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Monday, July 19, 2010

Leaving for a Jet Plane

媽咪嫌我的懦弱和不理性,我當然曉得,誰不捨得拿捏呢?要是大家都是做事完美細膩的獨立個體的話,好像,也實在沒什麼不好,可是,雖然好像沒什麼不好。




在這種節骨眼內,我向萬物索取安全感
可惜,在我爆炸似的情緒之中,要求太多了
也好險,我的感性和懦弱扼殺了很多爆炸的衝動

好細緻的忌妒喔


Sunday, July 18, 2010

Byebye,blackbird


輕夢阿,我想你又跨越了另一個令人寒顫的界線。
可愛的小小將軍們阿
戀人們阿!我無從再更喜歡別人了!


我將提起我的腳指頭,穿過遠邊的樹群
我將任性的乘著特快車離去
然後心再也不回來了
或許會偷偷越過東歐到伊斯坦堡
或許會待久一點




Friday, July 16, 2010

Tickle me Pink

儘管親吻我或是惡狠狠的瞪我吧

我想我只是太孤單了,少了葉會支撐我的心靈,輕煙好像又離我有那麼遠了一些。
昨晚跟阿志聊天,才覺得重拾了有好朋友講心事的感覺,我也太慘了吧,這種話也打的出來。


「多多的頭髮有整齊過嗎?」我想起來前一陣子班上在放我們的Role Play的時候,大嬸敲敲我的腦袋並指著大螢幕的我說:「多多你的頭髮也太亂了吧!」
「多多的頭髮有整齊過嗎?」
這把我嚇了一跳,我把頭髮瀏海都紮了起來,正面看跟光頭一樣,這還不夠整齊嗎
那我有時候故意把頭髮紮的亂七八糟,是不是真的就是亂到不像話,亂到像各種泡麵灑在頭上呢?
原來紮頭髮的時候要用梳子,還要看著鏡子。

是大家都太拘小節了,還是我太隨便了呢?
是不是有錯字不用立可帶就有點誇張了呢,是不是一本書泡過雨水且撕掉了大半本還拿來用算是很離譜的事呢?
是不是沒有細膩的女性意識就不能當個正面的家庭主婦呢?

那讓我去流浪好了,把我丟到伊斯坦堡,跟安哥拉街貓為伍
把我扔到湍流裡頭,讓我順水進入大海,而中間我還有一些時間來適應水溫與荒謬。



Thursday, July 15, 2010

小將軍

夜色的底是深黑的,上頭鋪滿了金色的粉,閃著閃著
來自北方的風累了,抓了一把雲當枕頭,稍稍掛在樹頂休憩
而白橡樹想念著紅橡樹,冷冷靜靜的打著瞌睡,輕輕的在睡夢中搖著
星星們安安靜靜的看著對方,我想是下頭太安靜,這時沒有誰在意其他東西

今晚的山丘上停止了動作與腳步,發出讓人昏昏欲睡的呼吸


「欸喔!」一個小小尖尖的聲音叫道
橡樹林中有個小小的影子在竄動,一個同小精靈般的小的小小人阿,緊抓著樹幹從中間探出頭看,那樣子就像一支高大溫柔的軍隊保護著我們還是孩子的將軍。
更小更小的地精們仰著頭站在那小精靈的腳邊,生氣的對他叫囂,這時震動了湖水,湖水抸抸眼睛
萬物被迷倒了

夜色的底是深黑的,上頭鋪滿了金色的粉,閃著閃著

來自北方的風跳下樹梢,乘著雲想看看我們小小的將軍
白橡樹們各各低頭找著我們小小的人,同時因為樹葉互相搔來搔去而咯咯笑了起來
星星安安靜靜的瞧著這小精靈,而月亮則歪著頭,驚訝的打量這個小小好奇的不速之客
他是這樣的渺小,卻讓萬物都醒了
山丘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開始東張西望拉下序曲

突然大夥兒騷動了起來,發出一陣嗡嗡聲響
小小的將軍走出了橡樹林,大家屏住氣息看著在草地上移動的小點點
小將軍穿著一襲淺綠的小袍子,挺著身子,他尖尖的紅鼻子抬的高高的,小小細細的手臂放在背後打了個叉叉
因為踩著溼溼的草地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音,而搭啪搭的腳步聲亂七八糟的走進湖邊

