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unday, April 25, 2010

D

夢阿夢


醒著同活死人一般的的迷惘

熟睡時卻有著拓荒者的偉大

幻阿幻

輕的如同煙一般的淡

亮的好比都市夜晚的慘藍;

輕阿輕

他們無時不感覺到自己的華與實

卻有時以為自己是冷空氣下的眼睛

煙阿煙

你何等的流浪

而我卻如此的在體內那般的寵愛你;

淒阿淒

同單落在荒野上的孤葉

同熱風輕撫脆弱的旱田

憂阿憂

我父親臉上的戀人阿

那側躺在我身邊的靈魂;

暖阿暖

融化大地的熱鍋

你這虛僞的偉人

光阿光

閃爍的教人羨慕

但先天的我們卻不敢直視也認不清楚



月亮總以為他能夠像太陽般照亮所有的影子和街貓。
但無數的街燈和大聲喧嘩的大廈把你逼得從黑布前躲到我母親背後。

You have screwed the wind


站在山丘頂端,我沒有我所想的勇敢,不相信風,不敢狂妄的閉上眼睛,也不認為腳底與石塊合而為一,只敢沉沉的呼吸,因為怕打亂了風的動向。


極力的想從摟住我的樹葉中找出社會關懷之間的議題,但只是可怕的浮出了一些關於掉落的字眼,如果是一小步,我會同秋葉般掉落,而我想會落的不輕,至少落地的時候聲響不小,如果是晚秋已完全乾枯的秋葉,以這種速度必定瞬間摔的稀巴爛,必定會被同儕如此嘲笑一番。

現在是春天,我會被翠綠強壯的綠草給螫疼的,掉落時不會碎,且沒有那麼輕易的能被冷風風化;等到秋天,我又因為捨不得它的美而緊抱著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