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aturday, July 9, 2011

Space





And I would like to be your girlfriend, so I can dump you!



打一篇文章關於我的空間。

在我窮困潦倒沒有任何錢也失業的狀態之下,我還是打算把自己的一切積蓄跟精力花光,況且野馬要去印度一個月,我實在不曉得在我完全沒錢的狀況之下要怎樣繳整間房子的房租,總而言之,我等等就要衝去海祭了呀,明天也是,明天也是。

我們把客廳清開了,實在有個甜甜窩心的感覺,雖然整體看起來還是雜亂無章,可是至少像一個工作室。
前幾天我的寂寞感衝上來,晨怡姐姐在杜鵑門口邊吐煙邊說:「哎呀,這個年紀總是這樣的嘛。」她今年三十五歲了,剛從美國回來,正是我美麗的精神支柱,她的聲音甜甜的,剪了一頭陳珊妮的短髮。怡靜則一樣是用很輕鬆的口吻在說「多提超奇怪的。」多提總是壞掉了,另一個他說。(她坐在我對面很認真的跟我說關於跟著感覺走的事情,她說那是會變自私的,於是她給了我一本書「牧羊少年的奇幻旅程」。)我想這種事總是在電影裡頭出現,我把每一個細節搜集起來,假裝自己是個大導演,亦或是個徬徨懞懂的小女主角,哎呀,就連我看著鏡子的時候,都想像正有一個攝影機在記錄這一切。總而言之,我昨天很難過的從杜鵑走回家,拖著沈重無比的腳步上樓,躺在地板上看天花板的螢光漆銀河,然而螢光漆是吸收光線的,我整整躺了兩個小時,看它們逐漸消逝。
我想這個小空間是吃靈魂的。
我們方才拿了工作室裡的噴漆在牆上作畫,現在這裡充滿螢光藍的筆跡,活像是個廢墟。
"I'm a pathetic loner, idiot.""God bless NO one.""FUCK!""YOU!"
而野馬又是我空間的一部份。
我們悶在充滿漆味的室內,打算讓自己跟三隻貓中毒而死,然後滿身的噴漆,我們再次倒在銀河的腳下,開始談論「自私」。她已經與這裡的磁場合為一體了,我笑盈盈的總是期待回家的時候她都在,然後我們抱著看笑話的心情取笑自己的進度與人生觀,再灌一大口威士忌入眠。我無法說明這樣的情況,就像是電影裡頭的情節,我們的對話斷斷續續,又詭異到不行。我總是在和朋友們有這樣子的對話之後,心裡感覺甜甜的。我們在訴說自已的淒慘時,總有人回答「哇?」「死定啦!」然後你就會跟著它們一起咧開嘴無所謂的看待自己,繼續前進。和朋友保持距離,保留生活的瑣碎以及私生活,然而卻交換心靈。它們總是問說「怎麼啦?」而你頂多簡短的回答,「感覺空洞,感覺總是錯過很多。」後來它們總可以講一個很長的故事給妳聽,有時候無關緊要,有的時候正中你下懷,但是每一次,都被灌入滿滿的精力。大家總是不曉得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卻能大概推敲,而保留情緒的安撫你。
再來講一下這個蠢蛋空間,或許是三隻慵懶的笨貓,整天往你身上攀。
我在這裡有種時空的錯置的感覺,彷彿這裡沒有時間,沒責任,沒有任何世俗的牽連。
但這裡總是充滿許多的問題,無解。
「如果這世界上沒有人在探討這樣的意識跟情緒會是甚麼樣子?」
怎樣的情緒以及意識?
就是為自己或別人做任何批判的樣子。

無解。
我們停止思考,繼續扭動身體,繼續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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