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Monday, August 29, 2011
Saturday, August 27, 2011
She has no family, she ate them.
You seemed tired, but I got stronger everyday.
你我都有鬍子,但我的頭髮快到腰際,你的則及肩。
你我都搶著說話,妳不讓我睡覺,我自然也睡不著。
在全黑的房間裡,妳很美。
我只想親吻你的鼻翼。
擁著妳入睡。
我們是女孩子,心思縝密,懷著溢出的少女情。但我們不玩弄腳指甲,不將頭髮染成粉紅泡泡,我們走在街上時不會挽著手臂,講話既不可愛也不兇狠。
昨晚我們各戴上黑框眼鏡,在床上翻滾。我將妳壓在下頭,你則像荷頓一樣,親吻我的眼睛,臉頰,嘴角及耳朵。
你我都有鬍子,但我的頭髮快到腰際,你的則及肩。
你我都搶著說話,妳不讓我睡覺,我自然也睡不著。
在全黑的房間裡,妳很美。
我只想親吻你的鼻翼。
擁著妳入睡。
Keep it quiet
我是瘧疾,成了禍害/你是始作俑者,不外乎是個狂人
在白天,我同一般在廠房裡工作的人們,掙著那一點飯錢
到了深夜,就是你與我的時間。
一開始我還穿著上衣,後來的日子裡,我們甚至有辦法褪去外皮,靈魂相吸。
「巫女。」
你摀住耳不敢再聽見阿提拉的名字,卻又被一股魔力脅迫著前進
我用食指敲著你我脆弱的生命,你則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無力
但妳是我這生看過最美麗的危險發光體。/「話說,我也沒掉進過第二個這樣子的陷阱。」
切記,不得告訴任何人。
Friday, August 26, 2011
關於年紀/關於
「到底想證明甚麼?」
「我的天阿。」
我的天阿。這樣的對話讓我瞬間,也是頭一糟的感覺愚蠢,我並不特別感到厭惡或憤怒,只是我想不到還有人會字字句句與我計較。而他的每一句話,都扎扎實實的在提醒我「你還是個孩子,比不過我呢。」我頓時覺得自己成了他建立信心的武器,但是他的行為卻表現出需要消滅的自卑感。當下我覺得個人存在感很低,他真正想要挽救的是自己。
踐踏完我的一切後,他感到滿面春風,就彈了彈煙屁股,帶著自己的屁股掉頭就走。
話說倒數與某人相處的第三天,他載我到一間在東區的咖啡廳。
舔了舔嘴唇,他裝出傻里傻氣的笑臉握住我的手說,「我們來辯論愛情。」
說到辯論,他說他最愛做的事就是辯論,而我總是悶不吭聲,沒自信讓我在他面前越來越眇小,我想我是從來不說話的。我把孩子氣盡可能的收進口袋裡,我將一切不該出現的東西都擠壓到最小最小號。浮躁,好奇,及過動。傻話,及問句。我像是個鬧鈴,無法停止走動,除非你輕壓我的頭。總之我甚麼話都不敢說。
但那一天,在最喜歡的人面前,曾經像小狗一般搖著尾巴跟在屁股後的我,抱著胸,用力的說。「你都不曉得那感覺多難堪,你們以為我是張白紙,每個人都不斷的丟一些偏激的觀念進我的腦中,再抱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並且是在於妳們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況之下,在你們根本不確定的心態之下,居然認為我甚麼都不懂,就可以胡亂說一些偏差的概念,把屎獎成黃金。那些話都是要對自己說的吧?在說出口後,才可以堅定自己的說法,總是在我面前,才有辦法建立信心。人總是要找到弱者,才有辦法前進,我糙你媽的。」
他當時笑的尷尬。
我滿臉通紅,只想賞他巴掌。
Tuesday, August 23, 2011
When I saw the way he treats you, I was so shock to see you're still here.
