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麼神經質的人阿,遇到這種事情最沒輒了。
雖然下定決心說每天要做一件很離譜的事,可是這樣又有點吃不消。只是阿,本來以為可以自己細細咀嚼吞下去的,可是為什麼在別人的面前,一被定義為很可憐的人之後,又會無意識下的達到他們的需求呢?而我在任性甚麼?現在又在彆扭甚麼呢?這其實沒甚麼,只是不要躲開我,或對我失望。清晨的感覺很好,尤其是在又安靜又陌生的環境之內。滑板代表毫不顧慮,自我解放,代表著我最缺乏的衝勁與冒險心。
在萬聖夜裡,脫到只剩內衣。陷進玻璃角落,背則緊貼著窗口,讓刺骨的風在另一面敲打。
你說阿,此時我該慶幸的是還能夠完整保有情緒,所該感到可惜的是還緊抓著那殘留下來的理智。當我們不管多老多年輕都會死去時,何不就讓感情來控制自己,好如一個摔落於懸崖的狂人,而不是位理性的智者。但我不想讓人看見,我不想要被看見。我沒穿衣服,所以我不能夠被看見,這是協議,你不能開燈,不能想念任何人。
在暖冬裡,幾乎快睜不開眼睛。
在暖冬裡,我也快看不下去。
可是為什麼呢?
因為這樣的暖冬裡,更能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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