湖面是倒轉過來的天空,接著大家一起聽著細膩的水聲。

他趴跪在湖邊,把小小的頭伸了出去,看著水面上尖尖的紅鼻子
那是多漂亮的紅鼻子阿,我發誓我沒看過,在湖面上,我可沒看過滿臉光采的小將軍!
大夥兒搶著往湖裡看,所有的樹伸長了脖子,月亮與所有的星星通通靠了過來
在湖面上,萬物圍成了一個圈圈,隨著風的吹動,湖水興奮的顫抖著,這使大家看起來用更有生氣了一些

小將軍臉紅通通的,摸摸自己漂亮的倒影,滿意的喬了喬位子,開始與之親暱地對話著:

「喔,倒影阿」小將軍高聲說「你怎麼摸起來那麼脆弱與冰冷,你可知道你是身處在另人羨慕的夜色裡,你竊取它的光采!看哪!」
小將軍接著又更靠近湖面,鼻子磨著鼻子輕聲的呢喃:「看哪!看他們癡癡的表情,這下你該如何是好呢?」
野雁振翅戲弄湖裡的他,松樹在一旁輕拂他的身驅,連月亮都是如此的寵愛他的嬌小與輕盈
小將軍是對的,朦朧且溫柔的夜色看呆了,山丘擠眉弄眼的

「喔,不,不,小克里斯多夫」晃動的倒影說話了,他伸出一隻手說「你可以一把遮住烈陽阿,你大可以不必隨著星星發亮,不必從中得到光采,不會被穿透過,不必與它們相比較。我的小戀人阿,我忌妒你那龐大溫暖且堅定的身軀,是成熟的,是個體。」
這段話纏繞著每棵白樺,不停的來回穿梭著,是像霧一般的聲音,月亮感動的掉了下來
野雁成群的坐在小將軍身旁,歪歪頭興奮的高鳴「而我的存在更是操控於你...別急著走阿,留下來,看看我,仔細的看我吧。」

滿臉通紅的小將軍興奮的盯著湖裡小小的身軀,他抱緊著自己感受溫熱的體溫
「不要擔心了」小將軍近的快掉進湖裡了,他用最小最細的喉音說「我與你為共同體,我會帶你離去。」
「但是,你動作得快一點,在黑夜與萬物發現以前。」

這時小將軍抬起頭東張西望一番,突然間伸出小小的手用力往湖裡一拉,瞧都沒瞧一眼的就轉身開始拔腿奔跑
這動作是那麼的快,我們從來沒看過,小將軍小小的帽子飛掉了,但它啪撘啪搭飛快的腳步聲還是沒停,小小的孩子死命的奔跑
野雁全部嚇的振翅亂飛,樹群慌張的東倒西歪,星星有好幾顆掉了下來,但誰都沒有月亮生氣
月亮一發現湖裡的身影不見了,就憤怒的緊追著他們快速穿過樹林
而我們緊張的小將軍手裡抓著一條活跳滾滾的小魚,滾下山坡
他大叫著「不要擔心,我們離開了,下山了,你是我的了!」

當他躲進自己小小的洞穴裡頭時,小魚不動了,月亮還是守在外頭,山丘則安靜的睡了
夜色的底是深黑的,上頭鋪滿了金色的粉,閃著閃著

Tuesday, July 13, 2010

We are not what we seem

「你好像有一點老人癡呆,什麼都不記得了。」


法蘭克斯屈夫:「你在哪?」
班尼:「鎖在太空梭裡頭」
法蘭克斯屈夫:「出來吧,結束了,我們離開了,脫軌了,也回不去了」
班尼:「我還以為下雨了呢」
法蘭克斯屈夫:「脫下帽子吧,仔細想想,我們可是在星際邊漫遊阿」