"Sunny Day "
是個王八老奸巨猾的雙人拐騙團體,成立時立下了宣言,還嚴肅的握過手說要合作無間。
所以既然你的無所謂以及不懷好意的心態是這樣的直接,那我也必須配合你,坦露一點。
方才在接案子時,我興奮的全身發抖,只剩你與我的邪念。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join hands
Start a love train, love train
The next stop that we make will be soon
Tell all the folks in Russia, and China, too
Don't you know that it's time to get on board
And let this train keep on riding, riding on through
All of you brothers over in Africa
Tell all the folks in Egypt, and Israel, too
Please don't miss this train at the station
'Cause if you miss it, I feel sorry, sorry for you
Ride, let it ride
Let it ride
People, ain't no war
「如果妳是月亮,那我就在妳最美麗的時候變身好了。」
我不再是狼人了,頭一糟我變成奇形怪狀的月亮,滿臉坑洞凹疤的模樣。
這是我的第一封情書,我三天後就弄丟了。
Monday, August 22, 2011
Love train
可惜他是寂寞的後墊,被踐踏後所找尋的替代品。
一直以來都是,一直以來都是。
可惜阿,我也是無庸平淡下的補品,是在保護罩下所亂闖進的陷阱。
一直以來都是,一直以來都是。
我只想要簡簡單單而已,為什麼會牽扯到利害關係?
Saturday, August 20, 2011
樹
屋頂哲學。從輕易的幸福飽足感,到階級的包容,全部是因耐心與善意。
完美而愚蠢。我並不知足,所以我沈淪。
「這一切都沒有對錯,你所認為的錯誤只在於,自己加壓的負面評論,那是由於你的心變得冷血,它並不再服從你的情感。它開始跟隨其他人的漠態語言。」當鎮上的人抓住你的手臂,提醒你說前方是沒有回頭路的深淵,但你可以在死前看到極光,你會向前走嗎?我像是黑夜寡婦,在唯一的街燈下盤腿坐在地上,把最後一本書看完。
其他人,永遠也看不到我們內心在做傻事時的澎湃。他們以為他們能救回甚麼?
書說話了。它對著高空長談,它如向月高歌般的用母音呻吟,那聽起來像是有一群拍打翅膀群亂飛的蝙蝠,我喜歡那個聲音。而它正在那冷咧的境地與我同坐,它沒有曠野的冰冷與死氣,也沒有大漠的沈寂,它只是靜坐著,不停的闡述大大小小的事情。反反覆覆,它告訴我一些關於屋頂哲學的道理。雖然它並沒有叫我向上看齊,只說自己是花了一輩子的時間,與孤寂相處,但有時會走到大街上,共享人們的喜悅與貧富。
那是不可能的。孤寂的人沒辦法因他人的喜悅而感到舒服。孤寂淡漠的人,不會在乎其他事情的。我這麼反駁。
它說,這就是屋頂上的哲學。 你看得見,溝不著地面,但你可以選擇去感受上頭所看到的風景,而不是恥笑在地面上行走的怪人。
它看太清,所以不聰明。
「可是我這樣也沒錯吧,當你眼瞎,卻活的快樂。」我說。
它說還好,它不需要快樂。
它只要感動而已,只要對的起自己。
它敲了棵寂寞的樹。
在荒地裡,在它心裡頭唯一種植的白樺樹。
它說它不會想種出一整片的森林。
只要一棵白樺樹,可以讓它每天觀察紋路。
Friday, August 19, 2011
You are so pathetic that made me love you.
