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Monday, June 20, 2011

我要往前走

「你是說像這樣嗎?」
我深深的說話,沈住氣,硬睜開眼睛看向牠。
牠的眼神則佈滿血絲。並沒有回答。

我焦慮的時候話會說個不停。這本來是篇很長的文章,但後來發現都在重複同樣的話。
「我受夠了,你快滾滾開或是我自己爬離,都是我們的不甘心以及不堅定,都是我的沒有自信,都是糾纏不清與,與,與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都是牠啦,都是他說的謊,都是他的冷漠,倒置我現在變這樣,都是我的偏激與固執,都是我,都是你們害的!」

於是牠冷笑了一下,
牠說:
『這算甚麼了?你的自尊心沒有想像中的高,你也不是你說的輕浮與瀟灑;你只是一個反反覆覆又沒自信的小鬼,根本不是甚麼玩世不恭的女人。你還沒長大,別跟我說這種話。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問題就是你把你的標準定在他那,你有想過他是怎樣的人嗎?你區區經歷了大家必經的一小段,就當作一個慘痛的教訓,你學習他,可是你壓根學的一點也不像,你曉得他把你當甚麼,你曉得你從頭到尾只是被人家玩弄嗎?你有玩弄誰嗎?你覺得你成功了嗎?今天掉下去的人是誰?今天你幹完他之後是不是沒有抽玩煙就走?你只是個小鬼頭,你還不夠勇敢,還不夠。』

牠進一步的在我最脆弱的時候侵襲我,包括我的外殼與內容。
於是我沒有哭,只是帶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牢牢的不動。
我的內心總是波濤如戰場,彼此抗衡著。它們溢出來了,我只好緊閉嘴巴,把酸酸苦苦的東西吞回肚裡。它們很難下嚥,很難聞,很不健康的那種。
別呼吸,牠說。

「你是說像這樣嗎?」
我看到窗外有東西在移遊,我以為我看到的是美人魚,
亦或是你,
亦或是我不堅定的眼睛。


但牠進一步的,
盡可能的,
說服我。

亦或是,
想把我身上的這個東西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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