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hursday, September 30, 2010
Public
「你想變成甚麼樣子的人?」
大老遠的,我跑到店裡問他。
「我嗎?你說我想變成, 想變成哪一種人喔?意思是我想當甚麼樣的人嗎?我想要.....痾,這我沒想過耶,沒有說特別想要變成哪一種樣子啦,只要給人的感覺是好的,我想我都會喜歡。例如,痾,成功的人算嗎?我可能想當聰明積極的人吧,或是,我不知道耶。」
「不然就是那種,一炮而紅的搖滾巨星吧。」
他的臉閃了一陣一陣的紅暈,接著吸了一口長煙,吐出。
我隱隱約約聞到他肺部的聲音。
「那你呢?」他尷尬的輕微轉向我,我想我太靠近了,可是有點冷的夜晚我喜歡有溫度的生物。
人來人往,大家漫不經心的走。
我坐著將雙腳伸直,習慣性的用手抓住下巴,歪歪頭,往椅子後靠著笑。
「我想要當那種,冷靜理性的人!」
「笑都不會笑,而且看淡世俗,十分冷酷的人!」
「那種,跟煙或霧一樣輕和大方的人!」
「很溫柔的人!」
「對!很溫柔的人!」
我緊盯著他的側臉,牙齒咧到耳際,臉頰緊繃到不行,此刻我興奮的差點摔到地上。
我喜歡看一個人尷尬的偷笑眨眨眼。
就跟喜歡看成群的棉羊一樣莫名其妙。
「光害讓天空的顏色變得好奇怪喔!」
「恩。」
「欸。」
「恩?」
「我忘記我要說甚麼了。」
差幾步,事情會全都轉過來的。
差幾個空間、決定與時間點,我就能伸出手,讓自己一輩子待在夢境裡。
只是在我當時自我崩解的第一瞬間,有另外一個更靠近的生物把我揀了起來。
這是宇宙的鬼點子,我想我們走著瞧。
Tuesday, September 28, 2010
Break
是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出了問題?是不是哪一個環節的卡鎨壞掉了?
兩個看似來自公務員家庭的婦女,各推著娃娃車爭先恐後的想搶在所有要下站的乘客前面,她們身手矯捷的轉彎,在緩步走的老先生和學生面前抄了個捷徑。
其中一個滿手掛著週年慶購物袋的較年長媽媽,埋在蜂擁而入的乘客裡頭,伸長脖子,向她好姊妹揮手大叫「你要不要坐位子?你要不要坐?」大家無意識下的輕輕讓開來。
她們談論的是其他媽媽們的寶寶,醜的,小的,可愛的寶寶。
車廂裡頭能夠靠著的隔板皆有人站著,我繞到箱節的銜接處,我想我很少站在那一區塊。
一個頹廢笨重的腳步踏進,是個十來歲的小男生,他張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直瞪著一本遮住整張臉的恐怖小說。他跨著誇張的步伐,走到我對面,很快速的張開雙腿蹲了下來。
這像甚麼,應該說是一個卡通裡頭躡手躡腳的壞蛋小偷,或是在下蛋的長腿青蛙,他的眼神讓人看了好難過。
我不耐煩的切換著歌,我怎麼會聽不下任何類型的音樂?
鼓聲聽起來好刺耳,呢喃又令人心碎到反胃。
小男生扭了一會,又讓我把心思轉回他身上,我皺著眉頭,看他煩躁的用書包將自己頂了上去,還不經意的大力蹭了一個老太婆的屁股,我看不到他的臉,除了那沒被噁心封面給遮住的空洞眼睛。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上了鎖?亦或這只是一個人逃出來的階段?
幾個高中男生圍在一起看著同一本漫畫,個個咧著嘴笑,兩個上班族貼著頭打PSP。傻傻的高中女生,讓書包掀起了屁股後頭的百折裙。
大家視若無睹,大家斜眼瞥著。
我狼狽的垂下了臉,不時的用手把過短的小外套往下拉,我想我開始餓了,我想有人一直盯著我看。
葉會在課堂上睡著的時候,我一整天細心維護的安全感全部瓦解,她當時努力幫我揹起的空間在那一瞬間通通跑回我身邊。我整個人散落一地,四肢輕易的滾到旁邊去。
重震讓我想逃回家,我就走了。
甚麼時候大家變得漠不關心?或是互相廝殺了?
我們要去哪阿?這班不會停的車?
大家是要回家,還是和我一樣心虛的不知道該往哪走?
我緊盯著天花板。
眼框裡有東西不懷好意的打轉。
「你必須一直整理泉湧出來的複雜情緒。」
是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出了問題?
喜歡的東西翻轉了過來,討厭的東西又逼近了一些。
打回家裡的電話響了三聲,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再也忍受不住。
爸爸媽媽這時候在哪裡?
