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Wednesday, March 30, 2011

因為政策複雜化了,
子民叛亂,我驚慌失措的躲在城堡裡的一角,我只是個孩子,不適合當國王。

Tuesday, March 29, 2011

契合。

終點站到了,我雙腳急得發抖。
此刻他的頭慢慢地,順著字句行間上下移動,我急得直發抖。
我就坐在他的斜對角,皺緊眉偏倚著上半身,就懸掛著一顆晃阿晃的頭,我想讓他注意到我,我想讓他留意一下時間,我希望他能夠離開文字,能夠就稍微抬頭看看我。他手中那本如教科書厚的舊書,還有一半以上沒看完,而現在,已經抵達最後一站。
這一趟他沒有停下來過,是否是著急的不肯放過任何一秒鐘。就連他的書夾飛落到我腳邊時也都沒有注意到,我輕手撿了起來,是一張有著鳳凰顏色的蘭花畫,並不討人喜歡。於是我將它藏了起來。
在我腦裡揮之不去的是他緊夾在厚重書本下的診單,還有每翻一頁就顫抖的指頭。

他一樣有著老人的神態,緩慢,簡短,只是車廂之中大家都閉上眼睛,或是恍惚虛無的咀嚼過往。只有我,專注的盯著他,而老人,則把滿是皺紋的臉埋進書裡。
大家都要在終點站下車,看著他著急慘白的手指往下滑動,他知道他將看不完,但我不曉得看完的意義是什麼。車廂裡的人都不輕鬆,任誰在這種時候都無法輕鬆。
終點站就快到了,整班車正用令人不解的節奏減速。站著或是走動的人踩著小碎步,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動作不敢太誇張。
當我正要結束自己最後的一場觀禮時,突然眼角之間有一個晃阿晃的身驅,在閃躲人群。
我瞇起眼檢視半個車廂之後的他,他用彈跳的方式朝這裡走近,腳步聲漸大,身軀也逐漸向外擴張,原來是個渾圓高大的傢伙。他咧開嘴角臉頰紅腫,眼鏡則滑落到鼻頭,我看到油膩膩的髮絲服蓋在他頭皮上,就這樣老死盯著前方。此刻我才睜大眼,發現他的視線從沒移動過,我上半身向前傾壓著自己的膝蓋,就這樣看著他經過。
我看見在一個車廂外的地方,有位一模一樣的人向他走過來,他們穿著相同的紅藍針織衫,一樣是撐過大的淺藍綠破牛仔褲,他們同般高,甚至有著同樣模式的步伐,在我的眼裡他們的影像轉了個彎,躺平了過來。他們倒躺著擁抱在一起,緊緊著抓著對方,他們過於歡喜,接著成為同一個形體。
我在車廂裡頭曾經看見似曾相識的身影,卻從來沒有親眼看見過靈魂的結合。
大家好像都沒看見,大家都閉上眼,他/他們,接著滿臉是淚。

車停了。大家一個推一個的跌出車廂。
就連到了終點,我們還是一刻都不能停歇。

Monday, March 28, 2011


White on white translucent black capes
Back on the rack
Bela Lugosi's dead
The bats have left the bell tower
The victims have been bled
Red velvet lines the black box
Bela Lugosi's dead
Undead undead undead
The virginal brides file past his tomb
Strewn with time's dead flowers
Bereft in deathly bloom
Alone in a darkened room
The count
Bela Logosi's dead
Undead undead undead