我方才做了讓我打從心底害怕的惡夢,而我是那樣滿身大汗的醒來,我睜開眼,一點也不想要定位。我希望現在是在實踐的草坪上,沾著滿身的露珠,被早晨的烈焰晒醒,但是我依然在這個昏暗的空間中,甚麼也沒有。走下床的時候,雙腳顫抖。
我呻吟了一聲。
還打了個哆嗦。
都只是夢阿,利劍首度輕柔的刺進我的內臟,它們無意的攪動。
我想我沒有受傷,只是失望。
還有強烈的被現實抓回來後對於行走的絕望。
夢裡頭既逼真又迷人,一字一句我都記得。
此刻我還在猶豫要將這些小細節都紀錄起來,還是得刻意忘記。
總之之後一大批年輕人在類似實踐背景的我家動工拍片,而我在找手機,心裡只想著,方才關上房門,發現你只想做愛後,你就消失了。怎麼會這樣。但我的心跳依然很快。我只想要你出現。他一定會打給我,只是我聽不到而已,這裡太吵了,還有飛輪海這一群狗屁蠟像人在座位上看戲,但是你會不會回來呢。我留了個前排的位子給你,你要快點來陪我阿,你答應過我的喔。
在整個混戰中,我都在尋找他。
高中同學,飛輪海。都是礙眼的小王八蛋。
我好想他。
醒來之後,一切煙消雲散。
我想我最後的一場夢,死的很乾脆淒慘。
我呻吟了一聲。
還打了個哆嗦。
都只是夢阿,利劍首度輕柔的刺進我的內臟,它們無意的攪動。
我想我沒有受傷,只是失望。
還有強烈的被現實抓回來後對於行走的絕望。
夢裡頭既逼真又迷人,一字一句我都記得。
此刻我還在猶豫要將這些小細節都紀錄起來,還是得刻意忘記。
夢裡我穿著冬季的粉紫色運動棉襖,坐在公園外的欄杆上,那時我跟好幾個人打過照面,最後是他走近,我還記得他咧到嘴邊的笑容。他問我説你在幹嘛阿,阿?我們稍微聊了一下,而他輕抓住我的手説,他說,好可惜喔。我記得他苦笑的臉,而此刻我的心中只剩下沈重的石頭石頭。他說,因為妳真的好可愛喔,而且這麼久沒見到面,你是不是都在躲我阿,可是現在看到你,真的好想親下去喔。我假裝不在意,蹦蹦跳跳的跟他一起走。
總之之後一大批年輕人在類似實踐背景的我家動工拍片,而我在找手機,心裡只想著,方才關上房門,發現你只想做愛後,你就消失了。怎麼會這樣。但我的心跳依然很快。我只想要你出現。他一定會打給我,只是我聽不到而已,這裡太吵了,還有飛輪海這一群狗屁蠟像人在座位上看戲,但是你會不會回來呢。我留了個前排的位子給你,你要快點來陪我阿,你答應過我的喔。
在整個混戰中,我都在尋找他。
高中同學,飛輪海。都是礙眼的小王八蛋。
我好想他。
醒來之後,一切煙消雲散。
我想我最後的一場夢,死的很乾脆淒慘。
Wednesday, August 17, 2011
you ugly fuck!
...explosions in the sky
說到眼神這回事,你總是有辦法在與一個陌生人搭上線的時候,覺得看到一些字句在對方瞳孔裡閃過。例如:「我的媽呀你長得好像誰誰誰。」亦或是:「就是你了。」之類的話。總之我跟他這類的花癡,三不五十會被人勾引走,就是因為莫名其妙的以為看到某些美豔的字眼出現。方才我睡不著,看著床緣,想到你不久前擱在上頭的傻臉。我想起第一次你到我家來的眼神與今天的倒是都同一種,好奇及害怕。(不過我剛才正推翻了自己的判斷力,可是你也說了你當時就是緊張興奮、困惑及恐懼交雜。)不管,總之那時你拿被子遮住半張臉,你掛著下垂的眼睛,坐在角落觀察我,而我則尷尬與害羞的全身痲痹。好奇及害怕,我就好比一隻說著中文向你示好、同時散發著女性賀爾蒙的翼手龍,你當然是好奇及害怕。而如今你現在半掛在床緣的兩顆眼睛裡,說清楚點,應該剩下害怕,好奇也轉為疑惑,而眼神變得更溫柔,越來越傻,我也不曉得為什麼這幾種東西可以加在一起。我不曉得你要怕我到甚麼時候,你只說我比大法師還可怕。聰明,這可惹不起。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抓著你的把柄。而我現在時不時的把關鍵字丟出來,應該可以把你嚇的每天冒冷汗。總之,唯一樂在其中的好像只有我。
