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Could be


兩棵樹倚身,頭緊靠的頭,它們彎著腰,搭成一座拱橋。厚重的雲則形成薄幕,暖冬早晨的烈陽犀利的穿過去,直照進她的眼睛。
我在下頭抱著好奇的心看著。
在一輛箱型車與老舊公寓大門的空隙間,她緊緊的貼著兩方的門,搖頭晃腦的坐在地上,她將書包塞到車底下,抬起脖子與下巴透過車窗觀察每一個在另外一頭行走的路人。學生與上班族細膩的臉,硬生生扎著她。偶爾,幾個人停了下來,點起煙,輕輕的將視線轉向車內。上班族苦悶的臉遭到煙草的釋放與赦免,煙絲慢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累,她抱著膝沈沈的想。
不過好險,沒有人看見。
她猶豫了一陣之後,輕手輕腳的點了根煙,我想阿,真正令她著迷的是耳蝸裡的旋律,Dustin O’Halloran 第二十章,沈緩的令人惋惜,而它毫不疑慮的重複親暱的轉著。現在是第一節上課時間,她盯著時間等待,緊裹在透白的制服襯衫裡,低頭埋了進去。
她一口一口的傷害自己,吐出來的煙霧夾帶著歎息。
學生一排一排肩並肩,毫不留情的跨步走。
而腳邊死寂的煙蒂圍繞著她,燒盡後湧出來的是寂寞。
她想打給任何人,想與另一個人苦蹲坐著,她想要緊繃自己的神經,大聲用力的發出聲音。
可惜阿,她還太年輕,還不夠冷靜。
可惜在這個年紀裡還不適合這麼早看清。
她找不到偽裝後與任何人的銜接點,她甚至找不到捲縮在那頭真正的原因。

已經過了三節課了,她依舊沒有半點頭緒,所幸最後殘留的只剩疑惑,所有的鬱悶都被吐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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