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unday, October 31, 2010

Sideline

因為刻意想讓最原始的感情操控自己,所以毫不顧慮的拖累所有的人。
像這麼神經質的人阿,遇到這種事情最沒輒了。
雖然下定決心說每天要做一件很離譜的事,可是這樣又有點吃不消。只是阿,本來以為可以自己細細咀嚼吞下去的,可是為什麼在別人的面前,一被定義為很可憐的人之後,又會無意識下的達到他們的需求呢?而我在任性甚麼?現在又在彆扭甚麼呢?這其實沒甚麼,只是不要躲開我,或對我失望。清晨的感覺很好,尤其是在又安靜又陌生的環境之內。滑板代表毫不顧慮,自我解放,代表著我最缺乏的衝勁與冒險心。


在萬聖夜裡,脫到只剩內衣。陷進玻璃角落,背則緊貼著窗口,讓刺骨的風在另一面敲打。
你說阿,此時我該慶幸的是還能夠完整保有情緒,所該感到可惜的是還緊抓著那殘留下來的理智。當我們不管多老多年輕都會死去時,何不就讓感情來控制自己,好如一個摔落於懸崖的狂人,而不是位理性的智者。但我不想讓人看見,我不想要被看見。我沒穿衣服,所以我不能夠被看見,這是協議,你不能開燈,不能想念任何人。
在暖冬裡,幾乎快睜不開眼睛。
在暖冬裡,我也快看不下去。

可是為什麼呢?
因為這樣的暖冬裡,更能令人窒息。



Friday, October 29, 2010

Hallo


其實不是,是死去前的冷顫,並沒有,不是,是,不是,不是冷風下所蔽陋的懦弱。
是死前的顫抖,將所有包袱與枷鎖給抖落,之後將會一身輕,只帶著靈魂上去。
裸身還不夠,化為枯葉也嫌重,不過阿,現在真是冷到連思緒都瓦解了,我想我的腿要斷了,內臟在體內冷的直奔跑取暖,我需要其他物質來幫助我撐過冷冬,不對,是暖冬。不對,應該會是冷冬。
而且阿,我頭好暈喔,快要爆炸了。這好像是蛻皮中的痛苦,得一點一滴的慢慢褪去,好醜,好噁心。好醜,也好噁心。
我是不是有點語無倫次了,好像在很緊張或是溫差太大的地方都很容易自言自語。即使累得要死還要繼續思考,呃,我肚子好痛,頭好暈,腦袋亂七八糟的,表情也歪七扭八,長得其實也歪七扭八。

從今以後,所有的生命端點與盡頭,將全被拋落於腳底,或是,再也,不能理解自己的文字,或任何一私話語。並且,以真實的身分重新來過,或也僅僅是,用更加模糊不清的言語打斷自己所無從面對的思緒。

