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aturday, July 2, 2011

What happened?


清晨的時候,我硬睜開眼皮衝起來大吼,我跪在地上臉擠成一團,滿腔怒火,我一邊崩潰的驚呼一邊擦掉他滿地的嘔吐物,我擦乾我的床墊地板相機皮帶以及地毯,我看著一切最殘忍最愚蠢最讓人難以接受最受污辱的事在同一個禮拜內發生,於是在我昨晚狂灌百齡罈的時候,不曉得讓它燒掉了多少我的神經。
打理好一切,我再次倒下並撕扯掉身上所有一切纏繞住我脖子胸口以及四肢的細線,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想讓自己哭個痛快。直到三十秒後,腦中突然有一個彈指的聲音,後來出現一個無止盡的直線穿過去,很長,而且平穩。然而我兩眼發楞,雙腿伸直。
接著昨天以前的事情好像被擦掉了,忘記了,離開了,好像要想起一件小事,必須花費這一輩子的精力。



看著牆面上那些照片裡的陌生人,想不起來他們對我來說曾經有的重要性,好像我曾經有很小心呵護的關係。搞不懂我文字中多餘的感性,想不起那些大大小小的情感,對話,以及場景。
甚至還忘光光所有讓我有保存感覺在裡頭的歌曲
我隨機聽到一些呢喃與搖擺,後來我才發現連音樂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不感難過不孤獨不興奮

不感輕鬆不無力不愧疚不後悔不生氣不感歡欣我不感絕望也不抱希望
想要喚回喜悅崩潰澎湃與悲傷
但是
我要從哪想起都不曉得
 
我看著他的臉,或是她的臉,或是他的臉,以及她的臉,想要想起一些真實記憶的片刻,可是好像,沒有人做過什麼讓我值得深刻記得的事情,於是我根本想不起。他們好像,都在陸地上,渺小,而不重要。我的背景好像重新歸零。
更奇怪的是,我用盡一切的力氣與所能集中的點點心思,想要喚回我的任何情緒以及\情感,甚至是過分的細膩與留戀,但是一但從表面想起,就像撞到牆壁般被打回,於是我的任何情感都被掩埋在核心裡,而我所能觸及到的,只有那些表面的記憶。
我早上為自己那看似輕鬆的狀態而感到開心,我僅僅認為我把多出來的情感給剷除掉了。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這就是野馬以及制珩身處的「空間」。
我把自己隔離了。
好像有點過分麻木了。

但是,好像又有點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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