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hursday, June 30, 2011

Will it be?



「我不要會碎掉還要事後整理的東西。」

「那這個給你。」坐在正對面牆邊的他丟給我一罐裝滿水的寶特瓶。
他側身傾斜,正思考著該如何躲掉我那高舉在手上的替死鬼。

總而言之,我從來沒有參與過早晨的第一班捷運,而車上零散的坐了些半睜開眼的高中生,
亦或是稱職的背包客旅人,我想倆種人都是,也都不是。
「是」的地方在於我的身分是高中生,而以我現在的狀況來講,這裡陌生的就像是異鄉;
然而「不是」的地方在於:我不是要去上學。此時正垮著花掉的眼妝,滿身黏膩與酒臭味,從一個精神肉體折磨的聚會離開,然而對於這樣的地方,我只是短暫失憶般的忘了(亦或是選擇性的忘記),其實就裡就是我的城市與一切熟悉的步調。

我會是你所認識的人中最詭異以及最為懦弱的那種人。
當人家抓住我的肩膀說:「你有一對很有神的眼睛,很堅毅。」
它們卻老是不給面子的自動閃避。
我也從來不是一個可以忍住眼淚的人,我踉踉蹌蹌,走了又停,停了又快步跑離,淚珠很有秩序的跟著我的步調流,有點快,有點喘,又好像有這麼一點的淡。

總而言之,這是我淒慘月份的最後一天。

我在他面前,大肆的用力踏步,我氣急敗壞卻面無表情的尖叫,但是我想在你們眼裡還是一個無法發出聲音的歇斯底里。
我說,好喔,你看好!你看好!我要進去那個「空間」裡囉!
然而已經進駐於那「空間」裡的他,並沒有阻止我,
他反而這麼問我:「她或是他曉得該怎麼出來嗎?可以幫我問看看嗎?」
他在「空間」裡頭至少有五、六,甚至是七年了,從來沒有成功走出來甚至是伸手出來過。

「你想出來嗎?」
「我非出來不可了。」他說。

「一旦進去太久,你就會知道你所喪失的情感是對於你以外的人,是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對你的影響。但是對於你自己,卻會更加的放大、收拾及分析,那些自己莫名生產出來的細膩東西,最終,你會成了一個頗自我的人,自私,而無法社交,無法輕易被外在美好事情感動的人。因為其他的東西,都不再重要了,一個行走,一個關心,一個朋友,或是一次衰亡,一次的得到,以及一次的失去,都不會再影響你了。你不會抱著期待,或是對人的反應而傷感,你不大瞭解那些作用模式,像個傻蛋一般。但是無論如何,你走到這裡的時候,都已經甚麼都不在乎了。」




我用力將寶特瓶砸向牆壁,可怕的不是我的力道,而是一個冷靜而快速的崩解
是威力很大的那種,是一種會把自己給嚇到尖叫的衝動。
於是我們之後倒躺下來,再次看向天花板。
我們達成協議說,今天,就讓自己掉落。
最後一次掉落喔。


Wednesday, June 29, 2011

Do they really love kittens?

現在我們的小小DJ跌跌撞撞的衝到音響前放起了Juno的片頭曲,
一堆的臉排排咧嘴笑,將手放在膝上,傻傻的搖搖頭說不出話。
我想我的體內要爆炸了,大概是一直被消耗被消耗,導致我快飛上天了。



Dear Mogooly Googggly Mother Moon:




於是月亮看到後,慌張的回應:
「別問我,我甚麼也不瞭解都沒看到喔
   別再向我禱告或是膜拜我了啦
   我只是一個站在高空上的石頭耶 。」

好吧,於是既然事情都到了會讓我很惶恐的地步了,
就只好變回傻瓜假裝甚麼也沒看到啦!
繼續跳舞好了,繼續傻傻的把自己消耗掉好了。





As the tiger dreamed only of death.

