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uesday, May 25, 2010

Take me over again.



魔鬼,我是你溫柔眼神下的奴隸,我是上天眼中的愚人,是自己心靈的叛徒;你這嗜血的怪物阿,你輕撫我柔綿卻易碎的靈魂,你的火熱使我灼傷,你的敏感與情緒化使我心碎;你這完美的戀人阿,遮蔽我的雙眼帶我到崖邊,深抓住我這迫切需要暖光的冰冷軀體,你這優美的舞蹈家,這精采的編劇;你潛入我的夢與思想中,在夢裡正逐一的打敗我,消滅我,侵蝕我,那精美的聲音,那使人燃燒的吻,你把憂鬱抽離我身軀,注入俇野與善忌,我此時已不是我自己,是遭受操弄的犯人;我是情緒化下的欲望,是永恆的人型,是能夠替換的野煙。
夢阿,我是詭譎的陷阱,我是敏感與情緒化的代表,是飲啖精華的黑夜怪獸,是多情多慮的月亮,是靜止不動的思想者;夢阿,我摸不透我水中的倒影;夢阿,莫名的波濤搖醒了我。

In a quiet corner of your mind,you will see me.

         


我害怕一種沉重的想法,能夠輕易的將波濤捉弄於指縫間;
我沉醉於一種自我的掙扎,能夠引發多個衝突與不諒解;
我此刻致力於無傷害的幻想中,為了有能力自由編劇而感到得意不已。

然後你就站在一旁靜靜的觀看吧,遮蔽於我冷靜的眼眸之下,思想倔強如父親,情緒化是惡妻阿,正不客氣的激辯著。它們打起來了,互相肢解對方的自信與軀體,一方撕裂了另一的手臂,打阿,你本來就佔了優勢了,快將它扳倒,喔不,小心背後,它會尾隨著你,當你向前走宣告勝利的時後。
「惡人!蠻橫的木棍!」


Self


夢靨,你儘管嘲笑我吧,你可以侵蝕我的靈魂,也可以瞧不起我,
把我鏈住,此刻我是你的人;
野夢阿,是我的錯,我享受望著你離開,同我迷戀輕煙的飄散,回頭,別走太遠,你最後還是得回來,你得伴在我身邊,即使我們都不擁有對方,即便我們猶如湖面上的實體與影子,默契似的依賴著;
我將保留你的一部份於我體內,如煙般,其餘的我將賜與你自由。

Unreasoable

     
                                                                       

龐大的你穩重的站著,你醒著;
你彩色自己的外貌,時而溫柔的轉著。
輕比煙,地表是淚,
你在永恆的時間裡,是多麼美麗的戀人,連月亮都如此地捨不得
任何一個時間任何一個角落裡,你是萬物,是一絲風,是大地,是海洋,是生物的母親,是擔著世界的靈魂,是宇宙的摯子,是一分子,是驕傲似無形的青綠與淡藍。


Saturday, May 22, 2010

Loveable son,please.

     
初春,我們起航,背馳返家的雪雁追隨著橡木香。「我們不用思考,直直走就往下掉。」
他並不像月亮,像傾倒在樹底下的月光 。

「那好,我就這麼跳下去,就這麼跳下去。」我不是狼,在夜晚我的眼睛不會被照亮;我不是煙,我沒有枯葉被秋風吹起的輕盈;我全身光溜溜的,然後我誰也不相信。



聽這首歌的時候我們駕在空中,雲朵不重。

Friday, May 21, 2010

golpea tus manos una contra otra



我迷戀輕的像煙一般的人,迷戀享受孤獨,迷戀隻身經過的狼,迷戀他們頭也不抬的向你鞠恭;我迷戀高空,迷戀深遠空氣的寂靜,迷戀夜晚蓋過喧嘩的沉著,迷戀一聲不響的熱情。

我害怕輕易的抉擇,害怕與時間共舞,害怕過份複雜的思考,害怕遇見如此美麗的人;
我害怕夢裡的高潮,害怕縱情時的自傲,害怕冷冽的戀人,害怕斷氣前的心跳。

我生於半醒半夢的空間裡,生於多情,生於敏感,生於驕傲,生於情緒化,生於脆弱,生於複雜,生於憂,生於黑白,生於感性,生於不諒解,生於不信任,生於保護,生於輕挑,生於忘懷,生於城市間,生於夜晚下,生於林中,生於陌生,生於不被諒解,生於躲藏,生於字句間,生於虛構,生於輕夢。
我的戀人阿,可別忘了在月亮前的禱告;我的人阿,你們全都忘了。



Need


後悔吧,坦然的惡魔,這吸血的怪物,這吞噬淡淡的煙的大火;
縱情的月,別取笑我,我禁不起你的芬芳,還有酷似靜謐空間的慘藍畫像。


Sunday, May 2, 2010

Loveable son,take me over.

  


你是實的 我是虛的 ,

你是溫柔的呢喃 我是失落的長嗥 ,

你是噩夢裡的一顆糖 我是棉花田裡的烏鴉 ,

你輕盈且溫馴 我卻重摔在夢裡,

你是月亮 而我是從樹縫下鑽出來的冷光


Catcher

趁視線褪色前,趁我的理性還沒醒來的時候,帶我回家,偷吻我,月亮

Like a child.


「我眼前的橡木林為血褐色的,因為此刻是如此的使我們鮮血沸騰。」難過的時候想想宇宙間永恆的碎點,我們的輕盈與苦難就不會僅僅掌握在時間與烏煙間。

Moonlight



美麗的  乘著太空梭衝破群鳥
靜止於宇宙間
我是瞬間的爆炸   點綴起一時的烟
這回我成了夢境   時而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