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uesday, June 7, 2011

「我要離開你了。」身體說。

我總喜歡把艾莉莎與冷漠掛在嘴邊。

「她不上岸。」
認真的,我是掙扎了好一陣子才發出聲音來的。
昨晚我走在街燈下擠著脖子,垂下腦袋對自己喃喃道。艾莉莎是不曾上岸的,她是我完全的避風港。
「她不曾上岸。」輕輕的,我發出像是打暗號的嘶嘶聲,另外還聽見口水在口腔中撕裂開來的聲音。
好細膩喔,我想。
我不是一個習慣自言自語的人,然而我盡可能的做出所有稱得上是細膩的小動作。
例如小聲數數與皺眉頭。

「艾莉莎。」我停下腳步後用丹田吹出道氣來,穿破夏夜。
這次我是用有點生氣的語氣,況且眼睛還瞇成了彎月。
「艾莉莎。」此刻顫抖的聲音瞬間向四周擴散,冷空氣都聽在耳裡。
況且在夢裡,時間根本毫無意義。

我走到了腦邊的盡頭,望下看,你說他視線中有我,我的卻看不見甚麼。

當晚。
睜開眼後,我看見在那垂吊下來冷漠的電燈頭,我看見它的逼近,與時間拍打我雙頰後的清醒。
我聽見你翻身,眼前是那清晰惱人的背影,我看見我的無數個傷口,我還聽見一些耳語。
她接著緊貼著脊背,完全無法呼吸。
她接著看不見自己的動作,可是卻想看看他或是他的眼睛。

隔早。
她又動身離開了,這個房間冷酷的令人待不下去。
冷酷也好,各自不帶感情。
她後來想到自己還很小,就埋進手掌裡哭了起來。
後來她想到自己還很年輕,就熄了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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