Do what we love and fuck the rest



這是Noah and the whale在2009年發行“First days of spring”同時拍攝的小電影,也就是在主唱跟前團員Laura Marling分手之後,所做的一個很大的轉捩點,總之他也為此昏迷了很久,所以這張專輯跟第一張傻里傻氣的“5 Years Time”完全不一樣(MV裡有可愛的Laura Marling, 前幾天我也還放過Laura 跟她其中一名舊愛Johnny Flynn合唱“The Water ”的影片),當然這張專輯也跟最新那張“Last Night On Earth”嬉皮民謠完全不一樣,一定是走出來了,一定是走出來了,一定是走出來了。反正"First day of Spring"聽到一半會其中一度認為他熬過來了,在剛好第六首“Love of an Orchestra”澎湃的聲樂前奏起先為了他的覺醒而歡呼,在最後一首Blue Skies裡頭,歌詞又再次讓人摔落谷底。總之你也曉得在這個情緒裡頭你會一直以為你呼吸到新鮮空氣了,被人家打醒後才發現只是你突然能呼吸了,根本不是「特別」新鮮的那種。影片的背景音樂就是把CD放進去之後,不間斷的連續播放,所以這張專輯有點像是為了這個小電影所特製的原聲帶。
今天早上偷偷鎖門趴在床上抽煙,掉進去了很久很久。
我發現我講話顛三倒四的,顛三倒四的。
跟小太陽的願望裡面的人一樣,講話都顛三倒四的。


好吧,只是小事情嘛,小角色,可愛的是我小小的人正躺在我不小的肚子上。
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因為小傢伙正在打呼,小小的身軀攤著,小小的人睡了
我們從高空中看起來是一段小小的交叉路口,
有著小小而且肉色的外殼
有著小小而且肉色的眼睛
還有著透明且比起來又更小更小的心。

Noah and the Whale- Blue Skies

This is a song for anyone with a broken heart
This is a song for anyone who can't get out of bed
I'll do anything to be happy
Oh, 'cos blue skies are coming
But I know that it's hard

This is the last song that I write while still in love with you
This is the last song that I write while you're even on my mind
'Cos it's time to leave those feelings behind

'cos blue skies are coming
But I know that it's hard
I don't think that it's the end
But I know we can't keep going

But blue skies are coming
Oh well, blue skies are coming
But I know that it's hard

Tuesday, June 28, 2011

給觀眾




我曉得自己因文字所塑造出來的樣子,
很多時候是假的,很多時候是加壓的,大部份時候是相反的。
我沒有損失,或許有,但是這是一個令我滿意的平台與階段,
年輕的哀號、抑鬱以及憂愁阿,給我與萬物之間無限的通融。

你所看不到的呢,
是我正他媽享受的躺在這個親手營造出來的幻想裡頭呢。
而你同時也沒有接觸過,
在這一個布幕後頭真實的、那個會發出聲音的我呢。
而且妳好可愛,對我既殘忍又溫柔。



Monday, June 27, 2011

Big Bird Flew Through

我踏著更加沈重的步伐下樓梯,你大概也沒見識過這樣抑鬱緩慢的自己。
再一次,我為了我已經失去的以及即將失去的事物而感到惋惜,他說我總是活在憂傷與過去。

每往那個如谷底般深的階梯跨出一步,我的左腳小腿就抽慉,於是正中午的烈陽阿,把小尖塔悶的如一個親暱的大鍋爐,使人無法呼吸。但我當時沒有心情與其親熱了,我只好咬牙奮力的跳下一整個樓層;直到,直到,我發現我的胡思亂想停止了。而我的記憶與回憶阿,從我的太陽穴溜了出來,它們順著地面攀爬,比我快一步的行走胡鬧,它們衝出大門,它們走遠,過了大直橋;我則是沈緩的倒躺著,享受細膩的死亡片刻。


於是我想到一只枯楓
等不急其他人,自行掉落。

我並不完全乾枯以及翻紅,其他人規規矩矩的熟睡著,我卻老想先跑
「如果只是一步。」
然而碰撞聲不大,我只被石子給螫疼
落地時摔的不輕,但地面也不是我想像中的美麗
唯一難堪的是,我無法正常呼吸,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倒躺著的時候,我想到自己是曾經假想出來的枯楓,那個貪婪的傢伙
它死亡了,這是我們的終點,我說。

因為這樣子戲劇性的垂死,讓我感到安心,所以我甚至就這麼快的睡著了。

然而我醒來後, 記憶是瞬間回來的,我因為來不及歸類,則著急的把他們都丟掉了。
然後我也忘記我有甚麼好疑慮傷心的,回不來的記憶,我全部都該忘了。



Sunday, June 26, 2011

the funeral

當我的眉頭緊皺,已掐出一條橫溝,我就曉得我再也無法輕易掉落於美好的樹枝與月色中。
當我的眼角散開,不再專注於一個輕盈憂鬱的可人兒時,我就曉得我不能再為從前美好的事而感動。
而此刻,在最為脆弱的時候,我盡可能的挖掘出那些從來沒有遭受沾染的記憶。