我不該把情緒撥給葉會的,我可以跟對其他人一樣,轉過來,大家都吃我這套
我也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看淡,你點點頭,露出牙齦,事情總會過去
你提高音調,不停的發出咯咯笑聲,你驚訝的提出問題,你興奮的高聲尖叫
你摀住嘴巴,歪歪頭,親暱的咒罵,你假裝笑彎了腰
你把情緒撕裂,把想法拿去泡水,你適可而止的聆聽,你擺出冷靜卻不失感情的表情
這時大家都該下車了,小男生撞開所有人,第一個衝了出去。
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我太大意了,可是我不是壞孩子。
我又盯著自己彆扭的腳,我想到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他媽的。」我咬著牙,用力眨著眼收回要掉下來的眼淚。
兩個看似來自公務員家庭的婦女,各推著娃娃車爭先恐後的想搶在所有要下站的乘客前面,她們身手矯捷的轉彎,在緩步走的老先生和學生面前抄了個捷徑。
其中一個滿手掛著週年慶購物袋的較年長媽媽,埋在蜂擁而入的乘客裡頭,伸長脖子,向她好姊妹揮手大叫「你要不要坐位子?你要不要坐?」大家無意識下的輕輕讓開來。
她們談論的是其他媽媽們的寶寶,醜的,小的,可愛的寶寶。
車廂裡頭能夠靠著的隔板皆有人站著,我繞到箱節的銜接處,我想我很少站在那一區塊。
一個頹廢笨重的腳步踏進,是個十來歲的小男生,他張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直瞪著一本遮住整張臉的恐怖小說。他跨著誇張的步伐,走到我對面,很快速的張開雙腿蹲了下來。
這像甚麼,應該說是一個卡通裡頭躡手躡腳的壞蛋小偷,或是在下蛋的長腿青蛙,他的眼神讓人看了好難過。
我不耐煩的切換著歌,我怎麼會聽不下任何類型的音樂?
鼓聲聽起來好刺耳,呢喃又令人心碎到反胃。
小男生扭了一會,又讓我把心思轉回他身上,我皺著眉頭,看他煩躁的用書包將自己頂了上去,還不經意的大力蹭了一個老太婆的屁股,我看不到他的臉,除了那沒被噁心封面給遮住的空洞眼睛。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上了鎖?亦或這只是一個人逃出來的階段?
幾個高中男生圍在一起看著同一本漫畫,個個咧著嘴笑,兩個上班族貼著頭打PSP。傻傻的高中女生,讓書包掀起了屁股後頭的百折裙。
大家視若無睹,大家斜眼瞥著。
我狼狽的垂下了臉,不時的用手把過短的小外套往下拉,我想我開始餓了,我想有人一直盯著我看。
葉會在課堂上睡著的時候,我一整天細心維護的安全感全部瓦解,她當時努力幫我揹起的空間在那一瞬間通通跑回我身邊。我整個人散落一地,四肢輕易的滾到旁邊去。
重震讓我想逃回家,我就走了。
甚麼時候大家變得漠不關心?或是互相廝殺了?
我們要去哪阿?這班不會停的車?
大家是要回家,還是和我一樣心虛的不知道該往哪走?
我緊盯著天花板。
眼框裡有東西不懷好意的打轉。
「你必須一直整理泉湧出來的複雜情緒。」
是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出了問題?
喜歡的東西翻轉了過來,討厭的東西又逼近了一些。
打回家裡的電話響了三聲,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再也忍受不住。
爸爸媽媽這時候在哪裡?
我不該把情緒撥給葉會的,我可以跟對其他人一樣,轉過來,大家都吃我這套
我也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看淡,你點點頭,露出牙齦,事情總會過去
你提高音調,不停的發出咯咯笑聲,你驚訝的提出問題,你興奮的高聲尖叫
你摀住嘴巴,歪歪頭,親暱的咒罵,你假裝笑彎了腰
你把情緒撕裂,把想法拿去泡水,你適可而止的聆聽,你擺出冷靜卻不失感情的表情
這時大家都該下車了,小男生撞開所有人,第一個衝了出去。
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我太大意了,可是我不是壞孩子。
我又盯著自己彆扭的腳,我想到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他媽的。」我咬著牙,用力眨著眼收回要掉下來的眼淚。
Sunday, September 26, 2010
What happened?
我甚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但是誰能跟我講講話,掐掐我的頸椎說「我帶你回家吧」?
誰願意牽著我的手回家?
我忘記怎麼回去了,媽媽願意來找我嗎?
這時候誰會來接我?誰又願意親吻我的額頭?
爸爸願意來找我嗎?
誰又曉得我出來做什麼?
誰會問我?誰搞得清楚我在等甚麼?
誰又想管那麼多?
爸爸媽媽會來帶我回家的。
即便我在波蘭,即便我在西伯利亞北方。
但是誰能跟我講講話,掐掐我的頸椎說「我帶你回家吧」?
誰願意牽著我的手回家?
我忘記怎麼回去了,媽媽願意來找我嗎?
這時候誰會來接我?誰又願意親吻我的額頭?
爸爸願意來找我嗎?
誰又曉得我出來做什麼?
誰會問我?誰搞得清楚我在等甚麼?
誰又想管那麼多?
