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著什麼比沈著冷靜還要更完美的事?
此刻我反反覆覆的想。
下午五點的烈陽收斂了一些,它們拉起拖長的尾巴,掉頭離去,可惜那依然把色調調成了高對比度,無法直視的慘藍粒子。絲毫不客氣,絲毫不肯鬆懈,我瞇起眼,用力縮起太陽穴。
看似清冷的初秋,死死悶悶的動也不動。
這是怎麼了?在冬末,我幻想自己一絲不掛的刁著雪茄煙,毫無戒心的與世俗淺淺點頭而過。這一切是在迎接我夢寐以求的日子,亦或是,催促自己卸下自尊,也同樣赤裸的在群體裡依附、同心身存?
踩著抬不起的沮喪步伐,雙膝輕抖了兩下。
下午的夕陽躡手躡腳的先進了公寓樓梯間,想捎來驚喜。我用力張著太陽穴。
一樓,它們熱情的敲點我的背脊與後腦勺,那將溫柔的燒出一個無形的洞,直直穿透過我保留已久的自尊與前額葉。
我接著面對它們,低下頭,匆匆而過。
二樓,深呼吸兩口,它們依然不死心的輕撫我的背脊,一陣在耳邊捎來的熱氣,邪惡的,正在融化我的戒心,輕聲試圖說服我。
我接著面對它們,腳下數著ㄧ、二、三、四、五、七,腦裡卻想不起深海公主艾莉莎的臉孔。
三樓,膝蓋承受不了這個重量,我緩慢的扎著眼,頭暈腦脹的點了點頭。
我接著面對它們,並且說甚麼也走不動。
我想你有沒有看過比我還更懦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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