我攀上崖邊,再一遍,只為找回從前不感羞恥的寂寞。

好久以前,我憑空想像出落葉,
我化為它們的同族,我成了一片倒躺在泥濘裡等死的你。
現在,盯著它們許久,卻怎麼也無法舒服自在的閉上眼睛。

從前的懦弱將我搬上高峰,我想像我站在頂端,怎麼勸也不肯下來。
現在我真的攀上了雲端,卻執意就在那一刻,就在那一刻跳下來。

從前我的文字是以第一人稱化身為萬物,
是月亮,是枯楓,是丘陵與荒原
是火車,是烏煙,是餘煙,還是深海大章魚。
現在我牽絆著所有的代名詞,是你/妳/以及他/與牠纏繞著我的生命,
而萬物,則擔當站在遠邊取笑我的角色。

我的橫溝佔據了我的所有
大哥曾說過,妳的文字和妳的人一樣,是珍貴的。
我坐在椅子上摀住嘴痛哭,我說我會一直這樣下去。
然而我的幻想與萬物的輕挑早已自行辦了喪禮,而我,卻也從沒出席。




Penniless and tired with your hair grown long
I was looking at you there and your face looked wrong
memory is a fickle siren's song I didn't understand

In the gentle light as the morning nears
You don't say a single word of the last two years
Where you were or when you reached the frontier
I didn't understand

See you rugged hands and a silver knife
Twenty dollars in your hand that you hold so tight
All the evidence of your vagrant life

My brother you were gone

And you will try to do what you did before
Pull the wool over your eyes for a week or more
Let your family take you back to your original mind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There's nothing I can say

dotty;dottly

餘煙在白光照射之下,並不容易用肉眼看見
此時我是夜晚與黑幕 的孩子,只存在於完全密閉亦或是空曠的空間

我所剩的不是秘密
是餘煙

是餘煙

你在白天看不見我
散去後,你也不曉得我曾來過





我躲在身體裡面,不可能讓你看見

Saturday, June 25, 2011

我想要把我的身體切成碎片



在大風雨之中我為了我所說的玩笑話承擔一切,無止盡的輪迴,以及結束不了的語言以及狼狽,我的自尊心伴隨著踐踏,我的憎恨跟無能為力,我的憎恨,跟無能為力,最後化為我的盾牌,我需要所有的人,他們卻選擇躲遠,它們安穩的在另一邊,而我處理的我的情緒,而我只得與我所剩的意識抗衡。我說出口了,但是
你們也都看不見了
我的朋友以及敵人們,處罰了我,我的玩笑話,帶給我最後的撕裂。

於是在我們的煙灰缸裡,擠滿了燒盡的煙頭,它們排排站著,抬起頭來取笑我。
它們說了甚麼?它們說,「你拍拍屁股,站起來,假裝這是一個烈舉喔。」
於是我嚥下最後一口淚,假裝沒有聽見/
我剩下的情感為什麼會在最後一刻被牠都帶走,難道這是一個輪迴嗎?
我想我需要她/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們都溜走了。你們摀住雙眼,只因為你們沈浸在自己摯愛的人裡,以及迷幻空間。
後來,那裡開始了大風雨,我希望它能停止或是將我淹沒。
後來的每一口煙,我都希望能成為自己,將身體燒盡。
我不懂的是,為什麼我的玩笑話會造成我的無力,並且進一步的將我溶解以及撕裂?
我哭得驚天動地,這時卻沒有人聽的見。




Friday, June 24, 2011

The Suicide Note.

The cold , still face down the river,
ask me for a kiss.


輕盈的夢阿,已經變得沈重
這些妳/你們/你/以及牠
分別是我的
第一杯酒
第二十三行詩歌
第二次的行走
以及最後一次墮落

我想我成了我們所謂的「空間」
我不住在裡面
而屬於永遠牽扯不進的媒介


Wednesday, June 22, 2011

Call me whatever you like, I'm already dead

「我是多提」。然而我只希望在打烊以及等烤盤出來前混些時間。 

"Call me whatever you like, I'm already dead."
我聽他用那有著濃厚德國腔的英文說,於是我稍微低下頭只用眼角看著他。
他說話的時候很快,很含糊,他甚至有著女生的聲音頻率
那透露出來的是迷離與冷漠,不是對一定東西的不捨。