此刻我總喜歡問別人,你曾否真正迷戀上一件事物
是一個當你伴隨著死亡、孤寂、以及墮落時,也會將你遠離懼怕的東西。
我的信念不會是渺薄的幻想,而是我的摯愛貝拉。

我一定有說過美麗的人,我形容他們的哀傷以及沈緩,我擺出憂愁的臉,比了比纖細的手指以及長髮,我想像它們瘦骨如柴的身軀,還有沈默的神情。是一個駝著背的男孩,看向另一方。但我有沒有說過,每一次我想像它們的樣子,都不大一樣。美麗的人是易變的,他卻永遠佔第一位。對大部份的事來說,共同認為美麗的事物才是美麗的,有表面美感價值的才是美麗的。
價值觀會改變,一個不朽靈魂的信念卻永遠不會跑偏。
只是我從來分不出他是甚麼樣的人,我無法形容他的堅毅,以及不帶憂愁卻又遭隔離的美,他是兇悍的,亦或是柔和的,他是有個性的,甚至一再放棄自尊的,他是夾雜著冷漠以及邪氣的縱情者,他的神情另人不敢直視,卻又捨不得掉頭。
他是召喚者,是與世隔絕的,他是人類,但從來不曾認為,他自我,卻又普通,他已死去,卻同時不朽。

你們點點頭苦笑,接著聳聳肩。我形容的時候皺緊眉,聲音加倍。
之後我停下來吞了吞口水,接著捍衛自己的心臟與信念。
你們說你們已經看盡我的底細,因為克里斯多夫或是艾莉莎公主
然後我低頭檢視自己的身體,才發現你們永遠看不見他。

你們此刻會搖搖頭,然後繼續向前行。
而我則往上頭飛去。



Thursday, March 24, 2011

daydreamer, we start drifting away.




My day dreamer, I love you at the first sight of your thoughts.
Here goes the stream.
Here come us, never stop drifting.

Tuesday, March 22, 2011

16/17



在每根煙上賦予一個夢想,然而每一口,都是小心翼翼的代價。

你說隨著我年齡的增長,就要喪失自己的唯一優勢,
最後離去的是矛盾以及優越感,所留下沈默以及不曾懈怠的失落。
我應該學習冷靜理性,放棄眼光窄小,與自己齊步同行。

十七歲的時候,多明尼克給自己寫了十七條諫言:

/你騙誰都可以,但不准對宇宙以及月亮隱瞞任何事情。
/大自然是自己的侵襲者,它同時也是創造者。我們崩解毀滅都清楚的反映在眼裡。
/迷離的煙群阿,回頭,緩歇腳步走。你會是陣輕煙,時而時的消失不見。
/走走停停沒關係,有的時候浪費時間,或是盡可能的懊悔。
/你就聽我體內溫柔的說話,縱使沒有人懂得回答。
/期待,總是產生情愛的崩解以及歸屬感。
/時間只是無止盡變動的空間下的成果,如果沒有各自的改變,你根本不會察覺。
/然後靜待,打破自己心底渴望的,翻盤!
/你是陣濃霧,卻還不足以遮蔽遠邊的山群以及那些向前突出的杉樹。
/將夢想流連於任何一根煙上,它們將被吐露於空中,緊伴著消散的困惑以及憂愁。
/熱情以及冷漠阿, 你將懂得交替運用。
/保存在不可殲滅的風中,不管是閉上眼,低下頭,你都不曾停歇過。
/無所畏懼與寬容。
/調皮搗蛋的高傲阿,我們該冷靜下來,是時候冷眼旁觀,收拾我們製造的麻煩。
/沈默的心,易碎的人,以及無力的眼神。
/在黑夜中徊遊,嚥下你的懦弱;驕傲的狂舞,在輕易亦或是狂野的夢中。
/自尊心,這一回合我將會永遠的放棄你。