爸爸媽媽會來帶我回家的。
即便我在波蘭,即便我在西伯利亞北方。
火星
「我們到達阿拉斯加北邊,抵達朝鮮
這裡是波蘭,這裡是利古里亞淺海。」
你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且將引領我們進入湖底。
親愛的老輕煙老弟,我們在短短的時間內拼湊出來我最喜歡的日子。
你是沙塵暴捲起的煙霧,是毫不猶豫倒著跑的火車黑煙。
你是躺著轉的天王星,亦是背道而馳的火星。
你是最自在的靈魂旅行者阿,看不到塵囂與世俗的眼簾。
你是多明尼克最喜愛的小小戀人阿,輕的就像Static Waves一樣灑脫溫柔。
看不看得到呢?
Like a ghost don't need a key
Your best friend
I've come to be
And please don't think of getting up for me
You don't even need to speak
When I've been here for just one day
You'll already miss me if I go away
So close the blinds and shut the door
You won't need other friends anymore
Oh, don't leave home
And if you're cold
I'll keep you warm
And if you're low just hold on
'Cos I will be your safety
Oh, don't leave home
And I arrived when you were weak
I'll make you weaker, like a child
Now are your love you give to me
When your heart is all I'll need
Oh how quiet, quiet the world can be
When it's just you and little me
Everything is clear
Everything is new
So you won't be leaving with me
Suicide
「你為什麼不出去?為了你,我開窗戶又開門的。」
我站起來開門,對著沙發喃喃自語道:「拜託拜託,趕快出去。」
老師說這是前世情人回來糾纏我的靈魂。
她會不會難過的覺得我都不認得她了,還一直不耐煩的將她請出門。
接著我跪在沙發邊,仔細的盯著她垂下來的觸鬚與翅膀,紅褐橙黃的相間斑紋。
「一個人佔了整個沙發睡覺會不會有點自私呢?你會不會想家呢?」
「你甚麼時候才肯回家呢?」
我實在不敢說她死了,這太不吉利了。
她出去了,我想我開始想念你了。
Saturday, September 25, 2010
Coffin
秋天,爸爸和我相繼感冒了。
鐘敲十二下時,穿著雨衣的老爸騎摩托車在捷運站前出現,我的雙腿跳了起來,揉揉眼睛和臉頰,準備好牙齦與笑臉。
我一邊戴上安全帽一邊警覺性的提高音調問他:「為什麼要穿雨衣阿?又沒有下雨。」
爸爸說他感冒了。
「我也感冒了。」我嬉皮笑臉打趣的說,假裝冷的要死,卻也滿身雞皮疙瘩。
迅速而過的秋風犀利的削過我們的臉頰,囂張鬼魅的蕭蕭叫,而我則順著風,藉此唏哩嘩啦的痛哭。我接著打了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大噴嚏。
擠成一團的臉。
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我想我感冒了,秋天可以掩埋,溫柔的聲音現在可以將人揍進谷底。
在這種時間點內的安靜空間裡,我總是歇斯底里的放縱自己。
在那麼晚的暗巷中,我趴著找車底下的黑貓咪。
風聲使人興奮的蹦蹦跳跳,我對路過的老太婆淺淺的鞠了個躬。
在淡紫紅色的夜晚下,我試著扭斷自己的手臂。
「現在很晚了,不能等超過一首歌。」我堅定的咬著嘴唇想。
三首,我拿著短逝的自卑觀感來譴責自己,同時卻又堆起與自尊的協議。
「一切該照著書上說的走,該隨著我的命令行動,否則我不抬頭,不停筆,一刻不得睜開眼睛;精打細算是為了不浪費一分一秒,不得經你改寫,我隨身攜帶著自傳,最後親手掩埋於墓碑。」
而這裡就是墓碑。
這些皆是不合理的試探與確認行為,我斜眼瞥著,把所有舉動看在眼裡,咬斷嘴裡令人心煩的煙。
「一定有人在可可裡下了藥。」我下了定論,這樣就能夠輕易的睡著。
但我現在可不能睡著,我得處理好,得走回家,得先洗澡,才能睡覺。
這都不是他的錯,是我的錯,我嚇到對著公車司機大哭,然後再匆匆跟上腳步。
夜晚變了臉,她試著扒光我的外衣,而機車有意的向我衝撞上來。月亮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躲在雲後偷看。
安全感、衣物與皮膚全部被抽光,剩下抖個不停的骨髓。
為的趕在還沒散之前,做最後的捍衛。
嚇嚇我也好,不痛不癢太詭異了。
這是最後的賭注。
賭下時間、自尊、我自己、與一條細線。
賭下時間、自尊、我自己、與一條細線。
Friday, September 24, 2010
The Drunkard
一個上班族喝了酒醉,頂著令人惱火的渾厚嗓音,和油膩的中年男子頭髮
刻意使用沒有一個你能接受的字眼,搖搖晃晃的搭著女孩子的肩膀。
他被人群圍繞,誇張的跌在地上,興奮的鬼吼鬼叫。
他把手指頭扭曲舉著天,同時仰天大吼
