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
找工作,
好累。
「在誠品的架子上的你們,對我來說變得太油膩有些則是太輕淡了。」
她看向高空般的仰起脖子, 眼前是比自己高大而富理想的聲音派對。
但是,對她來說根本太感性太輕柔,又或是有點太懦弱了。
太空電子阿,
這讓她想到了先前她的信仰對象的表演,
是太空梭噴射時的畫面,亦或是在船艙的駕駛座前,
銀河厲身哭泣的聲音。
她從前所被感動的是細膩的呢喃以及處在小房間暢飲似的輕快
如今所能感動她的是,平穩如竄伸上空的回聲
或是一個重複不間斷的耳語。
於是她尋找,不帶情感的另一些人
於是搜尋平淡以及神祕的樣本
於是她聆聽所搜尋不到的頻率,以及我無法說明的得意忘形
她掉進行走以及滿腔熱血的書堆中,逃離了情感給她的窘境
我看到一位七、八十歲在架上的老詩人,以及一位十八歲就自殺的靈魂
他們的詩集,同名為孤獨的衍伸。
它們分別闡述孤獨或是寂寞,前者分析說明,她化自身為世界的創造者,而其他人只是幻覺與配角,她是,亦或不是,自己的中心,然而其他人的親暱以及遠離,都成了她的遊戲;後者,則陷入困境中,她反反覆覆的尋求寂寞的解答,以致被情緒病魔給纏上身,當她發現她已經無法脫困時,只好歇斯底里的創作,最終給自己一個圓滿而平靜的結果。
於是我有些話要說,
是我一直想不起來的那兩句話
但後來我在那首歌裡頭找到了解答
我要說的是,
原來我在尋求的安全感,只是一個同我一齊狂舞到歇斯底里的情境。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