越是艱難的願望越是苦澀的,煙燒的特別快,卻好像永遠燒不完。

Sunday, March 20, 2011

這是一封永遠寫不完的信,給克里斯多夫





克里斯多夫還年輕的時候,是我與多明尼克的祕密戀人。是我口中那一匹迷人似荒原的孤狼。我是港邊的摯子,他是深山裡頭的孽子。

我當時有著淺灰藍的眼珠,是遺傳來自大海的母親艾莉莎,但我們不像一般的深海人魚有著尖牙以及犀利的眼睛,我們生來就有完整的雙腿、紅潤的肌膚以及活躍完美的說話方式,母親總是嚇我, 他說我們不可以濳下去,她曾經為此差點窒息。
(我的母親有頭淺金髮,她說話的時候太陽光總是從海水上反射到她頭頂上,就像星星燒了起來一般的跳舞,我想這不是巧合,母親當初生下來就是注定要上岸,因為太陽不惜一切把她打撈上來,她曾眨眨眼在我耳邊細語,她說她可是太陽一輩子的摯愛。)
但是克里斯多夫的眼睛與我不同,總是帶著無止盡的沈默。我當時是那般不顧一切的想看進裡頭的旋渦阿,但是混濁一片的瞳孔,跟我輕聲的訴說悲痛。


我記得我說過克里斯多夫用上吊結束生命,在我死前我也寫了這樣的一封信,裡頭只說了一點我的過去,以及如何被鎮上的人殘暴的欺凌。雖然到我死前我還是猜不透會是哪一件事情重擊了他,也許只是一片葉,一場雨,也許指是一個簡單的語注詞,甚至是他腦海裡浮出的一句話。但是我的理由是那般的膚淺,只是因為我想追尋,追尋他無止盡的憂鬱。

這是一封永遠寫不完的信,我只給你:


「第一,垂落在最後的防線上,小克里斯多夫,我不甘心的試著緊抓著不放。
此刻你的眼睛撕裂,我的心則被砸碎。
在我所看不見也觸及不到的無形教誨裡,你取笑我直挺纖細的心,你鄙視我的懦弱,與一絲絲的優柔寡斷,你看淡我所執著的,那些在夢境裡頭能夠輕易擁有的一語一音符,此時大夥兒,正踉踉蹌蹌的帶著我走。 所以現在我就睡了,不慌不忙的剪掉來自大海的頭髮,所以我傾聽生命的節奏,燒光母親艾莉莎最深沈的贊禮,所以我走出狼群最後的地盤,吞噬掉你斷裂的手臂。

最後我沈迷於追逐,找尋一系列我先前忽視的事物,必須低頭親吻枯楓,必須一股腦兒跳進沼澤。我躲在人群背後,細細享受頃刻生命最真實的價值。我膜拜冷漠,而不是,一點一點地退縮。此刻不論是在樹洞裡,車輪下,還是人群之中,我期待可以找到徘徊在生與死、掙扎與冷靜、吵雜與沈寂之間,那個最單純,無須特別嚮往或惆悵的臨界點,那一個能夠輕易失去知覺的按鍵。
而誰又不崇尚一個靜謐的空間?

你只是想要在一個靜止不動的空間內,無拘無束的找尋你的地位。
荒原,是一個你能夠輕易捨棄,並且絲毫無法反擊的空間,在這,你能夠重新收拾自信,能夠沒有壓力的釋放自己。在大海中,誰也比不過。
無論是我,無論是深海艾莉莎,無論是任何一個虛空的角色,無論是我,無論深海艾莉莎,都比不過。
你最後帶走我的眼,但我卻沒發現,因為在生前,你早已佔滿了整個空間。」




Friday, March 18, 2011

This is the end, because you can not fucking hurt me twice.


This will be the deadly end,  you will never ever see me again.


Higher than the Mountains.

寂寞嘛,意指感覺孤獨,內心空洞。
原來一直以來我把孤獨當作理智之神來恭奉,其實它卻與寂寞是同一回事。
然後沒有緊繫不分的同儕,以及積極融合的生命,是緣歸於害羞這惱人的東西阿。

但這可把我抬起頭以及沈默的理由消除,把我體內支撐我的中心點抽掉。
好像就這樣消氣了,連睜開眼面對人群的自信都沒了。連尊重自己的理由都沒了。

「哪有這麼嚴重。」你會問我。
「這可真的是嚴重了。」但我不會跟你說。

大部份我的行為建立於自尊心的准核。
因為我羨慕它的冷漠與自傲,我羨慕它打不破的原則以及特立獨行,
我只想模擬它的不可一世阿。而它總是在我耳邊細語:
「你聽過相信這種屁話嗎?靜待吧。」
「停止,讓它自己過來,我們轉頭,等它快步追上。」
「你有需要任何事情嗎?不對,我只需要我以及你自己。」
「走吧。」
「走吧。」