說到眼神這回事,你總是有辦法在與一個陌生人搭上線的時候,覺得看到一些字句在對方瞳孔裡閃過。例如:「我的媽呀你長得好像誰誰誰。」亦或是:「就是你了。」之類的話。總之我跟他這類的花癡,三不五十會被人勾引走,就是因為莫名其妙的以為看到某些美豔的字眼出現。方才我睡不著,看著床緣,想到你不久前擱在上頭的傻臉。我想起第一次你到我家來的眼神與今天的倒是都同一種,好奇及害怕。(不過我剛才正推翻了自己的判斷力,可是你也說了你當時就是緊張興奮、困惑及恐懼交雜。)不管,總之那時你拿被子遮住半張臉,你掛著下垂的眼睛,坐在角落觀察我,而我則尷尬與害羞的全身痲痹。好奇及害怕,我就好比一隻說著中文向你示好、同時散發著女性賀爾蒙的翼手龍,你當然是好奇及害怕。而如今你現在半掛在床緣的兩顆眼睛裡,說清楚點,應該剩下害怕,好奇也轉為疑惑,而眼神變得更溫柔,越來越傻,我也不曉得為什麼這幾種東西可以加在一起。我不曉得你要怕我到甚麼時候,你只說我比大法師還可怕。聰明,這可惹不起。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抓著你的把柄。而我現在時不時的把關鍵字丟出來,應該可以把你嚇的每天冒冷汗。總之,唯一樂在其中的好像只有我。
I don't give a tiny rat's ass!
聲音很小,些微顫動,眼睛瞇成了細長彎月
緊咬著下唇,緊閉雙眼,將我繞了個圈子,再來撅起嘴
不敢拿煙,不敢拿煙,聲音變得溫柔,緊摟著我的肩
冷笑後,拿事件開刀,打了個哆嗦後,眼神上吊
聲音粗魯,而倉促,抱著胸,視線越過他的額頭
笑的尷尬,笑的害怕,冷漠的眼,以及親暱的誓言
事事推托,事事說謊,謹記在心,帶著難聽的語言
生生死死,轟轟烈烈,甚麼都不在乎,只有利益擺在眼前
你打算搾到甚麼時候才肯罷休
聽了很醜陋的實情,想著,會不會哪天我也被你這樣比喻
We are just only some pieces of ugly lying shit.
其中一個原因是,我不想讓那個自私鬼稱心如意,自己做的事自己擔
而我就是要製造麻煩。說謊家阿,你會得到教訓的,就像我一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怕我阿,阿?」
緊咬著下唇,緊閉雙眼,將我繞了個圈子,再來撅起嘴
不敢拿煙,不敢拿煙,聲音變得溫柔,緊摟著我的肩
冷笑後,拿事件開刀,打了個哆嗦後,眼神上吊
聲音粗魯,而倉促,抱著胸,視線越過他的額頭
笑的尷尬,笑的害怕,冷漠的眼,以及親暱的誓言
事事推托,事事說謊,謹記在心,帶著難聽的語言
生生死死,轟轟烈烈,甚麼都不在乎,只有利益擺在眼前
你打算搾到甚麼時候才肯罷休
聽了很醜陋的實情,想著,會不會哪天我也被你這樣比喻
We are just only some pieces of ugly lying shit.
其中一個原因是,我不想讓那個自私鬼稱心如意,自己做的事自己擔
而我就是要製造麻煩。說謊家阿,你會得到教訓的,就像我一樣!
「你為什麼要這麼怕我阿,阿?」
Tuesday, August 16, 2011
Sweet dreams.
Sorry for not helping out but getting this a lot worse to you.
You are the one that always try to make everything goes easily on me.
Although I couldn't offer you many, at least not as much as you did.
Although I couldn't solve the actual problem which is the most important and which makes me feel powerless.
Still, bet my ass I will do my best.
Sweet dreams.
Monday, August 15, 2011
No ma'am, I'm not going to tell you the secret.
我以後都不會再說話!
最後一篇!
