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Sank




今天拿了口紅在臉上畫六道線條,框住臉頰鼻子和額頭,準備想持續昨晚連覺都無法好好睡的詭異激動心情,跳上跳下。
不過之後漸漸發覺有點愚蠢之後,就沮喪的用手把它抹掉。有點好玩的是我的臉因此變得紅通通的,變成跟印第安人一樣的顏色,土土亮亮的皮膚,好酷。

早上一醒來就舉起雙手大聲向老爸問好,有精神的討論了一陣關於象形文字的來源,然後再蹦蹦跳跳的找人聊天,接著重複撥著經典老搖滾還有嬉皮歌唱唱跳跳,歡樂的不得了。
我還用丹田跟媽咪吼「我要走向積極正面的人生了!」然後「好日子要開始了!」「開學萬歲!」等等的話。
不過這種試圖掩蓋自己良心的鎮定劑,還是不敵一些現實生活中瑣碎的小事情所引發出來的暴怒。
嗑了藥的好心情在下午就退效了,我趴在小朗佛斯基的面前,用臉頰抹著鍵盤。
該說自己是個十分情緒化善變的人呢,還是個沒有定力的小混帳?
昨天堆著奸詐且咧到牙齦都掉下來的笑臉,現在卻軟綿綿的連抸眼睛都抸不動了。
腦裡的快樂工廠員工通通都跑去睡覺,只剩我晃阿晃的擺出苦瓜臉。
「欸,醒醒阿,可別丟下我一個人。」


放一首最符合現在心情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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