它一再的跟我說,
你轉頭就走,不准停留。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You can not fucking hurt me twice



我的眼,一直屬於這黑夜劇作家。
我曾是魔鬼的奴隸,屈服於嗜血的八角怪物
我是替代品,是敏感多情不真實的野煙
它進而地揉瀾我的靈魂,抽乾我的理性。

「夢阿,我摸不透我水中的倒影,但莫名的波濤卻搖醒了我。」

這回我收起細膩以及感性,鞭撻這樣的煙,而我抽一鞭如同凌遲你一光年;我不嗜血,卻是個輕易冷漠的操控者,這回怪物成了編劇,卻也一再的重複同樣的事情。我吞噬掉白天以及黑夜的差別,這裡的人不曉得我是從哪走過來的,我是受到恩寵,脫身進一步成為魔鬼。
你看得見我的眼睛,卻絲毫不見半絲同理心,你看得清楚我的臉,卻完全看不到表情。

今晚我要從阿提拉那收回我的心。
你等著。我不會再設陷阱讓你跳進困境。

Monday, March 14, 2011

給你




我們總是很難判斷他們要的是甚麼,然後大部份時間,我擔當的是沈默的觀賞者。
你會看見我斜眼暼著,在我們眼神交會的同時,我會突然轉變表情,吃驚的張大眼與嘴巴。
這麼做是為什麼,是為了偽裝出不經意與反射單純。我是觀賞者,把評論吞進咽喉裡那種易碎的人。你說我冷淡,因為我還是社會下未成熟的關係終結者。

我是比你想更多的人,甚至愚蠢的易怒以及善妒。
我是比你更缺乏安全感的人,靜觀只是怕把你抓太緊了。
我時常過度保護自己,總是走近後又再退步。
我甚至時時掛著警告,整天被時間的流失給約束。

它們鞭撻我的不理智與愛戀阿,進一步的駕馭起我的憂傷。
就這樣我闔上眼後是終點,睜開後卻看到夢靨。
你說我是不是糟透了?
我目睹悲慘,但是這次我不會讓它發生。
因為你從來不沖淡我的幻想,是我因安逸而沖淡它。
除了山谷,崖邊,皮諾的手掌,哪裡還容的下我的浪漫情懷?
是於你的眼眸之盼嗎?


Saturday, March 12, 2011

Static Waves



你說呢:「你將不再單純。」
你說呢:「你並且不肯真心對待任何人。」
你說呢:「你會懂得欺瞞與說謊。」
你說呢:「你也不會記得我們。」


我傻笑說怎麼可能,
但我確實的忘記了你們。
但此刻,我又記得誰呢?


我移流漫遊於太空之中

  From Static waves
I couldn't shake
Lost another trace
of something I can't waste
and believe in perfect days
The way we bleed too long
slowly ceiling bound and breathing in the clouds
as I drift into the space



一條防火巷,我與克里斯多夫及艾莉莎在裡頭會面。

我們不曾談話,只是互相端詳。
(我看見艾莉莎老了一歲,她死時的面容與現在有所不同,
她的髮絲一直是透明睛燦的,卻每一次都在向上消失。)
我是多想緊握他們阿,甚至板著臉孔偽裝出我從前泉源不絕的樣子,
我瞇起眼,假裝脫軌,
因為我不想失去之間的共通點
但是他們一定有察覺。

我的幻想不再是黑夜下的抑鬱,也沒有酒醉與枯葉,
我的幻想失去了大海與烏煙阿,甚至是我縱情的月亮與一切冷咧。
我的幻想變得散漫,他們不知覺的斷續閃爍
我的幻想變得輕薄,他們也跟著顯瘦
我的幻想只剩下一條防火巷,那是我們今晚判決的地方
他們沒有指責,只是我穿透過他們看見了後頭的水泥牆時,
我曉得我將再也看不見。


這一次,它們是如此匆忙膚淺的存在,僅僅五分鐘,
在煙燒盡的時候,一個繼續前進,一個向上飛行。
而我則只需睜開眼睛,進一步的偽裝與逃離。

Friday, March 11, 2011

Ending.