人類的枷鎖與包袱,更是無窮的令人亢奮與充滿綺麗,只是在當中,我們的自由荒野與平衡感(我們不可捨棄的生命力與衝動),全部被打散,而最終,我可不想為此放棄這獨有的一切。人類咀嚼的表情與竊笑吸引了我,在當中是一個對時間緩衝的認定,是一個,呃,打起精神來,是一個,我最害怕,絲毫不空洞或是根本乏味的景象,好像,是這麼的奇特,一心一意的玩笑與遊戲,充斥於其中。
還有,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熱情,相較於不單純的城市下所跳脫出來的憂鬱及熱情,這種不一致的多種情緒反差之下,他們感到窮困,貧乏,他們捨去,爭取,他們仇恨,拋下,擁有,與離去;他們歡慶,他們隱藏,他們壓抑,他們把最後的,呃,專心,他們把最後的,他們能夠輕易的控制自己。呃,不對,他們無法控制自己,只是在某些時間點內能夠看到最底層的淺意識,只是無能為力,所以更加,困擾與掙扎。我們看不到,所以衝刺,所以絕對不會輕易衰落。
其實不是,時間並不存在,這不是時間,我不喜歡這一種說詞,沒有時光流逝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從來沒有,根本沒有,根本不該有,事物在改變,卻不歸時間的掌管之內,不要計算,這是一整個宇宙,不要為此而感歎。
在此時,我只是把腦海裡的字句全部丟了出來,難以捉摸,且可能完全被否定的自言自語,我並且絲毫無法認同自己的任何一句話,也沒辦法理解或真的認真去咀嚼。
我現在是不是只能藉著,藉著我所不熟悉的空間與歎息之下,來遺忘不曾感到驕傲的真實身分。或是藉此,蒙著眼來找尋先前的定位點。這並不是壞事,是一個脫胎換骨的徵兆,你正解脫,正離去,你將開始感到貧困,你將捨去所有的信念與感性,你將爭取,將會產生仇恨,將能夠輕易的拋下,將擁有,將輕易的掉頭就離去。
你並且不會死亡,即使你是年輕的,即便你已經停止了呼吸,但你不會因此而死亡,你不會死亡,你無法死亡,你將不會死亡,當你認為你不會死亡的時候,你並不會真的死亡。
你沒有想像中的易碎,或是多感多情緒,你不會無法控制所有泉湧出來的問句,只是,你覺得自己處理的並不好,你認為複雜等同於不完整。你只是不相信,不再認同自己的胡言亂語。

Let's dance in style, lets dance for a while
Heaven can wait we're only watching the skies
Hoping for the best but expecting the worst
Are you gonna drop the bomb or not?

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
We don't have the power but we never say never
Sitting in a sandpit, life is a short trip
The music's for the sad men

Can you imagine when this race is won
Turn our golden faces into the sun
Praising our leaders we're getting in tune
The music's played by the, the madmen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young

Some are like water, some are like the heat
Some are a melody and some are the beat

Sooner or later they all will be gone
Why don't they stay young

It's so hard to get old without a cause
I don't want to perish like a fading horse
Youth is like diamonds in the sun
And dimonds are forever

So many adventures couldn't happen today
So many songs we forgot to play
So many dreams are swinging out of the blue
We let them come true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Forever Young.]

最後我所無法理解的是,先前那個被剝了皮,血淋淋赤裸裸站在面前的自己,怎麼趁著我稍微的疏忽就又溜進大腦內了?我甚至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稍微鬆懈下來,我想是沒有,應該沒有。
「絕對沒有。」
所以現在的狀況就是,整天逃課玩滑板,冷冬熱可可,不吃飯,不想回家,不能睡覺,小雪茄,待在家就洗澡,惹身邊的人生氣,想張開眼睛睜開眼睛,可是不能停下來,不能休息,不能沒有音樂,不能沒有聲音,血糖太低,吃太多空氣,淋雨,不撐傘,不能離開,不能再更喜歡自己。
所有的問題與字句都淺淺死死的浮在最上層,怎麼也下不去,根本沒辦法專心。
好了,回來,除了一些很愚蠢的創意影片,或是很無聊的玩笑話才能讓我全心全意投入在裡面,讓我用很膚淺的笑聲真心的笑好不好?
我相信因緣。
也相信人死的很快。

 
改天再來把這個雜七雜八,跳東跳西的心情綁牢,好好拷問一番。
明天早上要上山溜滑板,晚上睡敦南!
對了還有每天要做一件把自己嚇個半死的事,八十歲講起來會很驕傲的事。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不怕不怕,甚麼都不再是問題了。
不怕不怕,今天再來講心得感想,例如,刻意讓自己往前往後摔,或是像現在一樣,躲在厚重的外衣下,搖頭晃腦的待在外頭。
例如輕易的取暖,或是再次掉落在泉湧出來卻毫無聲響的生命力內。
例如讓暖暖的身體熱氣竄上脖子。
例如,耍酷。

像甚麼呢?像甚麼呢?這像甚麼呢?像是,像是,到底是像甚麼?