我的腦袋飛快的奔跑找尋,只想擠出一句正常的話,但我發現我無法表達認同或是提出任何問題,因為他一定不會理會我的關心。當然,他不是真的死了,我害怕的也不是這個,而是一種莫名湧出來的崇拜,導致我不敢相信我們在同一個空間裡。我跟本無法思考,我說真的,這是偶像崇拜,產生了最難熬的時刻。我不曉得真正的理由,不是他的聲音,不是那句話,不是因為任何一個外在表現,而是,那一個,讓我想鑽進去的渴望。當時我身上的大小分子全神貫注於重整思考,重整肢體行為,因為我動彈不得,我找不到協調與冷靜的模式了。
我亂成一團,我亂成一團,我的核心就這樣被瓦解了。
我感覺到我完全沒有在吸氣。
就這麼一次,唯一一次,會遇到妳心中的克里斯多夫。
不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而是因為妳對你的反應感到太過訝異,而是因為,你正被牽扯進去他的身體。

p.s.
我想我掉進了我們所謂的「空間」裡。
於是我遇到了你。

Monday, June 20, 2011

我要往前走

「你是說像這樣嗎?」
我深深的說話,沈住氣,硬睜開眼睛看向牠。
牠的眼神則佈滿血絲。並沒有回答。

我焦慮的時候話會說個不停。這本來是篇很長的文章,但後來發現都在重複同樣的話。
「我受夠了,你快滾滾開或是我自己爬離,都是我們的不甘心以及不堅定,都是我的沒有自信,都是糾纏不清與,與,與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都是牠啦,都是他說的謊,都是他的冷漠,倒置我現在變這樣,都是我的偏激與固執,都是我,都是你們害的!」

於是牠冷笑了一下,
牠說:
『這算甚麼了?你的自尊心沒有想像中的高,你也不是你說的輕浮與瀟灑;你只是一個反反覆覆又沒自信的小鬼,根本不是甚麼玩世不恭的女人。你還沒長大,別跟我說這種話。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問題就是你把你的標準定在他那,你有想過他是怎樣的人嗎?你區區經歷了大家必經的一小段,就當作一個慘痛的教訓,你學習他,可是你壓根學的一點也不像,你曉得他把你當甚麼,你曉得你從頭到尾只是被人家玩弄嗎?你有玩弄誰嗎?你覺得你成功了嗎?今天掉下去的人是誰?今天你幹完他之後是不是沒有抽玩煙就走?你只是個小鬼頭,你還不夠勇敢,還不夠。』

牠進一步的在我最脆弱的時候侵襲我,包括我的外殼與內容。
於是我沒有哭,只是帶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牢牢的不動。
我的內心總是波濤如戰場,彼此抗衡著。它們溢出來了,我只好緊閉嘴巴,把酸酸苦苦的東西吞回肚裡。它們很難下嚥,很難聞,很不健康的那種。
別呼吸,牠說。

「你是說像這樣嗎?」
我看到窗外有東西在移遊,我以為我看到的是美人魚,
亦或是你,
亦或是我不堅定的眼睛。


但牠進一步的,
盡可能的,
說服我。

亦或是,
想把我身上的這個東西帶走。

I don't know what I want, but I don't want this.

Sunday, June 19, 2011

我足足站在床上有兩個小時之久。



三七步,我雙手叉腰盯著牆面瞧。
我看見一個個灰階暗色的陌生臉孔,他們親暱的喝醉酒以及相互逗弄
 
「去年七月時,我與他的關係緊密不分。」
                      我說的是那個笑的很開心而且傻傻的臉。
「去年一月,我還沒跟她講過話呢。」
                      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張,有著十分冷漠的眼。
「去年四月,他讓我第一次看到世界。」
                       是一張只照到下半身的照片,抱膝,坐在床沿。
                       倒數第三排,左邊數來第四張。


我想我不是風,只是一顆自尊心很高的石頭。
我不等待,不遺憾,不自憐
我不懦弱,不膚淺,不冷漠
我不是風,我強迫自己行走。



I made
you.

Friday, June 17, 2011

The Overturn.



耳後是陌生且冷靜的呼吸。
比不起烈焰般的濃郁,卻有著冷淡迷人的氣息。
我看到的不是朦朧的眼睛,是深邃且有著無法說清的秩序。

好喔,我想你的長髮,正侵襲著我的軀體。
而我這回不播放貝拉的喪曲,
因為我的喜歡足夠讓我一次就掉下去。


你們都有女朋友了為什他媽的還需要我?

