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提」。然而我只希望在打烊以及等烤盤出來前混些時間。
"Call me whatever you like, I'm already dead."
我聽他用那有著濃厚德國腔的英文說,於是我稍微低下頭只用眼角看著他。
他說話的時候很快,很含糊,他甚至有著女生的聲音頻率
那透露出來的是迷離與冷漠,不是對一定東西的不捨。
我的腦袋飛快的奔跑找尋,只想擠出一句正常的話,但我發現我無法表達認同或是提出任何問題,因為他一定不會理會我的關心。當然,他不是真的死了,我害怕的也不是這個,而是一種莫名湧出來的崇拜,導致我不敢相信我們在同一個空間裡。我跟本無法思考,我說真的,這是偶像崇拜,產生了最難熬的時刻。我不曉得真正的理由,不是他的聲音,不是那句話,不是因為任何一個外在表現,而是,那一個,讓我想鑽進去的渴望。當時我身上的大小分子全神貫注於重整思考,重整肢體行為,因為我動彈不得,我找不到協調與冷靜的模式了。
我亂成一團,我亂成一團,我的核心就這樣被瓦解了。
我感覺到我完全沒有在吸氣。
就這麼一次,唯一一次,會遇到妳心中的克里斯多夫。
不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而是因為妳對你的反應感到太過訝異,而是因為,你正被牽扯進去他的身體。
p.s.
我想我掉進了我們所謂的「空間」裡。
於是我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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