這陣子我們不必顧慮衣著。裸身,習慣原始的靈魂與解放敏感的軀體。
這陣子我們甚麼都不記得。
我們甚麼都不必記得/或是/
我們甚麼都不曾記得。


我的手指頭都凍僵了,腦袋也跟著壞掉了。
  路貓真是個憂鬱的地方,久了之後擬就會覺得理所當然了。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Day and Age

不敢打文章是因為沒種把心情整理出來看。
好了,你看這個!今天早上蹺課去溜滑板,下午又因為看到影片衝動的跑去專賣店勾搭店員,我的心要爆炸了。你的心有沒有爆炸過阿?你有沒有看過一顆顆從天而降的自由?甚麼時候可以不要在乎一個眼光,或是保守的將事物緊抓在手內?甚麼時候可以如此大膽的扯喉叫囂?甚麼時候可以輕易的和人打起架來?甚麼時候可以像個男生一樣調皮搗蛋的冒險?甚麼時候可以成為獨立的個體?甚麼時候可以逃離一個空間, 不用赤裸的面對你沒有膽敢面對的分子?這是一個把城市人群拋在後頭的大好機會,而我有沒有享受過毫不拘謹的日子阿?我有沒有緊咬著得意的笑臉,衝破我最害怕的人群之中過?你有沒有在一個時間點內驚覺生命力的偉大?或是意識到,任何一顆石子都在過日子,而我又何不去爭取那每分每秒都在衝的生命阿?


Sunday, October 24, 2010

Would not wish to carry on too long.



「你聽的見嗎?」
我是你不崇拜生命下的豔陽。

小克里斯多夫,我們在沼澤邊的樹洞裡待了多久?
沼氣將會一一吞噬
///牠們/它還有祂
別出聲,哪怕只是一個吹氣將會打歪平衡
你的,我的,它//它們或是她的平衡
此時我刻意失去知覺
我學習你的僵硬冰冷
此時我學著啃食土壤與幼蟲
我膜拜你斷裂的指頭

小克里斯多夫,我們還要等待月圓嗎?
這裡是世界的死角
醜陋與寧靜的交錯點
這裡只有生與死
是它們唯一打交道的機會

苟且偷生的生物阿
全部堆聚在這個角落
不是病毒
不是腐木
更不是那些帶著心跳的老鼠
是一種你叫不出名字
更看不見的怪物

這個洞穴半殘半清晰
隱隱剩牠們潮濕的喘氣
我伸手抓到一把細蟲
輕放於你破碎的額頭

這裡的生物你可看不見
一秒鐘
是我們的一光年
一光年
則是夢境裡的一瞬間
這裡沒有聲響
沒有互相撕裂
這裡被掩蓋著
並且甚麼也看不見

Friday, October 22, 2010

這再也不能令人感到更滿意了。
孤狼視線裡的地面、高樓、平原與山峰
艾莉莎嚮往的淺海、雙腳、舞蹈與細砂
我起舉手高指著天,擬身為自由孤獨的森林探險家,不管,這是與皮諾打交道的最後機會。


冬天讓我想到捷克與藍登皮革。
我想我再也無法從中脫離了,無法確確實實的從枯樹老人或你身邊脫離。
但是在我身處的這一切阿,實在是無法再更完美了。







Sunday, October 17, 2010

Winkel


跳下懸崖後隨之沖擁上來的是死亡,還是潛入深海裡的荒原代價?
真實者,真實者,我不再看待你為任何憂鬱之聖者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Pumpkin Pie!





年輕的時候有很多夢想是不是很貪心?不會,不會,絕對不嫌多。

It’s the Great Pumpkin Charlie Brown 「你感到赤裸的是跟大部份人一樣,不再具有童稚的心,而,我看到的是滿面毫無遮掩的羞愧,但最後選擇保留的卻又是躲在層層油脂外衣與虛偽下的樣子。」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些模糊不清的話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呢?這一個動作呢?你在擔心甚麼?是不是在懷疑自己,這些不值得信賴的人你在崇拜個甚麼勁?或是,究竟是為了甚麼而捍衛這些明顯遭到扭曲的價值觀?但扭曲與不扭曲又是定義在哪一個基準點上?你為什麼總是要追根究底?你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