我們都誓死要當贏家,我們說謊,我們包裝。
我們自私,我們共同分析戰況。
你怕,我更怕阿,傻瓜!
好啦。
「去死吧,醜八怪烏龜多提!」
快點!詛咒我下地獄!
Sunday, August 14, 2011
it's not even real.
「我們究竟應當把生活看作一種每天得到報酬的不斷努力呢,還是應當看作一種在幾擲之間決定我們前途的賭博?」
窗外看出去是凹凸不平的矮丘,以及灰褐斑駁的高樓。在這個窗台因為高度的關係,我總以為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夜晚裡我斜歪著腦袋想一窺月亮的姿色,可是我到底在看甚麼呢?如果上頭有答案,會更清楚些。那麼我倒底又在找尋甚麼?
剛才用美工刀劃破大拇指了,上頭有個小三角形,差一點就要截下整片皮。我第一個反應是咯咯咯笑的像個小傻蛋,他們問我,你這麼開心做什麼?一早我的心情被擲出窗外,此刻我決定持續尋找細膩的感動。割傷的刺痛讓我感覺到自己確實存在,不再高掛於天際,不再以第三者的角度看自己。野馬還在上頭冷言冷語,可是我發誓我得在短時間內下去。依然,我是這樣頻繁的在兩天地之間游走。反反覆覆的另人疑惑。
喜怒哀樂及痛楚,聽起來是這樣的人性化及完美;但是淡漠阿,自我,卻擁有強大而無形的保護膜。
「慣於使用不屈的暴力的他們,卻易較被那種婉緻的柔弱所迷惑。」
好了,他們嫌膩嬉皮的放縱漂泊生活,我則生活在一個沒有呼吸的城市,找尋藏匿起來那僅有的氧氣。我來這裡找寶藏。而途中的你們都是媒介,提供我線索。同時在腦海中找宇宙的中心點、深海、荒原、特蘭西瓦尼亞、 以及中古世紀堡壘。為了逃離這裡人追求的繁華及複雜,這是最後一層防護,防止我變為社會上共通的顏色,防止我成了社會的小角,提醒自己別忘了自我本質甚至遠比宇宙還更詭弔而重要。我寄託在孩童的幻想裡,好別讓自己一頭栽進去。
我想我們這樣子活在過去及幻想裡的人,永遠也不會看清楚。可是我現在只想低頭,我想要挖空。他拍拍我的頭說,我們去暖暖吧。
讓我自己去吧,我想看見自己最赤裸的懦弱,我想要眼淚流經下巴沾溼衣襟,我此刻想要過分的自憐,享受不陌生的徬徨及孤寂。
Saturday, August 13, 2011
Friday, August 12, 2011
What am I doing?
在我拉著Micky的漂亮黑長裙裙尾在信義區大步奔跑之後,我一心一意只想趕上捷運跑回家跑回家衝進超商,對!超商!必須要像是要野餐一樣抱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結帳,我只想塞滿自己,我只想要整個身心靈感覺起來滿滿的,我只想要很豐富而已。尤其當我在捷運上我更像是吞了一大桶的黃疸,苦的臉都麻了,完全不曉得該怎麼辦。我看到一個戴著圓眼鏡的女孩子,她很專著於她手上那本比手掌還要小的書(看起來更像是字典),感覺死沈而嚴肅。但我當時只希望自己是她,我急得跳腳,我慌的眼淚都噴了出來,我恨透自己,因為我好希望我是她。至少可以專注於一個信念。她當時的信念就是那本書,而我當下沒有把持著任何稱的上是信念的事物。我空無一物,我是死的,只是穿了件漂亮的衣服。
總之,我發現空虛是五味雜陳的。
我想家,並且聽遍了所有應該是有著回憶的歌,我一直要給自己悲傷或是豁然開朗的機會,但空虛就是掏空了所有,你挖不出其他的東西。所以我緊張得不知所措。
就像是臨時被叫上台演講,總會滿是惱怒與羞辱,我沒那麼聰明及開朗,我只會感到害怕。
而此刻我不曉得自己還有多少的東西,只是我意識到,目前為止,少的令人擔心。
Thursday, August 11, 2011
the only reason people hold onto memories so tight is because memories are the only thing that won't change when everything else does
大家在談論他的時候說了,「真他媽敏感的跟個窩囊廢一樣。」我不自覺的暗暗打了個哆嗦。
我得睡覺,明天要有足夠精力做兩件壞事。
你依然比較聰明,因為我有太多要放不掉的東西。
The only reason people hold onto memories so tight is because memories are the only thing that won't change when everything else does.