「你說我,有沒有醉,有嗎,又,有?沒,沒有!馬,的!」
接著摟著其中一個高挑的女孩,埋在她胸前低聲說「二十年,愛你二十年,有沒有機會?」
喝酒後是孤單城市人的天堂,你被注意、被包圍、你成為嬉笑怒罵的引爆點、你是群體的中心、你期待大家對你好一些。
首次,你成功的騙過所有人,成為焦點。
首次,你領悟到自己活著的意義,驚覺自尊與靈魂正走向終點。
二十分鐘後,他一個人穩穩的走回店裡,想確認帳單的事情。
他安安靜靜的舉起手,緩緩的低頭離去。
首次,這是欺騙自己後的空虛。
刻意使用沒有一個你能接受的字眼,搖搖晃晃的搭著女孩子的肩膀。
他被人群圍繞,誇張的跌在地上,興奮的鬼吼鬼叫。
他把手指頭扭曲舉著天,同時仰天大吼
「你說我,有沒有醉,有嗎,又,有?沒,沒有!馬,的!」
接著摟著其中一個高挑的女孩,埋在她胸前低聲說「二十年,愛你二十年,有沒有機會?」
喝酒後是孤單城市人的天堂,你被注意、被包圍、你成為嬉笑怒罵的引爆點、你是群體的中心、你期待大家對你好一些。
首次,你成功的騙過所有人,成為焦點。
首次,你領悟到自己活著的意義,驚覺自尊與靈魂正走向終點。
二十分鐘後,他一個人穩穩的走回店裡,想確認帳單的事情。
他安安靜靜的舉起手,緩緩的低頭離去。
首次,這是欺騙自己後的空虛。
Defter
我退回角落,多半扮演旁觀者。
我咬著下唇,但在聚光燈下,沒有膽敢握緊拳頭。
在夢裡,你的褲管下多出了兩隻彎曲的膝蓋,你變得又細又長,眼睛瞪的老大,我醒來的時候被急著吞下去的口水嗆到,我發誓我沒哭,反倒高興的不得了。
在夢裡,幻想熱情奔放,它們親吻我的眼皮。
它們引領我衝進海底,它們帶回翼手龍,它們將莫斯科夷為平地,它們讓你在火車上墜入愛河,它們讓你被喜歡的人牽著,它們讓爸爸有著女孩子的聲音。
它們特別喜愛一些夢境,多次將我丟給無形的怪獸,或是與一群人關在一棟沒有出口的高樓內,這是犒賞你們的用心,沒關係,我會醒來的,我不會被騙倒的,幻想也須犒賞自己的努力。
況且在夢裡,時間毫無意義。
Stay with me this time until Sunday
AREN'T YOU HAVE GONE ON HOLIDAY?
我咬著下唇,但在聚光燈下,沒有膽敢握緊拳頭。
在夢裡,你的褲管下多出了兩隻彎曲的膝蓋,你變得又細又長,眼睛瞪的老大,我醒來的時候被急著吞下去的口水嗆到,我發誓我沒哭,反倒高興的不得了。
在夢裡,幻想熱情奔放,它們親吻我的眼皮。
它們引領我衝進海底,它們帶回翼手龍,它們將莫斯科夷為平地,它們讓你在火車上墜入愛河,它們讓你被喜歡的人牽著,它們讓爸爸有著女孩子的聲音。
它們特別喜愛一些夢境,多次將我丟給無形的怪獸,或是與一群人關在一棟沒有出口的高樓內,這是犒賞你們的用心,沒關係,我會醒來的,我不會被騙倒的,幻想也須犒賞自己的努力。
況且在夢裡,時間毫無意義。
Stay with me this time until Sunday
AREN'T YOU HAVE GONE ON HOLIDAY?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The end and end.
媽媽敲敲門說該睡覺了,十點,我想我可以拖到十一點半,隔天再睡到中午。
我站在鏡子前,重複播著Pacific UV的Maryanne。
讓時間先走,讓我浪漫的享受怠惰縱情的日子。
鬆手丟下玻璃杯。
碎玻璃隨著角度的不同閃著刺眼的點點晶光,細細小小的,推了一下鏡面,灑回我臉上
碎玻璃現在穩穩的黏在鼻翼及眼窩裡,我稍稍轉了轉頭仔細觀賞
我輕摸自己的下巴,打量這個刻薄的眉毛,眨眨毫無生氣的眼睛;
我同時聽著零零落落的雨點,Maryanne,和臉龐貼近鏡子的鼻息氣,我看到你的耳垂也流血了。
我的耳垂紅的不得了。
而這是我自己造的孽。
很多時候,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很多時候,你也會意外的厭惡別人大驚小怪。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不得不忍下來,不得皺眉頭,不得輕舉妄動,因為碎玻璃會挑釁似的刺傷你的眼與太陽穴。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因為大家會亂了手腳,你就有理由歇斯底里或是過分自憐。
你不能跟其他人說,我沒有在第一時間清乾淨自己的臉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
現在是我與傷口面對面的時間。
這是一個終點
只可惜,碎玻璃還不是墓碑。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這是一個激情的深淵,就像月亮的陰暗面;既不狂野,不叛逆,也絲毫不敢放蕩不羈
今晚的月亮真是怎麼看都不順眼,那張臉實在是傲慢的不得了。
虛擬情愛的獨占性。
對於物質的熱愛必背道而馳,保有獨特性。
火星,自甚清高,離群索居的你。
過了一段時間,總會夾帶著目的性的寄託你的依靠,給予另一人
過了一段時間,再收回自己
北上的野雁,剪碎一邊阻風的羽翼
瞪著撕裂的眼,飛出宇宙邊際
俯身衝刺的鷹群,無形嘶裂喉嚨
直撞樹群
緊接著落地
躺在海面上的我全看在眼裡
則輕聲呼吸
則緊貼雙臂
則膽大的享受,從指縫間滲透出來的犀利
你卻絲毫救不了自己
你接著睜不開眼
我接著聽不見聲音
銀河接著掉頭
你卻絲毫救不了自己
Monday, September 20, 2010
Leaving, believing.
