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概是同一種人,你我都卸不掉距離不遠的過去。
我們大概都是同一種人,無法拒絕緊貼上來的祕密情人。
我們一定是同一種人,搞不懂這鬼東西也絲毫無法專心。
我們是同一個人,在眼前,彷彿看不見對方也看不見自己。
我的良心緊跟在後頭,我想我始終沒有機會親口對你說。
它的鞭撻,就好比夏天吸進的每一口濃煙,然而吐出來的並不向上散開來,而是輕緩凝結的往身邊竄去。
因為那些難聽的字眼就好比你跟我說「我愛你」時一樣慘烈。
「我的心濳慢的醉了,我想我不需要你了。」
你曉得這就像甚麼嗎,我是大男孩,然而你才是他媽的惡魔。
好喔。
於是這是你/你們踏入烈焰後的第一次遷徙,你們都搖搖頭說,絕對不會再回去。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