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aturday, September 4, 2010
Drunkyard
真的很難過很難過的時候,會令人驚訝的吸不到空氣,然後心臟出其不意的跳出胸膛。
我對任何一件事都會上癮,我迷上讓自己困惑到無法呼吸的感覺,掙扎的吞下所有的哽咽
我記得那天醒來的時候,宿醉戳著我的太陽穴,讓我哀號了幾聲,然後摸到自己挺出來的肚皮,又讓我在床上折騰了好一會兒。
我記得下樓梯的時候突然發現四肢失去了知覺,我驚訝的看著自己癱掉跌下床的過程,並且有點吃驚的聽著骨頭撞擊地板的聲音「蹦!蹦,咯,蹦!」
碰撞的回響接著灌進自己的右耳朵,接著是視線遮蔽聽不見聲音,我的腦大吼:「救我!我要死在這了!」
之後躺了好久好久,我開始覺得大概要再三個小時才會有人發現我,便開始冷靜的思考一些後續的事情:
我想到我的死會不會像變形記的格勒果一樣被淡淡的帶過,我想到媽咪看到我扭成這樣會有多難過,我想到我可以不用去上學不用讀書或是面對未來,我想到有些人沒辦法接到我的死訊,便會以為我出家或是被綁架了,我想到 自己會不會被救活了卻要一輩子重度腦震盪,我想到誰會因此難過很久很久。
五個人,接著我就心滿意足的睡了。
我記得喝醉的那天因為找不到自己的小空間而慌了,我跑去咖啡廳和輕煙坐在一起,肩並肩搖頭晃腦的持續發熱發燙,我該打醒自己開啓嚴肅的話題,還是親親他?那種衝出來又不太穩定的情緒,那種唏唏落落的安全感,讓人困惑又傷自尊心。而這都是酒精的惡作劇。
自尊心又是甚麼樣子?我只曉得這是我最在乎的東西。
喝醉的時候我形容自己採低身的衝浪姿勢,駕馭著小行星,滿腦子Comforting Sounds那令人聯想到銀河的背景音樂,但是我不笨,我的腳還是在地球上,是腦出了外太空,抓取了一些可怕的回憶和情緒回來嚇我。
我害怕的是同樣在這年齡範圍內的小朋友把我推了出去,他們用極度羨慕的眼光不把我當成一份子;而大孩子則輕輕把我攬進來,摸摸我的鼻子,拍拍頭頂,牽著我的手,甚麼話都不說。
小的孩子丟出一個眼神說「你在外面有朋友阿,好酷喔,是大的朋友呢!你大概不會想跟我們一起玩吧!」
而大的人冷冷的說:「我們才不需要朋友,一個人就夠了,這年頭你能夠相信誰?」
最後我摸摸鼻頭走人,然後開始自以為是的找尋自己小小的安全感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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