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still gonna rape you, you know."
Probably.
總而言之,搬出來久了之後,庇護所給了我一個強烈的孤寂、孤立、阻隔、靜止的感覺。
我昨天在清掃家裡的時候,翻到了不少蟑螂屍體,以及一瓶隱匿起來的甘蔗酒,就藏在百靈罈的後面,於是我們乾了它,然後面對滿天的星星以及銀河說:「我們幹他媽的真的是可悲又懦弱。」我們笑的一塌糊塗,真的是一塌糊塗的乾笑以及哀號,然而它的淒厲產生了更加可悲的回響。
(幾分鐘前我們滿身是汗的跑下樓,像是夫婦一樣東奔西跑的在凌晨找下酒菜。現在我們空虛的看著桌面的瓶瓶罐罐以及空蕩蕩的客廳,當然也不是真的空蕩蕩,總之,我們開始感到空虛。)
於是又再一次的,我們切入更為虛幻的主題,我心裡只想著,有你真好,我還有與外隔絕的空間,以及一個空泛毫無情感的靈魂躺在我身邊。
我夢到有好幾張照片。原來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喔。
牠說即便我他媽的看過你最懦弱的哭臉,你在我眼裡還是個堅強的小混帳。
然後我臉擠成一小陀,又要開始哭了。
哭得很輕易,卻好像沒有附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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