t’s the Great Pumpkin Charlie Brown  不過沒有關係了,現在回到了針織衫的季節,冷風將會遮蔽我的雙眼,我並且必須擁你入懷裡,因為你們會變得虛弱而甜美,你們將深得我心。所以現在讓時間和壓力盡情蹓躂,讓體內的焦躁疑慮安靜冬眠,讓一層層堅定厚實的夢想侵蝕下去;讓自己秉持的價值觀與信念駕馭於理性之上,讓短暫毫不歇息的生命持續翻滾下去,我將不再留戀與後悔,我將入土裡,最後在攀爬於天;最終你攫取到了一個精美小巧的目標,不再為了找尋而煩惱,最終生命會存在於自己所思念的季節,並毫不疑慮的化為一灘雪。

把四肢與器官打成汁液,混合為一體並且再也不會有區別。


查理布朗阿,你不再會是我的偶像。

Sunday, October 10, 2010

Hide and Seek

在家又淪陷於朗佛斯基的視訊相機功能了

再來說說生命的感動吧。

例如遇到老太太就閉上眼睛,遇到小朋友就彎腰敬禮。
例如模仿大怪物的腳步踏遍停車場,追著跑來跑去的影子,跟上空洞的回音。
例如想盡辦法爬到天花板邊看看小角落裡的小塵埃、小生物、透明蜘蛛與螞蟻隊伍。
例如無緣無故對比比生氣,再小心翼翼的將牠攬進手臂裡。
例如把日記全部搬出來看,然後慶幸的認為自己熬過來了而大鬆一口氣。
例如再次用大怪物的腳步,漫遊在生鮮食品部。遇到直角就轉彎,遇到鮮奶就停下來。
例如發現房間裡頭有熊或是貓咪的東西多到數不清,而開心的捂著嘴巴笑個不停。
例如因為暫時與外界失去連絡,而得意的首先發明了幾句毫無規則的蜘蛛語。
例如抓著狗狗奔出家門,模仿印第安人鬼吼鬼叫,衝上衝下,在沒人的時候,還可以蹲在地上,往上一蹬,蹬上樹頭頂,飛出天際。

不用擔心
儘管數到一百五
我已準備好
我已踮起腳尖

你起先會漫不經心的拍拍窗簾
你會打開櫥櫃與其他隔間
你會叫兩聲我的名字
接著冷靜的掀開床墊






你會皺緊眉頭
後來稍微加快腳步走
你會有點緊張的大聲叫我出來
你聞到寂靜而直冒冷汗

你說你之後逐漸失去理智
接著一齊離開的是興致
後來你乾脆坐著
假裝根本沒發生任何事

不過你不用擔心
儘管數到一百五好了
我那時已踮起腳尖
偷偷的
躡手躡腳的
輕步準備好
緊跟在你後面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Soft as walk


(聽聽看我第一個愛上的人的第一首歌)
http://www.breakthruradio.com/index.php?show=3698


收收放放,在每個人對於我的現況各發表了一句評論後之後,我逼的自己又收又放,然而並不是一個有彈性的連續動作,反倒像抓著身體強迫似的快速甩動,接著散光光。
可怕的是,崩塌之際,誰都沒有膽敢整理我的碎片,爸爸媽媽安靜的撇開頭,好朋友默默的低聲答應我,對於戀人則一句話都不說。現在把手機關機,爬回床上睡到暴斃。別打給我,也別生我的氣。

而這所有的一切阿,這根頭,這些慾望和煩惱來源,皆是來自於你阿!
並且如同我所提過的,
「你」可能代表銀河、灰狼、靈魂、夢境、吸血蝙蝠、橡樹木、荒野、情愛、翼手龍、激昂、真理、外星人、死亡、沼澤、深海人魚、信仰、泰迪熊、十九世紀、鬼魂、自尊心、肢體、月亮、古堡、熱可可、初秋、肌膚、詩集、標本、地球、土星、水星、金星、背道而馳的火星、亦或是,這一切可能僅代表著「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但是月亮或是熱可可阿,別因此而打給我。

Thursday, October 7, 2010

For Seasons.