Thursday, June 16, 2011

這是我所剩的最後理智。

後來我才曉得,我真正難過的時候,會假裝情緒高漲;過於安逸時,則會給自己藉口重拾憂鬱。
我不難過,只是似曾相似的臉,讓我不敢再向前。
這下又重蹈覆轍了,陷入我最害怕的深淵,是牠/牠/牠/牠挖給我的墓穴。
是那個我渴求卻又無法跨過的門檻,然而這是我的個人損失,我總是無法及早發現。

所以現在在最難堪的情況之下,為了不再度深陷,我必須即時抽離。
(及時、冷漠的抽離。)

因為這是你最不想遇見的狀況,中間參雜的是深而慘痛的記憶。
是我朋友們口中的「劣勢」戰局。是喜歡一個人的代價,而我總是太晚才看清。
我很抱歉我是你一直以來的毒牙,然而現在你成了我的毒爪。

這畢竟也還不是給克里斯多夫的最後一封信:
「垂落在最後的防線,這是我第一次看進你的眼睛,是深邃的令我從來不敢直視看盡的你,然而,我現在才看清楚,原來我所認知的東西都是顛三倒四的,就像我現在是倒掛在樹上棲息。」

Tuesday, June 14, 2011

Bullshit for everyone.



我被騙了,從頭到尾。
都只是一場精美設計出來的騙局。

Give me back my time.

我決定要在這個惱人又宿醉的早晨解決掉我信仰

Monday, June 13, 2011



我的冷漠原歸於懶散。
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便不會主動地去找尋你;
如果你的喜歡多過於批判阿,我則會逐漸退去。

Sunday, June 12, 2011

Last smoke before the snowstorm.

This is just a start, you've got a cold heart.


我看到那張在他家的照片,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細膩神經質的人。
我總是在最脆弱的時後刻意去搜尋感覺,例如當天的情緒瓦解,我眼裡只剩Our Window男主角沈緩的舉動,以及粗糙不停倒下的小恐龍。當晚我試著記住牠們之間能否相連的特點,並且反反覆覆的將它們的尾巴插進下一隻的嘴裡,我只想要一切細膩而完美,至少必須在我的世界。
又例如前晚我掛著一身的死寂回到家,那個時候,我耳裡是她的呢喃,眼前是我揮之不去的煙絲。(它們散漫而完美,我死盯著足足有三個多小時。)
我從有記憶以來,總是因為身邊的小東西而感到焦躁不安。
然而不安的時候,會擠弄臉孔。

Friday, June 10, 2011

Gute Nacht.


我後來將自己反鎖在房裡,用持續顫抖的聲音大聲問話,
『被賞兩巴掌是不是這種感覺,是不是,是不是!』
她頓了一下,對著門輕聲說:
『不是喔,應該沒這麼痛。』

可惜的是沒有人覺得慚愧,只感到一刻不停歇的可悲。
尼古丁叫我躺平,於是我仔細地咀嚼了一遍又一遍。

其實這沒甚麼大不了的,事情都是這樣繞回折磨自己的啦。


煩哪煩哪煩到不能呼吸
煩哪煩哪煩到沒有力氣
煩哪
我煩哪




And you told me not to talk
And you know my whole family
Just the sound of my voice
Increases your state of anger

But the way you communicate
Makes me feel like a snake
You try to crush my head
And I try to strike your leg
But when you told me that I wasted your 20s
I didn't know what to say

The way you fall asleep
You fall out fast
You sleep so hard
It has to last

再不爽再難過還是想要愛你啦幹!

Thursday, June 9, 2011

於是這是你/你們踏入烈焰後的第一次遷徙。





我們大概是同一種人,你我都卸不掉距離不遠的過去。
我們大概都是同一種人,無法拒絕緊貼上來的祕密情人。
我們一定是同一種人,搞不懂這鬼東西也絲毫無法專心。
我們是同一個人,在眼前,彷彿看不見對方也看不見自己。

我的良心緊跟在後頭,我想我始終沒有機會親口對你說。
它的鞭撻,就好比夏天吸進的每一口濃煙,然而吐出來的並不向上散開來,而是輕緩凝結的往身邊竄去。

因為那些難聽的字眼就好比你跟我說「我愛你」時一樣慘烈。
「我的心濳慢的醉了,我想我不需要你了。」

你曉得這就像甚麼嗎,我是大男孩,然而你才是他媽的惡魔。

好喔。
於是這是你/你們踏入烈焰後的第一次遷徙,你們都搖搖頭說,絕對不會再回去。

Tuesday, June 7, 2011

「我要離開你了。」身體說。

我總喜歡把艾莉莎與冷漠掛在嘴邊。

「她不上岸。」
認真的,我是掙扎了好一陣子才發出聲音來的。
昨晚我走在街燈下擠著脖子,垂下腦袋對自己喃喃道。艾莉莎是不曾上岸的,她是我完全的避風港。
「她不曾上岸。」輕輕的,我發出像是打暗號的嘶嘶聲,另外還聽見口水在口腔中撕裂開來的聲音。
好細膩喔,我想。
我不是一個習慣自言自語的人,然而我盡可能的做出所有稱得上是細膩的小動作。
例如小聲數數與皺眉頭。