葉會說這都是我的錯。
我在荷蘭買了瓶小香水,總之我一直在想那到底是不是茉莉花的味道,然後忽然想起Light in August悲淒的小提琴前奏,打斷了這個有點認真的問題。
我想到最近每個晚上都會作有點真實的夢,且都是關於晚上與宇宙談論的東西。例如昨晚我夢到自己在衣櫥裡挑了一件卡其色的毛衣準備穿上,後來發現是因為制服被BB霜染到色,所以昨晚在跟銀河討論該如何是好。不過我還是穿制服上學了,況且宇宙外頭很冷,跟這裡不一樣。
我想到前一陣子下定決心每個禮拜五都要聽Friday I'm in Love,就跟作捷運擠沙丁魚的時候要聽嘻哈跟重金屬一樣,只是我還沒找到不會讓我更難呼吸的音樂。
?
上文法課的時候,我唸了二十五次Schwan的歌詞。
回家的路上也情不自禁的默念了兩次。
"Und wir sind hier zu hause
Weil wir Schwäne waren "
Weil wir Schwäne waren "
上英文課的時候,我冷到器官跟著發抖。
「這是一個湖面。」我用圓規畫了一個圓。
「某些夏季湖水會乾涸,它根本吃不下暖光,見不著烈陽。」
「某些冬季裡湖水會結冰,『討喜的歡愉阿。』,它凍壞了,可是卻閉著眼想。」
「『下點雨會好一些。』湖水每天向路過的雲咕噥,悄悄睜開半隻眼。」
「雨點刺傷它平滑的肌膚。」
「這時山裡起了霧,你甚麼也看不到,沒人見的了,在清晨時,一個人也見不到。」
這當然都是我的錯,我會遭到報應的。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Funeral Song
親愛的宇宙,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1.當我自憐過頭且多於悔恨的時候,自尊心就會殺出重圍,大聲咆哮慫恿自己戰鬥的心
2.當我想好了一整串自我捍衛、悲憤壯烈的台詞,到了當事人面前卻又通通在舌尖踩煞車。
3.不僅沒說出半具平反的話,反倒露出一臉可憐的傻笑,同時還要抓著敵人的手臂不放。
4.我捨不得自己的任性使得任何關係決裂,但也不允許受到委屈,或是蒙蔽自己的雙眼。所以總是在自尊心夾著尾巴逃回來時,幫敵人找藉口,這樣我就沒有輸了,這是我的憐憫心,這樣我就沒有輸了。
每一回都是虛偽的憐憫心贏了,而之後便會自憐過頭,毫無人性的自尊心接著就衝出來第一個說話。
「少懦弱了!你他媽的還要不要尊嚴阿。」
我要阿我要,
然後我又要去作戰了。
1.當我自憐過頭且多於悔恨的時候,自尊心就會殺出重圍,大聲咆哮慫恿自己戰鬥的心
2.當我想好了一整串自我捍衛、悲憤壯烈的台詞,到了當事人面前卻又通通在舌尖踩煞車。
3.不僅沒說出半具平反的話,反倒露出一臉可憐的傻笑,同時還要抓著敵人的手臂不放。
4.我捨不得自己的任性使得任何關係決裂,但也不允許受到委屈,或是蒙蔽自己的雙眼。所以總是在自尊心夾著尾巴逃回來時,幫敵人找藉口,這樣我就沒有輸了,這是我的憐憫心,這樣我就沒有輸了。
每一回都是虛偽的憐憫心贏了,而之後便會自憐過頭,毫無人性的自尊心接著就衝出來第一個說話。
「少懦弱了!你他媽的還要不要尊嚴阿。」
我要阿我要,
然後我又要去作戰了。
If these bare walls could sing
They would sing us a funeral song
Push their wooden words into your mouth
They would not wish to be
A burden to your tongue
Would not wish to carry on
Too long
With no sorrow
Ask no greater pardon
Than the pattern
Time is carving in your skin
If these pale bones could sway
They would march to a funeral song
And pull their milky way across the yard
They would not wish to keep
You tethered to their arms
They would not wish to carry on too far
With no sorrow
Ask no greater pardon
Than the pattern
Time is carving in your skin
Well if I could stretch my ears
Into a grand procession
And circle ‘round your wisdom
Like a song
I would not wish to be
The fire in your belly
I would not wish for
Holding you too long
With no sorrow
Ask no greater pardon
Than the pattern
Time is carving in your skin
Monday, September 13, 2010
Dustin O'Halloran Vol.2
你有著什麼比沈著冷靜還要更完美的事?
