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著更加沈重的步伐下樓梯,你大概也沒見識過這樣抑鬱緩慢的自己。
再一次,我為了我已經失去的以及即將失去的事物而感到惋惜,他說我總是活在憂傷與過去。
每往那個如谷底般深的階梯跨出一步,我的左腳小腿就抽慉,於是正中午的烈陽阿,把小尖塔悶的如一個親暱的大鍋爐,使人無法呼吸。但我當時沒有心情與其親熱了,我只好咬牙奮力的跳下一整個樓層;直到,直到,我發現我的胡思亂想停止了。而我的記憶與回憶阿,從我的太陽穴溜了出來,它們順著地面攀爬,比我快一步的行走胡鬧,它們衝出大門,它們走遠,過了大直橋;我則是沈緩的倒躺著,享受細膩的死亡片刻。
於是我想到一只枯楓
等不急其他人,自行掉落。
我並不完全乾枯以及翻紅,其他人規規矩矩的熟睡著,我卻老想先跑
「如果只是一步。」
然而碰撞聲不大,我只被石子給螫疼
落地時摔的不輕,但地面也不是我想像中的美麗
唯一難堪的是,我無法正常呼吸,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倒躺著的時候,我想到自己是曾經假想出來的枯楓,那個貪婪的傢伙
它死亡了,這是我們的終點,我說。
因為這樣子戲劇性的垂死,讓我感到安心,所以我甚至就這麼快的睡著了。
然而我醒來後, 記憶是瞬間回來的,我因為來不及歸類,則著急的把他們都丟掉了。
然後我也忘記我有甚麼好疑慮傷心的,回不來的記憶,我全部都該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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