我的腦好像消極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昨天晚上沿著某個國小的花圃走,這讓我想到人魚公主的話:「一,二,三,四,讓夢想成真,一,二,三,四,讓夢想成真。」我走到小腿都是泥巴,連警衛都有點警覺的走進仔細端詳我,一,二,三,四,讓夢想成真。
親愛的,打死我都不會再搞一次這種東西出來了,就像鐵了心把木樁插進貝拉的心臟裡,鐵了心要你化成灰燼。
呼,我就要崩解了。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讓夢想成真。


不小心翻出了好久以前有點肉麻的小紙條,還寫上一首讓我雞皮疙瘩掉滿地又長出來的歌曲
肉麻的內容如下:
「好緊張,去打通電話 然後回來睡覺」
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被腦袋圖書館通通清了出來,要重新過濾嗎

Saturday, July 10, 2010

輕夢阿

野夢!曠野阿!輕煙阿!
好像只有我們這種腦袋有問題的人才會給自己取這種名字。
「印地安人阿!阿提拉!王八蛋魔鬼!」

「我真該找個新鮮有趣的事來做。」每天早上一跳起來就開始提醒自己,想東想西。

原來是我自己城府太深,才會把每個人都當魔鬼。
我自己才是惡鬼,大怪物,糊裡糊塗的腦漿!我可是地獄的掌管者,是岩漿,是毒蛇阿!
媽咪說我現在看起來就像帶著假髮的小帥哥,看哪!我的偽裝。



今天早上有點暴躁,但還是懦弱且委婉的只說了這些話
有的時候我想電影裡頭那些互相吼叫的人是不是私底下也會這樣對人呢
我在夢裡好像有那麼厲害過,把某個同學罵的狗血淋頭的,他氣到眼珠子掉出來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夢裡頭我完全沒有結結巴巴,而是氣勢壓倒性勝利並且理直氣壯的大吼大叫。

好難喔,做人,我講話不僅結巴而且還氣虛,聲音緩緩抖抖的,好像就快消失了,快停止,就要死亡了。好像殺人魔的聲音,總是在電話那頭喘氣吁吁溫柔的跟警方挑釁。

Friday, July 9, 2010

Alica



深海裡的公主阿,我好像在森林深處看過你,好像在高塔,在荒原上與你相見過;
推開船隻吧,推開我的輕夢,讓我擁有一把綠油油的髮梢,讓我能夠對大海施法 。



我跟媽咪是不是很不容易相信一個人,姐姐軟趴趴的讓醫師把她身體像擠抹布一樣擰來擰去,我們卻硬梆梆的跟醫師偷偷鬥爭,往反方向用力拉扯。
我突然覺得自己跟媽咪是困在同一個小框框內,我們站在柵欄內觀海,遠遠望出去姐姐正攀在崖邊採花;我忽然覺得我的心飛了出去,一衝衝下懸崖,直撞大石塊。
聳聳肩摸摸鼻子蹦蹦跳跳的走人,這種感覺多好。
拜託這一切不要結束,我覺得我好像抓到訣竅了,偷偷卸下心防
走著瞧吧,公主,坐好喔,輕夢


Thursday, July 8, 2010

Parted

"敏感的克里斯多夫是多明尼克的秘密情人"

細膩且愚陋的眼神,我快受不了了。
緊夾著眉額,他沿路上為了花草蟲獸啜泣,只為了它們輕微的一個小鞠躬;
他的思緒隨著迂迴的小路上山,你可以看到他的靈魂在山谷盡頭遠遠跛著腳走。
愚笨的懦弱者,從不說一句話,只會染濕他墮落的眼神與乾枯的雙頰。
噁心且真實的憂鬱者阿,我快受不了這一切如此偉大卻同時又卑微的情況了,我正逐漸在為他和我自以為高尚的選擇崩解。

「我真想戳瞎你那雙凹陷的眼。」說完便拉住他被海風吹亂的長髮,緊緊的將他抱在懷裡,親那比水井還深且極為醜陋的眼睛,像是那些噬地精血的小怪物,滲透出毫不留情的眼神。
但我們已步行那麼遠了,矛盾的克里斯多夫,我看見你的渴望看見你的魂已高掛在樹梢上;
但我們已走到這了,而且回頭是港,前方是崖。




