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Friday, July 8, 2011

And I fucked up, I'm sorry.

Because dignity, everyone has it.
"I'm still gonna rape you, you know."

Probably.

總而言之,搬出來久了之後,庇護所給了我一個強烈的孤寂、孤立、阻隔、靜止的感覺。
我昨天在清掃家裡的時候,翻到了不少蟑螂屍體,以及一瓶隱匿起來的甘蔗酒,就藏在百靈罈的後面,於是我們乾了它,然後面對滿天的星星以及銀河說:「我們幹他媽的真的是可悲又懦弱。」我們笑的一塌糊塗,真的是一塌糊塗的乾笑以及哀號,然而它的淒厲產生了更加可悲的回響。
(幾分鐘前我們滿身是汗的跑下樓,像是夫婦一樣東奔西跑的在凌晨找下酒菜。現在我們空虛的看著桌面的瓶瓶罐罐以及空蕩蕩的客廳,當然也不是真的空蕩蕩,總之,我們開始感到空虛。)
於是又再一次的,我們切入更為虛幻的主題,我心裡只想著,有你真好,我還有與外隔絕的空間,以及一個空泛毫無情感的靈魂躺在我身邊。

於是我們晚上的時候看了Welcome to the dollhouse,我們一致認為這個十歲的小女生可以去死了,說真的,不管在哪都會好很多,只要不是這裡,不是這個學校,這個家庭,這件洋裝,亦或是喜歡上一個鬼怪廢物東西,我指的是Steve那個智障,不是小可愛Brandon。總而言之,(我的語無倫次是在緊張的時候會出現,我想我現在十分十分的緊張,為什麼呢,可能是有一個頗可愛的靈魂正在我正對面暢飲。)反正之後我們又看了一次Little Miss Sunshine,真的是無法說明我是多麼容易沈溺在這樣瑣碎的悲慘,然後我自己看完了Happiness,以及Me and you and everyone we know,後來我根本忘記自己的模樣以及名字了,所以我抱著各式的身分入眠,但卻作了一個關於你的惡夢。
我夢到有好幾張照片。原來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喔。
 
牠說即便我他媽的看過你最懦弱的哭臉,你在我眼裡還是個堅強的小混帳。 
然後我臉擠成一小陀,又要開始哭了。
哭得很輕易,卻好像沒有附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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