此刻我反反覆覆的想。
下午五點的烈陽收斂了一些,它們拉起拖長的尾巴,掉頭離去,可惜那依然把色調調成了高對比度,無法直視的慘藍粒子。絲毫不客氣,絲毫不肯鬆懈,我瞇起眼,用力縮起太陽穴。
看似清冷的初秋,死死悶悶的動也不動。
這是怎麼了?在冬末,我幻想自己一絲不掛的刁著雪茄煙,毫無戒心的與世俗淺淺點頭而過。這一切是在迎接我夢寐以求的日子,亦或是,催促自己卸下自尊,也同樣赤裸的在群體裡依附、同心身存?
踩著抬不起的沮喪步伐,雙膝輕抖了兩下。
下午的夕陽躡手躡腳的先進了公寓樓梯間,想捎來驚喜。我用力張著太陽穴。
一樓,它們熱情的敲點我的背脊與後腦勺,那將溫柔的燒出一個無形的洞,直直穿透過我保留已久的自尊與前額葉。
我接著面對它們,低下頭,匆匆而過。
二樓,深呼吸兩口,它們依然不死心的輕撫我的背脊,一陣在耳邊捎來的熱氣,邪惡的,正在融化我的戒心,輕聲試圖說服我。
我接著面對它們,腳下數著ㄧ、二、三、四、五、七,腦裡卻想不起深海公主艾莉莎的臉孔。
三樓,膝蓋承受不了這個重量,我緩慢的扎著眼,頭暈腦脹的點了點頭。
我接著面對它們,並且說甚麼也走不動。
我想你有沒有看過比我還更懦弱的人呢?
此刻我反反覆覆的想。
下午五點的烈陽收斂了一些,它們拉起拖長的尾巴,掉頭離去,可惜那依然把色調調成了高對比度,無法直視的慘藍粒子。絲毫不客氣,絲毫不肯鬆懈,我瞇起眼,用力縮起太陽穴。
看似清冷的初秋,死死悶悶的動也不動。
這是怎麼了?在冬末,我幻想自己一絲不掛的刁著雪茄煙,毫無戒心的與世俗淺淺點頭而過。這一切是在迎接我夢寐以求的日子,亦或是,催促自己卸下自尊,也同樣赤裸的在群體裡依附、同心身存?
踩著抬不起的沮喪步伐,雙膝輕抖了兩下。
下午的夕陽躡手躡腳的先進了公寓樓梯間,想捎來驚喜。我用力張著太陽穴。
一樓,它們熱情的敲點我的背脊與後腦勺,那將溫柔的燒出一個無形的洞,直直穿透過我保留已久的自尊與前額葉。
我接著面對它們,低下頭,匆匆而過。
二樓,深呼吸兩口,它們依然不死心的輕撫我的背脊,一陣在耳邊捎來的熱氣,邪惡的,正在融化我的戒心,輕聲試圖說服我。
我接著面對它們,腳下數著ㄧ、二、三、四、五、七,腦裡卻想不起深海公主艾莉莎的臉孔。
三樓,膝蓋承受不了這個重量,我緩慢的扎著眼,頭暈腦脹的點了點頭。
我接著面對它們,並且說甚麼也走不動。
我想你有沒有看過比我還更懦弱的人呢?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STOP
好了,這是最後一次作這種無謂的個性搜索了。
我得在這短短的八個小時內好好釐清自己所剩的空間。
有的時候會複雜的用第三層逼迫思緒淨空的想法,來壓過第二層那從一開始單純的腦中跳脫出來的偏激。
真慘,高敏感簡直搗毀了我的歡樂意識。
總而言之,明天他媽的要開學了,我想起來之前有一次自以為被信任的人設計的時候,自尊心揍我了一拳後吼:「王八蛋,少丟人現眼了」,之後心想:「去你媽的,我才十六歲,我忍受這個幹什麼?」我想我的行為模式都訂立在「避免別人同情或關愛」的基本原則之上,這太傷自尊心了,太可怕了,這種事我可是絕口不提的。
還有一個很噁心的:昨天當自己發現不小心愛上喜歡的人的時候,我掐著自己的脖子連罵了七次幹。
接下來剩那些清出來、稍微冷靜的空間,至少我得把自己腦中的分子複製率降到最低,走著瞧。
Walk Hard
我實在不曉得我將來要怎麼辦,當你很親的人都在快速衝刺的時候,你也不好意思不稍微跑起來一下,好幾次有點煩的時候,我都搬出自己的免死金牌「我才十六歲噎!」然後叉腰三七步站著不動,同時用一種不可理喻的表情盯著你瞧。
這太懦弱了,我居然蠢到拿毫無相干的數字來辯護自己的懦弱。這太傷自尊心了,虧你還這麼看得起我。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得起我,至少你是少數用能我接受的方式在對我快馬加鞭的人。