「艾莉莎。」我停下腳步後用丹田吹出道氣來,穿破夏夜。
這次我是用有點生氣的語氣,況且眼睛還瞇成了彎月。
「艾莉莎。」此刻顫抖的聲音瞬間向四周擴散,冷空氣都聽在耳裡。
況且在夢裡,時間根本毫無意義。

我走到了腦邊的盡頭,望下看,你說他視線中有我,我的卻看不見甚麼。

當晚。
睜開眼後,我看見在那垂吊下來冷漠的電燈頭,我看見它的逼近,與時間拍打我雙頰後的清醒。
我聽見你翻身,眼前是那清晰惱人的背影,我看見我的無數個傷口,我還聽見一些耳語。
她接著緊貼著脊背,完全無法呼吸。
她接著看不見自己的動作,可是卻想看看他或是他的眼睛。

隔早。
她又動身離開了,這個房間冷酷的令人待不下去。
冷酷也好,各自不帶感情。
她後來想到自己還很小,就埋進手掌裡哭了起來。
後來她想到自己還很年輕,就熄了煙離去。

Sunday, June 5, 2011

Thrown right at me

我不曉得最主要的問題是出在哪,只是對於許許多多渴求於卻又沒有能力取得的東西,既然能夠同時加壓在某一個人身上,它就顯得是驕縱完美的,他是驕縱完美的,然而這又是艾莉莎的別名。
他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變小變小,他跟別人討論的事情我聽不懂,於是我又變小,變小變更小了一些。然而看見我的嘴角下垂,它就問「你怎麼啦?」,我最憎恨的是那樣極度溫柔的語氣,它卻輕柔的問說「你怎麼啦?」,我後來想到他曾經說過,我的煩惱太多,總是皺著眉頭。於是我說沒事啦,然後縮小,然後我大吼說我沒事喔,後來靜靜的躲在椅腳後面。
我好怕你們喔,我是說真的。這回我是說真的了。

雖然我還是只能用交叉模糊的方式闡明我的情感。

但是就像他所說過的,他握著我的手說:「冷漠是磨鍊出來的,你還不需要喔。」然後他諂媚的笑了,(我不曉得如何解釋當你對一個人的虛假以及冷漠、熱情、矯作、或是誇大自我,都能感到迷戀的話,是不是真的摘下了當局者迷果實。)但是是甜美的,我還是很愉快。我說,我想結婚了媽媽,我不走了,我想活到很老很老。而且,我的心臟要爆炸了。
我還記得那個晚上我哭著說,可是,可是,我的心臟要爆炸了。他苦笑了一下。後來我的眼淚滴到皮鞋上,染成了一點一點的深咖啡淚痕,就如同難堪印在我臉上的顏色一般,我是被管理員擋在門外,後來我都進不來了。後來我也都自己鎖起來了。就跟他一樣冷酷,是真的還挺冷酷的。 於是冷漠栽進我的心房裡,他們說,你的故事都是在保護自己/輕輕的,就這一句話,我被擊碎,然後忿恨的蹲低收拾。
我不敢多想,就像今天看「縱情者」的時候,我不敢將她的情境套入任何人之中,我不敢多想。可是還是哭了。
因為我都沒有跟妳們說過一些挺重要的事情。就像是皮膚腐爛了,我寧可死於擺爛傷口導致嚴重潰爛發炎,也不願出門去醫院治療。我的傷口都潰爛了,卻一件事也沒有講過。
就好比現在的自私與濫情。
自私鬼,他說。縱情者,她說。

然而能有一絲與他相像,是我唯一尋求的東西。

我扯開喉嚨說,「我需要冷漠!」
接著像小男孩一般不爭氣的撕裂雙眼,流下無數滴自尊鮮血。


Thursday, June 2, 2011

看到的時候,我熄了煙,掉頭就走。
並且發誓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