Wednesday, July 7, 2010

Cigarettes

跟大家約了約時間,也只是不停的往後延,因為現在真是沒有什麼心情做任何事,也實在沒有動力促使我出門。
家裡的電影一直不停的播放著,可是仔細一看其實大家都睡著了
(我們正在看火線大行動,並且打算把那年代的經典老片全部抓出來重看一次。
除此之外,這是我今年的排行榜:我的人魚女友,大智若魚,曾經,愛是唯一,雖然每年的排行榜好像都差不多。)
能活在幻想裡感覺真好,能整天賴在床上把自己搞的軟綿綿的真好
能夠毫不猶豫的衝到後山一邊跑一邊跳的玩印地安人遊戲真好
能夠有像輕煙或是葉會這種跟他們講話不用顧慮那麼多的朋友真好
能夠跟聲音軟綿綿個性很溫柔的人在一起真好
能夠動的比在晴天下的白雲還慢的感覺真好
能夠懶懶的看著喜歡的人真好,唉
能夠不用看清現實或是突然被嚇醒的感覺應該很好


Tuesday, July 6, 2010

Woody

姐姐發瘋了,用很高昂的情緒和速度把美麗的Woody和巴斯抱了回家


現在開冷氣的感覺跟冬天差不多,用各個小熊娃娃塞滿棉被縫隙,環跨著大狗狗一下就睡著了;
但昨天睡覺睡到一半被自己的鼻血嚇醒,因為流太多吸不進空氣,沒開冷氣好像就太熱了,看起來很像把一個人的脖子當晚餐一樣,血流到嘴巴流下胸口,笑起來實在很驚悚。
半夜用很可笑的心情一邊把血擦乾淨一邊哭的臉都融化了,因為好累好想躺回床上睡覺。

早上在地板上滾來滾去大聲唸著Dr.Jykell and Mr.Hyde,看到眼睛花掉還很無力的嘆氣
我不懂我為什麼沒辦法冷冷靜靜的坐著,泡杯茶坐在窗口度過一個安靜的上午,
或是有調理的打扮自己,把房間弄得漂漂亮亮的而不是仿造科學怪人和他的家。

我該不該生氣呢,葉慧只會生她不放在眼裡的人的氣,因為被不喜歡的人惹火了會更不開心,好像挺有道理的
我好像從來沒有生過輕煙的氣,至少我想不起來,輕煙毫無殺傷力,看淡世間塵埃與情緒,真好
姐姐只生她在乎的人的氣,她有的時候會生我的氣,可是我都忘了,至少姐姐還會生我的氣;
我昨天是真的生氣了,而且垂頭喪氣的爬回床上
我脾氣那麼暴躁,卻全都忘了


今天是直挺挺的端坐在電腦前很認真的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把我先前吸收近腦環中的字字句句吐出來拼湊一下,是近一個禮拜之內所有的人跟我說過的所有的話,至少是我尊重或我崇拜的人跟我說的話。

真想趴在地板上讓自己在這種噁心的天氣之下被冷醒
誰喜歡看清事實的感覺
不被重視或是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阿

Friday, July 2, 2010

地獄

我完了
愚笨的不解風情與不體貼。
這次好像太過火了,愚笨的精神慾望與自私。

前天跟自己的命運下戰帖,不吉利的詛咒自己的二十歲,然後無可自拔的玩弄嘲笑自己。
警覺性的敏感讓我覺得身邊的人好像溪流一般,永遠都只是匆匆流過,看起來好像沒什麼變,卻一直都在改變,每一刻每一時間點,每一個空間內。
要是我說了一些百分之百認真的話,而大家費盡心思的找一些很厲害的話來消遣我,或是用這些來灌輸自己其實我也只是用同等的輕浮拿自己來開玩笑的話,那我將視那些人為怪物,然後說服自己其實在他們的嘲弄後頭是百分之百的關心,但是將是百分之百的輕描淡寫。

 
開心到有點想吐,有點不舒服之後就開始有點生氣,生氣完就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麼了。
快來不及了,現在得加快腳步完成一些事情。
不用剪頭髮了,他們自己會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