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hursday, June 16, 2011

這是我所剩的最後理智。

後來我才曉得,我真正難過的時候,會假裝情緒高漲;過於安逸時,則會給自己藉口重拾憂鬱。
我不難過,只是似曾相似的臉,讓我不敢再向前。
這下又重蹈覆轍了,陷入我最害怕的深淵,是牠/牠/牠/牠挖給我的墓穴。
是那個我渴求卻又無法跨過的門檻,然而這是我的個人損失,我總是無法及早發現。

所以現在在最難堪的情況之下,為了不再度深陷,我必須即時抽離。
(及時、冷漠的抽離。)

因為這是你最不想遇見的狀況,中間參雜的是深而慘痛的記憶。
是我朋友們口中的「劣勢」戰局。是喜歡一個人的代價,而我總是太晚才看清。
我很抱歉我是你一直以來的毒牙,然而現在你成了我的毒爪。

這畢竟也還不是給克里斯多夫的最後一封信:
「垂落在最後的防線,這是我第一次看進你的眼睛,是深邃的令我從來不敢直視看盡的你,然而,我現在才看清楚,原來我所認知的東西都是顛三倒四的,就像我現在是倒掛在樹上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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