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Monday, September 20, 2010

Leaving, believing.





葉會說這都是我的錯。








我在荷蘭買了瓶小香水,總之我一直在想那到底是不是茉莉花的味道,然後忽然想起Light in August悲淒的小提琴前奏,打斷了這個有點認真的問題。
我想到最近每個晚上都會作有點真實的夢,且都是關於晚上與宇宙談論的東西。例如昨晚我夢到自己在衣櫥裡挑了一件卡其色的毛衣準備穿上,後來發現是因為制服被BB霜染到色,所以昨晚在跟銀河討論該如何是好。不過我還是穿制服上學了,況且宇宙外頭很冷,跟這裡不一樣。
我想到前一陣子下定決心每個禮拜五都要聽Friday I'm in Love,就跟作捷運擠沙丁魚的時候要聽嘻哈跟重金屬一樣,只是我還沒找到不會讓我更難呼吸的音樂。
?


上文法課的時候,我唸了二十五次Schwan的歌詞。
回家的路上也情不自禁的默念了兩次。




"Und wir sind hier zu hause
Weil wir Schwäne waren "

上英文課的時候,我冷到器官跟著發抖。


「這是一個湖面。」我用圓規畫了一個圓。
某些夏季湖水會乾涸,它根本吃不下暖光,見不著烈陽。」
「某些冬季裡湖水會結冰,『討喜的歡愉阿。』,它凍壞了,可是卻閉著眼想。」
「『下點雨會好一些。』湖水每天向路過的雲咕噥,悄悄睜開半隻眼。」
「雨點刺傷它平滑的肌膚。」
「這時山裡起了霧,你甚麼也看不到,沒人見的了,在清晨時,一個人也見不到。」


這當然都是我的錯,我會遭到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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