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所無法理解的是,先前那個被剝了皮,血淋淋赤裸裸站在面前的自己,怎麼趁著我稍微的疏忽就又溜進大腦內了?我甚至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稍微鬆懈下來,我想是沒有,應該沒有。
「絕對沒有。」
所以現在的狀況就是,整天逃課玩滑板,冷冬熱可可,不吃飯,不想回家,不能睡覺,小雪茄,待在家就洗澡,惹身邊的人生氣,想張開眼睛睜開眼睛,可是不能停下來,不能休息,不能沒有音樂,不能沒有聲音,血糖太低,吃太多空氣,淋雨,不撐傘,不能離開,不能再更喜歡自己。
所有的問題與字句都淺淺死死的浮在最上層,怎麼也下不去,根本沒辦法專心。
好了,回來,除了一些很愚蠢的創意影片,或是很無聊的玩笑話才能讓我全心全意投入在裡面,讓我用很膚淺的笑聲真心的笑好不好?
我相信因緣。
我相信因緣。
也相信人死的很快。
改天再來把這個雜七雜八,跳東跳西的心情綁牢,好好拷問一番。
明天早上要上山溜滑板,晚上睡敦南!
對了還有每天要做一件把自己嚇個半死的事,八十歲講起來會很驕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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