「克里斯多夫嗎,我好久沒有想像你的眼睛。」
此刻我靜默著,闔上雙眼看見的是世界末日。
此刻在懸崖邊,腳下踩的是風以及浪砂,還有一絲絲的輕蔑。
克里斯多夫阿,我在死前想像你的細膩、你令人作嘔的神情
然而你的冷漠阿,則是我現在唯一把持住的東西。


此外,我還繼續你那一刻不肯停歇的生命,
我擁有你靈魂的真實,保留自己一半的虛假,
我甚至割破了雙眼,我只願用耳鼻品嚐,
我只願同你生前一般的品嚐,細膩的過往以及對話

我不想透過自己的眼看見我將直視的醜陋事物,
即使我即將親眼瞧見你最期待的,你的玩笑,
那個造就了你的荒唐,以及深沈的信仰
你不在乎我,你只想親眼看見人類死亡

就像我所說過的,你從不視自己為人類


你是那堆聚在角落苟且偷生的生物阿
不是病毒,不是腐木,更不是帶著心跳的老鼠
是一種我叫不出名字,更看不見的怪物
一秒鐘,是你的一光年
一光年,則是夢境裡的一瞬間
那裡沒有聲響
沒有互相撕裂
那裡被掩蓋著
並且甚麼也看不見



我留下你殘破的手指骨頭,牙齒,和一些細碎的東西。
忘了告訴你,我還留下你半個眼睛。



Thursday, March 10, 2011

=ㄦ



「美麗的夢,請別遠走。」

你說我哪裡改變最多,我變得輕浮,不願意把握。
我變得縱情以及懶散阿,甚至總是用疑惑的眼神在挑逗。


我反反覆覆的告訴自己
別忘了你愛的永遠會是
「浸淋黑夜下的憂鬱,易碎的人,以及無力的眼神。」

Wednesday, March 9, 2011

第三百篇給這個可愛的小過客。



給你這個小小的過客阿,就這麼啪嗒啪嗒的走進我的生命裡,
柔和與短暫,輕輕的將小肉球腳掌印上去。

對於離別嘛,我從來不懂得拿捏 。然而這是一個過度溫和的感傷,軟綿綿的,我實在是說不上來。
記得國小三年級時我是怎樣的縮在媽咪房間的角落,我抱著小小幸運,然後把小小的臉埋進去。我想起來艾莉莎的禱告是從那時後開始靈驗,我也認真的想過有關感情之類的事情,我從來不會讓自己好過。
但最後還是有人會帶走。
最後月亮會搶先一步,因為它們是狼嚎與風聲中被吹散的摯子,是大自然所持的愛將。
我好想小嚕嚕跟小幸運,我想我不會拿捏這樣子離去的情感,只會更進一步的讓感傷侵占。


你說我是冷淡的,我可一點也不。
因為大部份時間,我都捨不得離開。大部份的日子裡,我的冷漠都夾雜著心痛。

祝你有個好夢。

Monday, March 7, 2011

ADEPT

我回家的時候被預料以外的事給嚇著,包括我忘了貝比諾,我忘了責任心這東西。
但我可是努力的說服自己,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忽然發現自己龐大的動機與軀體之下,有著這樣使人同情的愚笨,我看著電腦的時候,滿腦子自己駝背的身影。
滿身難堪與失落,完全無法形容。