我病態的享受假想的心痛、絕望與死亡。




只要在詭異的季節轉換期間,就會像過敏的毛毛蟲一樣扭曲蠕動。
冬末,嚴重水腫,血液會流動的異常緩慢,且不會分布到指頭。
春末時,冷靜的聽不見呼吸心跳。
初秋,它們則毫不留情的打破兩邊耳膜。


我想不起來為什麼以前總是以狼人、吸血鬼、枯葉、秋風或鬼魂的角度來看待事情,好像事不關己,好似當下只有興趣聆聽山脈或深夜的聲音,可是並沒有,我沒長大,也沒更喜歡太陽。
並且為什麼現在總是喜歡擬身為深海公主、山谷怪物、或是淒美的克里斯多夫?
為什麼要事事置身於其中,伸手將萬物收進眼底?
一個人抱著肚子,假裝痛苦的在塵囂中打滾,其餘的人挑眉歎氣,卻也從來沒有人傾身靠近將我打醒。
這一切讓我在克里斯多夫與自己之間產生錯亂,找到我想要的雙面錯置;
這讓我在一瞬間內,化身為親手朔造出來的角色,為眾所唾棄的怪獸。能夠輕鬆的,將所有正常、或是你不能理解的事化為理所當然。
我想我對於病態的享受假想的心痛、絕望與死亡,極端的上癮了。




處在這一個我先前所訂定的情緒之內,
媽咪說:「這樣可不行。」接著伸手將我拉出來。
對啊,這下我變成了有點笨笨的皮諾
想往山谷另一頭跑的皮諾
胖胖矮矮
呼吸困難的皮諾

「對啊,這可不行。」

不過,冷漠阿。
我該去上學了,同我一齊走吧。





第十七天





實驗的第十七天:多明尼克的城牆與王國瓦解。




"Will you die soon?"


如此矛盾且壓抑下來的混亂思緒,在我試著用上等情緒在對待所有人的同時,逐漸發現城裡的子民已經全部站到外頭擋砲彈,堡內剩下自己,用望遠鏡觀看,而意識到今晚這王國正式被殲滅。一個思緒壓過另一個,一個提醒,一個譴責,一個一個堆疊上去,清空腦袋的第十七天,在通過忍受已久的譏笑與異樣的眼光之後,找了個藉口爬回家,在人滿為患的車廂裡差點昏厥過去,啃著手指,咬破舌頭與嘴唇,裸身,我動彈不得。



此刻過分的想念、依賴冬天。如此一來手腳冰冷就不會毫無理由了,冬天的血液都一樣緩慢且懶散。冬天,你就不會同情我,我不會藉此驕傲的述說一個羅馬尼亞的故事;我不會把手伸進任何人的口袋裡,也就不會有人迅速將其抽離。
我沒有精神上的疾病,沒有在談戀愛,也沒有服用任何藥物。
崩解之際,我找不到一個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的空間,哪怕只是一個聲響,也能把我驚醒。
瓦解之際,我並且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而「你」僅是一個無特定對象的代名詞。
   狐猴、海貍、地球儀。
   陌生人、荒野、獨角鯨。
   亦或是銀河、刀劍、孟加拉虎、隕石以及衛星。』

在一個極端的調適之下,實驗的第十七天,多明尼克的城牆與王國瓦解。
我來回踱步,發出怪聲,盡情的嚎啕大哭。
我不想嚇到爸爸,卻不能忍受有任何人或是一點聲響。
我好餓,卻吃不下東西,我想持續呼吸,卻需要用力。

我想出門,卻跨不出去。
我想回家,卻待不下去。
我想冷靜,卻不行。







「幹,你腦袋出了問題。」

Sunday, October 3, 2010

Last pray



『深海艾莉莎的咒語,可不能天天使用』

但是阿
一、二、三、四
讓夢想成真
一、二、三、四
讓夢想成真
一、二、三、四
讓夢想成真
一、二、三、四
讓夢想成真

走在花圃上,坐在橋墩、走道、高樓頂
親愛的艾莉莎,我們的脾氣和無窮慾望甚至從來沒有失靈
有沒有想過,我所使用的是大海裡最輕盈的信仰
是公主死去的靈魂與海底無聲的浪
同時我也不怕你問我:
「有沒有意識到,最終深海祕密的代價?」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大告白。

By Smoky smoke.









