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攀高,正面向著我一再提起的懸崖
不顛陂,冷靜好似海面
我止步,雙眼切割大海,想想自己是怎樣的在忍受
淒風,微光,與冷豔
小石塊呢?杉樹呢?鷹呢?
單純的生命落跑了,敬而遠之的觀望我們
我坐在虛偽的人身旁,你看得見我的眼睛嗎?
帆船呢?浪呢?細砂呢?
深海的公主將它們收回,縮回海底嘲笑我們
假若我是碼頭,你是否看得見我的雙腳在發抖?
在困惑的眼中,我清楚的看見斷崖
在劃破寂靜的鼻息裡,我驚訝的是親耳聽見死亡
夢境裡的銀河說:
「在夜晚的胸膛裡,把懦弱哄入眠;
在晚風的提醒之下,把信念吹醒。
但是烈陽阿,你怎麼捨得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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