有一個夜晚又是挺狼狽的,我頂著亂糟糟的頭髮低頭,快步,順風,被向前推似的行走,我皺著眉,將一些不好的話迅速地咀嚼一遍。
我想到一些委屈或是不受尊重的例子,我想到自己什麼都不了解還有很丟臉的事情,我生氣的想到你或是任何人,我開機又關機,只是不想再聽到聲音,可是我又開機了,我想看看你,但是想到這裡就氣,我想到我的手機裡還有他家的電話,我背的出來,其他的卻全都忘記。我開始背號碼時,被自己不爭氣的狼狽氣到開始呻吟,就突然氣急敗壞的拔了一根菸塞進嘴巴裡,然後像個痞子般的在緊緊的口袋中挖出打火機,但要從裡頭抽出來時,打火機就這樣彈出來飛過我的眼前掉到騎樓機車們的腳下,我告訴自己,
幹,幹,你乖,
你乖,現在不行,現在還不行,
我跪下來來把臉貼在地上,我伸長手,使勁的摸,可是我也完全忘了當天穿著短裙,直到感覺屁股冷冷的,還有自己的反射表情,
然後我彈起來,卻同時把煙一口咬斷,
我滿身大汗,我滿身大汗,我說,幹,幹,好耶,幹,
接著一手就把打火機往街上摔,我滿臉通紅的小跑步進捷運站,只是還沒回神的同時,我一腳已經跨上反方向的電手扶梯上,我想我跟他有搏鬥了五秒之久,輸的直倒退,輸的徹底,輸的狼狽不堪。
接 著我就坐捷運時假裝失戀的哭了起來。
然後我對自己說,幹,幹,好了喔,乖。

Friday, March 4, 2011

小腹。

比任何事情都簡單的,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喪失掉許多。

我在搭公車的時候想到了,是這樣令人不自覺發笑的情感使人著迷阿,還是當時我把疲憊不堪的身心靈都堆放在公車位子角落好?是我一心有著很美好的人和目標較為心動,還是我不顧一切的對任何冷靜孤獨的事物投懷送抱更為親暱呢?
昨天我看到你走過來,我躲在柱子後不敢等你走近,那是無窮的折磨阿,我從來不懂得品嚐這樣大家所稱的距離的逼近,是怎樣令人臉紅心跳。我渾身發抖,是因為冷風還是煙抽太多?
之後在夜晚的慘藍光線下端詳你時,卻又讓人那般的沈穩,好像我可以這樣不要動,不要動,站著,直到,直到,直到,好像大部份的時間我都不能冷靜下來,只有在,在,在,咦?
咦?





我記得他舉出一些屬於人生勝利組的朋友,他們都有著大部份人看不懂的困惑以及悲傷。
記不記得好久以前我迷戀過虛偽的憂鬱,精心偽裝出來的冷漠,好久以前我膜拜這樣子煩壟無趣的行為。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阿,我喜歡和陌生人分享自己的不開心,我們居然得意的將此稱之為憂鬱。放在認為自己是特立獨行的,孤獨的,不是寂寞,是特別,神祕,不甚喜歡親暱的人。
當時我幫這些陌生人取了名字,因為我們有同樣自甚清高的心態,然後寂寞的時候我把他們都搬出來,狼人阿,蝙蝠阿,吸血巫婆呢,阿卡拉,阿卡拉,還是荒原以及月亮。
但是我們當時愚蠢的緊緊相依,然後任誰也沒有察覺到,這只是著著實實惱人的寂寞在作祟阿。
寂寞你有沒有聽見。


 對了,我要說的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喪失。
應該說是每一次都在無意識下逃離那些試著與我緊繫在一起的人,我害怕的是,我害怕的是,似乎不能保留謊言以及空間了。不對,我害怕的應該是,無法輕鬆無法開玩笑就走,無法冷漠。我害怕的是承擔這樣小小的罪惡,我從來沒有好好留住過一個人。

再來,說到我現在的葉會以及輕煙,不一樣的是,他們不需要我。甚至都在各自奔波。
我知道我不能這樣自私,可是新鮮感這種東西阿,退了之後會有別種東西,會有別種更美好的東西湧上來,我想。就像是,小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