   十月二日。
     第兩百四十三天,午夜三點二十六分









你相不相信我?這不是遺書,不是日記,不是向酋長交代的任何紀錄,最終是給你的一封信
你相不相信我?相不相信泛自然神論?相不相信我口中山谷、深海、斷崖裡的故事與生命?
你相不相信我,會不會悔恨當初沒有這麼做?
我迷上了,並且再也沒有回家,甚至是滿月的時候,我都待在你身旁。
這不是我的錯,住在有嚴重光害的城市裡,隔著被燈泡照亮的玻璃窗,我根本看不見月亮。
況且在人類的眼裡,絲毫容不下她。



我全都想起來了。
「別忘了在滿月時回來。」酋長交付完了任務,親親我的長鼻子與眼睛。我對著敬愛的萬物以及母親長嘯了一聲,那是拋下敬重與思念的最後包袱。那晚離去前,我回頭瞥了兩眼筆直的斷崖、姐姐艾莉莎、法蘭斯與母親。斷崖的石頭路閃爍著我們崇拜的銀河藍,深沈冷靜的目送年輕生命,我當時執意穿過森林,簡直令我興奮的不知所措。
兩個季節之前,我還是緊抓著地面與滿腦的山脈歎息。

我全都想起來了。







我曾有柔軟的皮毛,我有一雙令獵人懼怕、讓嬉皮膜拜的大眼。
我有滿山滿谷的同胞,有七個兄弟姊妹。分別為莉莉、艾莉莎、迪尼德、湯姆、皮諾、克里斯與羅柏。我與艾莉莎最為相似,大家都說我們是雙胞胎,我曾無時無刻都在感覺她的心跳。
我有兩英哩範圍的家,我有丈夫法蘭斯,我擁有一整片天空的雲,我有一個能夠看盡大地邊緣的石頭座位。我曾有不被原諒的行為。
去年秋天,酋長、母親、法蘭斯與艾莉莎,無聲的送我離開,我感覺到這不是個任務,這從來都不是個任務。
一等到天亮我拔腿就跑,我滾落於沼澤地,我發誓從此必須放縱自己。
而那時我就只剩兩隻,赤裸美麗的雙腳。

記不記得我是你口中詭異卻不失純真的孩子?
有沒有想起我的牙齦,佔有慾、與無法控制的情緒?
記不記得我甚麼都不曉得,事情來的時候總是第一次?
有沒有讓你覺得奇怪?我的步伐與食慾?我各式各樣的煩惱以及恐懼?
你有沒有問過我為什麼喜歡卓古拉伯爵?我是不是支支吾吾的說明?
有沒有想起來我身邊的野牛、大象、蝙蝠或是大狗?翼手龍、蜘蛛、亦或是棕熊?
此刻我的手掌開始脫皮,這是秋天的開始,去年我在秋末離去,卸下保暖厚重的毛,我裸身試探大地。



深海艾莉莎上岸的時候,我正離開我母親。
她死時十八歲,我則只有兩歲,不同的是人魚能夠活到一百二十歲,而我們卻只有十一年。
我們並且一齊為了雙腳放棄一切,一齊藉此看清人類。

是否記得我說過的任務?
我擠眉弄眼不肯說的祕密?
是否記得我說我深陷了?我不能信賴或放縱誰?
是否記得哪個夜晚我曾低聲說自己是化身為人類的最後狼匹,被驅逐於都市間,我們口中的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