P.s. 昨晚他說我長得像Joan Baez的時候,我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看,眼裡沒有其他東西,也沒有在想其他的事情。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Ya'll smoke to enjoy it, I smoke to die.
They tell you just to be yourself, and they judge you.
我們從午夜區來到了深淵區,水壓升高,溫度降到冰點,而這樣不斷提高的鹹度是致命的。
身在底層一萬五千呎,我們學習該如何控制自己不浮出水面,以及如何長期待在深海而不爆裂。
然而比起月球及火星,深海致命的壓力卻多了十萬倍的強大。潛入深海床的配備,居然必須是最為輕便的。
然而深海中,並不是妳想像中那樣黑暗及死寂的。
只要你有膽敢關上前照燈,你會在一片黑暗之中,瞬間看到如七彩煙火般的小點小點螢光燈跑竄、發射。像是一個引爆器的開關,前提是只要妳敢在黑暗之中關上燈,靜待,你會嚇的無法呼吸,你會看見這世界上最奇特澎湃的景象,妳會瞬間不再畏懼生命及死亡。它們是有生氣、耀眼、而充滿色彩的生物體。它們有著霓虹燈圍攏,由前額竄到鰭尾。它們不是魚,它們是深海怪物,是蛸、是水母、是透明章魚。
它們有著最不可思議的祕密,我想妳花一百萬年也摸不清。
Because all of these are working or not, you still have to pay twice hard.
And sooner or later, you will get tired and realized you have to let it go.
And the next, you just want to go home.
Tuesday, August 9, 2011
Next
好笑的是,我們三個人今天正談論到影響力。她說,不管你跟哪個男人在一起多久,不管中間的過程,不管最後是不是變憎恨,不管有沒有不甘心,不管任何事情,都不管,撇開一切不管。
如果妳讓他改變,妳就贏了。
如果妳的所作所為都深紮在他心裡,一輩子糾纏;如果他以後找的女人會從妳身上的共通點開始搜尋,那妳就贏了。如果妳最醜陋、最孩子氣的一面,可以在他眼裡成為天使般的模樣;同時如果妳噘嘴撒嬌的樣子,能夠被他極度嫌惡的話;如果一個男人被妳搞得天翻地覆,歇斯底里;如果他的原則被妳打破了,如果他逐漸成了跟妳一樣的人;如果他選擇喜歡妳一切喜歡的東西;如果他也能厭惡一切跟妳有關的事情;如果妳讓他開出了少女的花朵;如果他瘋狂的愛妳同時恨妳於谷底;如果這一切,都彷彿是最完美深刻的初戀;如果妳能讓他發誓短期間內不再接受新戀情;如果妳讓他離開,卻還留著他的心;如果,他說,他從來沒給別人看過這樣真實的一面,那麼妳\你就贏了。
那麼這一場也夠了。
好啦,下一個!
