頭離去
說要還能當好朋友的,避之唯恐不及

Thursday, November 18, 2010




認為自己很冷漠的時候,總是會出乎意料的感到難堪,我現在就是,蹲在巷內的車子之間,滿臉愁容,就這麼說了:「城牆不會瓦解,只是先前伴隨著出現在我生命裡面的克里斯多夫、艾莉莎與山谷皮諾,皆因為夢境的消逝,緊接一步踏回現實。而其中令人難過的不是一段關係的結束,而是重新拾起對自己負責任的態度。把安全感歸放在感情或是幻象裡是具有逃避嫌疑的行為,他媽的。」像老人一樣,他抽煙的時候妳可看不到煙,他媽的。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Fuck you

「王八蛋魔鬼!去你媽的我需要神經病愛情滋潤。」
去你的。

三十八歲

前天在誠品跟一個陌生人表明了年齡身分之後,此人稍微嚇了一跳,接著彈了彈煙說:「難怪,我想說你的臉怎麼圓圓的。」原來是我的臉頰脂肪露了餡阿。



剛才習慣性啃小妞妞的時候把脫落到剩小小一點的廉價指甲油給咬了下來,接著像隻動物一樣將其放在手掌心中仔細打量好久。這讓我想起前幾天加入任務性質的夢境,如下:與一群上班族和嘻哈男卡在神祕公寓裡,我必須救出姐姐。而指甲油片為什麼會讓我想起來這個夢呢,可能是因為同樣令我受驚嚇同樣使我專注於其中。

前一陣子著實著急的想走出要死不活的感性情緒裡,現在冷靜下來後反而溫柔的迷上這種歇斯底里的深淵。在每天兩小時的車程裡,死活硬擠也要擠出一滴眼淚,可惜連愛德華或是空氣人形都無效,而這更令人懊惱。仔細想想,我想當苦情優柔寡斷的詩人,我想要藉此機會好好宣誓身份,可惜阿,這種想法太猖狂了,逼的我直直撞上碼頭。
再來,昨天葉會很坦白的指出我價值觀與行為的偏差,我開始反反覆覆的找尋源頭。
撇開一些物質攝取來講,我是好孩子,不打架,不與人叫囂,規規矩矩不惹人生氣,乖乖讀書,乖乖幫媽咪煮飯,乖乖吃便當。奇怪了,他們在想甚麼。


SOUR / 日々の音色 (Hibi no Neiro) MV from Magico Nakamura on Vimeo.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Please, give me some time to think.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Thanks for the Universe

不對,我要說的是,宇宙阿,宇宙。
用川流不息來講,站在銀河上,甚至是套上外星人的皮衣。一分一秒,一個衰退,一個喪失道德倫理的行動,一個遺憾,一個死亡,一個停駐點,一個退縮,任何一件真正存在或是確實想像出的事情,都正規規矩矩的遵守著宇宙的原則阿。遺憾的是,在祂(以及所有不帶生物或是其他帶有存活者的星球)如此奧祕的懷抱之下,我還是呆呆的掉進了感傷的空間裡,小分子同樣奮力在運作,我卻倒下,呆呆的環抱淒涼。不過這場絕對沒有任何理由,不加以追究,我只是躺在地板上,撥開天花板,看見無重力。
Life is short, make it hard to look at.

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Scapegoat

我割下眼皮,讓自己從此不必闔上眼睛,血跟著眼眶走下邊緣,來到耳際。
「不要回頭,但也不要怕我。」
我想他愛的是,黑夢下靜靜細饗的憂鬱,易碎的人,與無力的眼神;
而我則嚮往,宇宙邊將要斷裂的深沈信仰。
我輕易的割下眼皮,因為更令人無法忍受的是,從夢境裡爬起。

多明尼克,絕對不要輕易的以為夜晚會接妳回去。

Gute Nacht!

 

「我醉了,而且醒不來了。」

「不過醒不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有這種想法至少表示還醒著,能醒著就不錯了。」

「現在不醒著也好一點,醒過來就沒意思了。」


 