但是其實我也不曉得自己在幹麻,只是用小朋以友的方式把亂七八糟的思緒還有幻想稍稍整理出來而已,直覺式的壓韻,還有非常簡陋潦草的速度來完成一篇篇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詭異文章。有的時候也可能只是因為腦袋裡沒有空間了,把它們揉成一團丟出來。
我在想很多時候有誰會真正的投入在另一個人的文字裡,除非是一篇非常白話的理論文,你可能會有興趣的深入思考,可能是因為一個人的文筆十分有自信或是說服力,總之就是一個會引起你內心共鳴的主題還有觀點。
但如果是一篇極端自我的現代詩呢?看得懂得話就俗掉了,人類著實的自戀,其實不會花太多時間去瞭解另一個人偏激的想法,不會花大半天從那短短的句子中找出蛛絲馬跡,來拼湊出作者的祕密心情。你不希望別人看的懂自己的東西,卻同時又希望別人欣賞它,這樣要求太多了。
我在想如果現在說自己三十二歲的話,會不會比較有信服力,例如有的時候你可能逛到一些人的部落格,你會想「欸,這個人怎麼這樣?」,可是當你發現他的年齡比自己大很多的時候,又會不由得的稍稍尊重人家一下,可能就會懦弱的想「哇,好像有一點有道理耶」,或是膚淺的馬上喜歡上這個人,誇張的是還可能把先前嫌臭的屁馬上拿來當香水嗏;或是換過來說,你只要發現這傢伙是個小鬼頭,你就會把這些歸類到只會講屁話那一區。
不過說真的,我還是得尊重年紀較大的人,而我現在就像在自賞巴掌的井底之蛙。
令人茫然的是,我不知道現在做的事對自己有沒有幫助,我曾經下定決心將來可以朝心理層面發展。這能幫助你把腦袋裡雜亂且不聽話的小分子,依序組合成合理程式的大怪物機器,以三十倍有效率的速度吐出更驚人且正確的結果。
但仔細想想,我可負荷不起看穿人類的底細還有愚蠢的行為模式,我想我三十歲的時候可能已經老化到每天預約打肉毒桿菌。
Saturday, September 11, 2010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Sank
今天拿了口紅在臉上畫六道線條,框住臉頰鼻子和額頭,準備想持續昨晚連覺都無法好好睡的詭異激動心情,跳上跳下。
不過之後漸漸發覺有點愚蠢之後,就沮喪的用手把它抹掉。有點好玩的是我的臉因此變得紅通通的,變成跟印第安人一樣的顏色,土土亮亮的皮膚,好酷。
早上一醒來就舉起雙手大聲向老爸問好,有精神的討論了一陣關於象形文字的來源,然後再蹦蹦跳跳的找人聊天,接著重複撥著經典老搖滾還有嬉皮歌唱唱跳跳,歡樂的不得了。
我還用丹田跟媽咪吼「我要走向積極正面的人生了!」然後「好日子要開始了!」「開學萬歲!」等等的話。
不過這種試圖掩蓋自己良心的鎮定劑,還是不敵一些現實生活中瑣碎的小事情所引發出來的暴怒。
嗑了藥的好心情在下午就退效了,我趴在小朗佛斯基的面前,用臉頰抹著鍵盤。
該說自己是個十分情緒化善變的人呢,還是個沒有定力的小混帳?
昨天堆著奸詐且咧到牙齦都掉下來的笑臉,現在卻軟綿綿的連抸眼睛都抸不動了。
腦裡的快樂工廠員工通通都跑去睡覺,只剩我晃阿晃的擺出苦瓜臉。
「欸,醒醒阿,可別丟下我一個人。」
「欸,醒醒阿,可別丟下我一個人。」
放一首最符合現在心情的歌。
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You don't think that you've been working too hard!
我大概在開學前完成不了皮諾的第一個版本了
除了要壓抑自己的亢奮和不穩定,還要走進小朋友詩人那種悶悶的情緒裡
看起來必須要像個飽讀詩書、十分孤僻精明、成熟、冷靜、且抱著筆電跑的小小科學家。
並且不時用中指托托圓圓的眼鏡。「你覺得這個如何?」
我好像腦中毒了,有點當機當機的。是下載到可愛的情緒呢,還是可愛的人灌了如此可愛的程式給我?