如今我們生死不明。
我依然無法實現聽著太空音樂睡覺這一段。太黑死了,大家都說。
Monday, August 8, 2011
40 day dream
然而昨天晚上喝了醉酒,躺在床上,神智不清的我又把心房打開了。
我擠著雙下巴,懶洋洋的將腳跨放在一邊。客廳這頭可以些微聽到空氣人形的音樂,而冷氣則是發出一種沈穩而有節奏的嗡嗡嗡嗡聲響。「好吧!」在這樣沈緩而寧靜的氣氛之中,我還是說了:「如果我們互換角色,你會怎麼做?」步調頗慢,而我胃裡依舊擠滿了未消化的酒精,它們蜂擁而上,卻又沒這樣強烈的能夠淹上咽喉來。我想到昨天晚上我乾嘔又啜泣的樣子看起來一定是真的很可憐,你才會這樣的溫柔而驚慌,又以故作鎮定交雜。而身為當事人,我曉得你的答案會是你希望我做到的。反射性的防衛一。
於是我用間接的方式問,你則用間接的方式回答。
後來你一口咬定的跟我說了兩句話,我居然相信了。反射性的駁回二。但我還是深深的相信了。
事情翻轉了過來。我嚇得不知所措。你說的那些,居然聽起來這麼合理,而我啞口無言,同時把自己偷偷栽下去。
我試著找到一些可笑的蔽陋點,可是我找不到,我居然找不到。你變得越來越厲害。而我卻越來越愚蠢。太真實了,所以反而甚麼都不願相信。
順其自然。
而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我擠著雙下巴,懶洋洋的將腳跨放在一邊。客廳這頭可以些微聽到空氣人形的音樂,而冷氣則是發出一種沈穩而有節奏的嗡嗡嗡嗡聲響。「好吧!」在這樣沈緩而寧靜的氣氛之中,我還是說了:「如果我們互換角色,你會怎麼做?」步調頗慢,而我胃裡依舊擠滿了未消化的酒精,它們蜂擁而上,卻又沒這樣強烈的能夠淹上咽喉來。我想到昨天晚上我乾嘔又啜泣的樣子看起來一定是真的很可憐,你才會這樣的溫柔而驚慌,又以故作鎮定交雜。而身為當事人,我曉得你的答案會是你希望我做到的。反射性的防衛一。
於是我用間接的方式問,你則用間接的方式回答。
後來你一口咬定的跟我說了兩句話,我居然相信了。反射性的駁回二。但我還是深深的相信了。
事情翻轉了過來。我嚇得不知所措。你說的那些,居然聽起來這麼合理,而我啞口無言,同時把自己偷偷栽下去。
我試著找到一些可笑的蔽陋點,可是我找不到,我居然找不到。你變得越來越厲害。而我卻越來越愚蠢。太真實了,所以反而甚麼都不願相信。
順其自然。
而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Sunday, August 7, 2011
Tage.
我們喜歡六、七〇年代的嬉皮頹廢精神。
喜歡在混亂之中,相互取暖,達到和平的共識。
喜歡在平和的時候,跑給社會道德追。製造混戰,波動,及搗亂。
如今在我這頭,已經不顯沈重。我只希望德古拉在故事中,時機沒有這麼愚蠢而湊巧,在黑夜前的最後一刻被追到。
我喜歡的故事都沒有結局,給人一個完美卻又驚悚的想像空間。
我喜歡當她徬徨無助時,以小羊的角度找尋群羊來撐搭;
我也喜歡當擔孤狼,被荒山群狼推派出爭霸。
我喜歡我的角色都是深海、山谷、以及黑夜下的孩子;
我喜歡沈寂、冷漠的我/以及他。
我喜歡你的邪惡及頹廢,我喜歡你的謊言。我喜歡他們的心術不正。喜歡他們的歪斜。
我喜歡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有著正常的靈魂。
我喜歡看到大家都是社會上的加害者。我喜歡摧殘的人生。
我喜歡我們互相吸引的殘暴,我喜歡掙扎,生生死死,推擠拉扯,最後卻泣不成聲的擁吻。
我喜歡每一齣我們精心設計出來的戲,在大馬路中、在生活中上演。
我喜歡在你面前是個狂放不羈、無法捉摸的人。
我喜歡挑撥你那隱藏在內心的波濤湧浪。
我喜歡此刻,我們被殘破而完美的謊言給追打,我卻發現自己有力氣與此溝通,成為盟友。
我喜歡事情越來越不合理。我喜歡自己逐漸去釐清。
我喜歡在這個時候,每一刻,都能夠注入我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想,我喜歡看見自己越來越強壯。
晚點見囉。
The Final Game.
想想這樣的情境,妳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呢?
妳有沒有假設過這些都不是謊話呢?