脆弱的時候特別容易被物質牽引,被一點疾速而過的情緒感動。

整理一下之前在酒精發揮之下的胡言亂語。

  1. 我在宇宙的手掌心裏,被藥物的侵蝕力給重傷,給夜晚所撲滅,心臟停止於強烈如鼓擊的濃煙,始於無重力下的憂鬱靜謐,最後傾倒於柔美。 

  2.  我親密的與空間共舞,直到逐漸失去知覺,直到我們變的頭重腳輕,忘記過去,重飆未來,共飲生命。 

  3. 我墜落於不朽的小行星上,緊抓著熱情與澎湃,我如詩人與醉人,掉落在萬物與文句之間。

  4. 我跳進陷阱裡了,我掉進你眼裡。我存在於自己的小表演中,情緒化的,是個體。ㄧ扎眼,水滴聲流盡。

  5. 他沉浸在酒香裡我也埋葬了知覺,好幾個鐘頭,兩個死掉的空軀掉入無形裡遊徊。

  6. 你穩重的站著,你醒著;你彩色自己的外貌,時而溫柔的轉著。永恆的憂鬱沐浴著我們,而輕比煙,地表是淚。沉重的綠是我從前的美夢,靜止的藍是即將結束的夢靨。

晚安,壯烈的德國啤酒,晚安,剪刀手,晚安,尼爾,晚安,太陽,晚安,你,晚安,妳,晚安,晚安月亮。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生命一定結束的很快,最後決定不是植物也不是外星人
要當穿梭在宇宙裡的一把一把的感覺瞬間
操控自己,操控世界

所有的事情如果照著自己的意思行動,最後就會掉下想像不到的深淵。
但是阿,能這麼好就好了。

Meet me tonight


我的腳掌快跟頭一樣大了,而且糟糕的是頭絕對不小。
不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不是真的會看我的文章。


快聽,送給你們。
反正就是,嬉皮真是令人神魂顛倒,飛在空中的感覺可能也沒那麼好。
Well now, everything dies, and that's a fact.
But maybe everything that dies someday comes back.
 
我要先去上學了,不能再被抓到了。輕煙掰掰,可愛的小女生掰掰,可愛的小男生掰掰,姐姐掰掰,晨怡姐姐掰掰。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Big, fat and lazy boy

蹺課後溜到住家巷子裡,爬上圍牆等月亮。
台北市人多車多馬路大的樣子實在是頗討人喜歡的,還有在那沒有半點藍滲透在裡頭的漆黑夜色裡,放一片鵝黃到不行的月亮角角。

而且阿多明尼克,你怎麼會變得如此邋遢且陽剛?
並且怎麼會得意的塞進心裡面,不時拿出來竊笑一番呢?
我真正要說的是阿,讓我變成一個胖胖圓圓的小男生吧。
讓我胖到連圍牆都攀不上去,或是下樓梯都能跌破頭蓋骨。

曉得嗎?
快去睡吧。

Friday, November 5, 2010

Inside

我在身體裡面它正懦弱的躲在森林的腳掌中間
我在身體裡面在影子間在瀰漫頃刻的煙霧裡在不可掩滅的宇宙之前
這密閉的盒緊繫了所有永恆不變的真理
你只能毫無頭緒的栽進去你只能隔著保鮮膜呼吸喘氣
你必須一秒不差的操縱空驅一刻不差的禁錮自己

我在身體裡面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你必須割劃撞破打碎燒盡
而最後卻僅會發現只是慢慢的在弄碎裡頭的自己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Easy




說到這裡,不曉得下輩子我有沒有機會當外星人?我覺得很奇怪的是,我這麼相信這個宇宙境內地球邊緣的生物,為什麼就是無法理解他們存活的制度?例如在一定規定的時間之下,它們就像煙一樣消失,沒有屍體沒有靈魂,緊接替的是另一個同樣如水晶般的軀體。應該也不能這樣子講,我沒有去研究,只是把這種接觸不到的美麗幻象想的很簡單,然後輕輕的將它們歸到銀河那種永恆一類。
或許就是懶得看科學家們幾千種版本的長篇大論,不然就是害怕看到躺在手術台上亁扁的假外星人,並且不小心讀到一些關於它們殘忍無法理解的作為的傳聞,會輕易的打碎我的夢。
回來存活的制度,怎麼說呢, 唉,好累喔,算了不想了。

我想要來回躍動的腳步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蹲低走路,或是跳過人群。我想要整天懶懶得躺在床上看人跳舞,或是穿著亂七八糟的高腰褲。
邋哩邋遢的生活又要開始了,必須依賴藥物,我想我該搞清楚自己身體不好這一點,不能再亂搞下去,我相信生命很匆忙,很快,很冷,很迅速。整個下午就躺在登山步道的階梯上,用錄影機拍下樹葉被風吹動的樣子還有一根根慢慢燒盡的煙。冷風搞得我頭很痛,下階梯跌跌撞撞的,還把午餐全部反芻出來。寫詩,但不能壓韻,也絕不會寫情詩。晚安。

Tuesday, November 2, 2010

Final



說到這裡,卡在我這種要死不活的年紀之下,所作所為都會被當成叛逆之下的行動;就像歐巴桑的暴躁很容易被歸類到更年期,我的沈默也會被丟進失戀的垃圾堆裡。
今天早上感覺被掏空,原來是在夢裡吐了一地。
今天早上吐了一地,原來是在夢裡被掏的一亁二淨。
我想起冰冷卻不刺骨的感覺了,沒有半點風的乾爽,是躺在巴黎鐵塔下的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