總而言之,我想像所有輕盈夢幻的生命用小仙女棒灑下點點金粉在我身上,讓我跳躍似飛翔,衝出毫無生氣的人群,跌在手扶梯上,闖了每個紅綠燈,張著興奮的臉向路人吼「借過借過借過借過」。
我發誓,我發誓,今晚沒有人擋住我的路,我就直直的衝了回家,直直的跌在床上。
我想我可以借助著他們的肩膀向前跳,往上蹬,或是衝過橋墩,飛出峽灣。
有這樣的心情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連夜晚都有點羨慕我,晚風大力的吹,送來一陣萬物的竊竊私語,你有聽過嗎?這真是太迷人了,我大可以站在山頂上舉起雙手示威,我可以大聲炫耀,可以同它們分享,可是你看過嗎?它們不會瞭解的,你們跟仙人掌一樣,也不會瞭解的。
接下來是讓我衝撞大卡車的歌單:
Bombay Bicycle Club- Open House
這首是一直以來BBC的經典,小男孩的英式歡樂樂隊把我拉上天際。
The Horrors~Death At The Chapel
The Libertines - I Get Along
Gliss-Beauty
Edward Sharpe & the Magnetic Zeros - Hom
Johnny Flynn- Tickle Me Pink
Broadcast 2000 - Rouse Your Bones
Pavement - Stereo
Micachu and the Shapes - Sweetheart
Tuesday, September 7, 2010
給多明尼克
愛逞強的都市孩子阿
除了擁有不甚清晰的腦,除了細心呵護在胸口的自尊心
除了一個還沒填滿的安全感,除了一顆焦躁浮動不定的情緒
我們會說
你是個獨立、成熟、積極、追求向上、勇敢的孩子
除了那些緊繫在生命裡的家人,除了那個背著你跑的靈魂
除了一個你不曾害怕的假想敵,除了來不及疼你卻穩穩站在身邊的戀人
除了滿腦子的華麗玩伴與夢想,除了十五打一模一樣的年輕人
除了沿著床頭回家的螞蟻隊伍,除了一個高掛在半山腰的情人
我想你能夠說你是孤獨的一個人
膽小的都市孩子阿
除了一次一次的沈默寡言,除了一大份充滿想像力且不傷自尊心的藉口
除了平鋪直敘的生命經驗,除了誓死自我悍衛的理由
除了細細淡淡的嗓音,除了模糊不清的言語
除了成堆無法表達出來的想法,除了懦弱與吞進肚裡的心虛
你是個飛行家,是個在雨林裡瘋狂嘶吼闖蕩的探險家
可憐的都市孩子阿
除了一本本深奧具哲學理論並且讀不來的舊書籍
除了一首首透過擴大機傳達出來的二手情緒
除了一雙雙大出兩號的皮鞋與舊布鞋
除了一句句塞不進腦裡的座右銘
除了一件件強調自己身材與品味的緊身衣物
除了一隻隻被毫無猶豫的食指給碾死的螞蟻
我想你不會是個膚淺的孩子。
我想你不會是個膚淺的孩子。
身在塵囂下的都市孩子阿
除了你口中那些模糊不清的深海與山谷,除了夜晚的貓頭鷹與狼匹
除了龍與騎士,除了深山與嬉皮
除了中美洲的吸血蝙蝠,除了沙漠與凍原
除了活生生的希威鳥,除了大草原上的腹蛇與兀鷹
除了各式各樣的狐猴,除了雨林裡的非洲大蝸牛
除了泛舟,除了裸身跑給美洲豹追,除了脫光鞋追著傘蟋跑,除了大沼澤地
除了擁抱海豹、海象與獨角鯨,除了棕熊與大猩猩
除了你充分的運用科技,除了你對資源的自私自利
我想你可以說你是大自然的子民。
Saturday, September 4, 2010
Маша Шалаева
頭抓頭的輕靠背部,我想到一些話,並不是特別刺激或是傷害人的話。
我想到我連這點都可以憤怒或是要死不活的掙扎,實在是很不善解人意。
「你為什麼不喜歡回家?」
這讓我想起一年前我自以為很叛逆的時候,在自己的小手扎寫下一段話,並攤開放在桌上。
『我不是不喜歡回家,只是不喜歡與人相處的感覺;我不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只是害怕經營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回家時媽咪淡淡的說:「你不喜歡回家喔?」
我想我當時在劃清界線。
有一陣子只在意文字的表面,喜歡「美麗」「沈澱」還有「作嘔」諸如此類特別虛偽,華麗的字眼。而它們的存在都是在強烈表達偏激的自我性格,我想一切為的都是劃清界線。
家人是自己的一部份,是自己靈魂的分解體,我為的只是分清這種怕永遠抽不離的關係而已。你有沈澱過嗎?沈澱是甚麼?我只有蠢到覺得沈澱僅是把腦袋吸乾而已。
家人是自己的一部份,是自己靈魂的分解體,我為的只是分清這種怕永遠抽不離的關係而已。你有沈澱過嗎?沈澱是甚麼?我只有蠢到覺得沈澱僅是把腦袋吸乾而已。
家充斥著隱藏起來的弱點,還有溫暖的精華泉源。
你跟媽咪問我「為什麼不早點回家呢?」
我想這一點也沒有關係,只是分離焦慮而已。















.jpg)
.jpg)
.jpg)
.jpg)
.jpg)
.jpg)
.jpg)
.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