妳有沒有試著撇開愛情,站高點,看看這些事情的真面呢?
把我們留住的是自己的意願,還是另外一個人的哄騙呢?
妳覺得我是不顧一切說謊,只為了讓妳心碎的嗎?
還是不管怎樣,錯的,都在我呢?
妳有權力笨,只是我也有言論自由來告訴妳,睜大眼。我沒有要激妳,只是在這種時候,你要攻擊的不是我,看清楚後,妳就知道該去管好甚麼了。我曾經笨的可以,現在站高點看,都只剩遊戲。
妳有沒有假設過這些都不是謊話呢?
妳有沒有試著撇開愛情,站高點,看看這些事情的真面呢?
把我們留住的是自己的意願,還是另外一個人的哄騙呢?
妳覺得我是不顧一切說謊,只為了讓妳心碎的嗎?
還是不管怎樣,錯的,都在我呢?
妳有權力笨,只是我也有言論自由來告訴妳,睜大眼。我沒有要激妳,只是在這種時候,你要攻擊的不是我,看清楚後,妳就知道該去管好甚麼了。我曾經笨的可以,現在站高點看,都只剩遊戲。
我說過了,這些都是沒有情感的遊戲。
是他決定要玩的遊戲,是他一手操弄,而我們被左右的遊戲。
如今我不會再深陷,我玩得起。
「如果妳不在意了,妳就不必收拾爛攤子,也不會受傷了。 」
簡單來說,認真的人,依舊是太愚蠢了。
祝所有情緒會被我牽著走的人,有個好夢。
♥「如果妳不在意了,妳就不必收拾爛攤子,也不會受傷了。 」
簡單來說,認真的人,依舊是太愚蠢了。
祝所有情緒會被我牽著走的人,有個好夢。
Saturday, August 6, 2011
麻木。
我好像又陷入了麻木的情緒裡。
他們總是説,欸,多提療傷真是他媽的快阿。
我發現我只是對於這件事麻木了。處在跟你一樣能夠決定卻無法下定決心的窘境。
而他們給我時間壓力,我給自己更多的壓力,最後變得麻木而動彈不得,一切似乎都成了兒戲,也可以輕易的拂袖而去。然而他們在我最徬徨的時候以性別分成兩派,一邊叫我狠心,一邊叫我繼續。
他們說,多提醒醒,不能拖,不能等,沒有時間想了,行動。(他們拿了我的手機,開始搜尋。)
她們説,多提醒醒,等著,一個月後,你就會看清這樣的人。(她們搶回來,關機。)
我一樣是被前後拉扯。
我靠在椅背上觀賞及休息,我依然仔細分析他們之間交纏的頻率。
我喜歡他們每一個人,說話時認真的表情。我喜孜孜的看著,覺得幸福洋溢。
聽著太空音樂。我甚至一點也不想再次抓回感覺。
但我走出門後,只想要躺在地上。
走到巷口後,淚如雨下,有著很清脆的拍打。
他們總是説,欸,多提療傷真是他媽的快阿。
我發現我只是對於這件事麻木了。處在跟你一樣能夠決定卻無法下定決心的窘境。
而他們給我時間壓力,我給自己更多的壓力,最後變得麻木而動彈不得,一切似乎都成了兒戲,也可以輕易的拂袖而去。然而他們在我最徬徨的時候以性別分成兩派,一邊叫我狠心,一邊叫我繼續。
他們說,多提醒醒,不能拖,不能等,沒有時間想了,行動。(他們拿了我的手機,開始搜尋。)
她們説,多提醒醒,等著,一個月後,你就會看清這樣的人。(她們搶回來,關機。)
我一樣是被前後拉扯。
我靠在椅背上觀賞及休息,我依然仔細分析他們之間交纏的頻率。
我喜歡他們每一個人,說話時認真的表情。我喜孜孜的看著,覺得幸福洋溢。
聽著太空音樂。我甚至一點也不想再次抓回感覺。
但我走出門後,只想要躺在地上。
走到巷口後,淚如雨下,有著很清脆的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