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The end and end.





我的臉頰和耳垂紅的不得了。

媽媽敲敲門說該睡覺了,十點,我想我可以拖到十一點半,隔天再睡到中午。
我站在鏡子前,重複播著Pacific UV的Maryanne。
讓時間先走,讓我浪漫的享受怠惰縱情的日子。

鬆手丟下玻璃杯。

碎玻璃隨著角度的不同閃著刺眼的點點晶光,細細小小的,推了一下鏡面,灑回我臉上
碎玻璃現在穩穩的黏在鼻翼及眼窩裡,我稍稍轉了轉頭仔細觀賞
我輕摸自己的下巴,打量這個刻薄的眉毛,眨眨毫無生氣的眼睛;
我同時聽著零零落落的雨點,Maryanne,和臉龐貼近鏡子的鼻息氣,我看到你的耳垂也流血了。

我的耳垂紅的不得了。
而這是我自己造的孽。

很多時候,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很多時候,你也會意外的厭惡別人大驚小怪。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不得不忍下來,不得皺眉頭,不得輕舉妄動,因為碎玻璃會挑釁似的刺傷你的眼與太陽穴。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因為大家會亂了手腳,你就有理由歇斯底里或是過分自憐。
你不能跟其他人說,我沒有在第一時間清乾淨自己的臉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
現在是我與傷口面對面的時間。


這是一個終點

只可惜,碎玻璃還不是墓碑。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