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聽緩拍拖音的白色噪音;一面,也喜歡與月亮道晚安的呢喃嗓音。
一面身著深黑的緊身夜行套裝;一面,卻在人群裡害怕的低頭咬指甲。
一面是一本接著一本沈重的新潮文庫;一面則埋在誠品童書角落裡的 『傷心書』。
一面為了電影裡一個長遠靜止不動卻又在流動的鏡頭落淚;一面,則對足球隊隊長揮舞雙拳。
一面點著煙冷冷的說明不在乎;一面則在心裡面緊張的無法喘氣呼吸。
一面抱著胸頭也不回的抬起下巴撞開人群走;一面則癱坐在地上,等著沒有人的街道來安撫我。
一面冷酷的,絕不輕易相信別人;一面則,死心踏地的,掉進好不容易相信的人所設的精緻陷阱裡頭。
今天狠狠地二十四小時重複撥著一首我們最害怕的歌,聽到後面你的心冷了,已經甚麼都不再可怕了,王八蛋魔鬼,我有了免疫了,你不用追上來,我想我再也不怕你了。
這首歌卻塞滿了北法跳蚤市場的灰塵與心動的味道,我好想念,喔。
清冷令人抬起腳奔跑的小巷口,還有低頭鑽進的復古街店。好想念喔。
不過我一點也不害怕這首。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