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簡單點的方式來講呢,我行走時太快速,傷還沒痊癒就大步跑了起來。
講難聽一點就是害怕寂寞而已。其實不難聽,只是赤裸又傷自尊心。
我太大意了,沒想到回首的後果。那地方大概很美,卻扎實的令人心痛。(你不該一個人去的。你該曉得那裡是多麼危險。你甚麼都曉得,卻還是眼睜睜看著感情牽動軀體。混蛋。)
我現在渾身發冷的坐在床緣,手順著被單的皺摺線滑下,凍的甚至沒有力氣闔眼回想。
好像深怕結霜會因此嵌入眼睛。
我血液循環一直以來都不好,現在卻沒辦法回頭鑽進被窩。我得等到一個合適安全的時間點離開。離開哪,你擺脫的了嗎?我想像他們扭曲爆炸的臉孔,我想像溫柔的鼻息氣,還有一道道謾罵聲劈開我的頭頂。我夢到深埋住的記憶,我想他們不會就此饒過我。時間很冷酷,插著腰撇頭看著我。
你有沒有看過真正冷酷的笑容?
我想我看過。我看過一些臉頰生硬的人,我看過很多沈默的眼神。我聽過令人渾身不對勁的聲音,我直視過犀利的眼睛。我曾經被毫無情感的手臂摟著。我還緊貼過不再跳動的心。我耳朵充斥不帶感情的名字與字眼。我的手掌貼在凍的令人發疼的肩上。
在夢裡的一人一物,都還比他們真實上幾倍。
大概是冷冬的緣故,這樣的人令我心寒。況且我不想醒來了,我希望在哪個不清晰的晚上,讓我為了銀河與星際而沈睡下去。我得離開了,這個空間冷酷的令人待不下去。冷酷也好,各自不帶感情。我後來想到自己還很小,就埋進手掌裡哭了起來。
後來我想到自己還很年輕,就熄了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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