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aturday, July 23, 2011

The Hell

大自然的語言
能夠用不銳利的字眼
直接將我們打到地獄
而且
這裡的菸嚐起來是甜的


不曉得從何時,我平淡無味的沙發生活已經深陷,而兩個家都呈現糧食短缺的窮酸窘境。於是我不吃東西,而關於工作這擋事阿,也一再的被現實條件打回。後來我花了整天的時間,慵懶的一根根煙接著,死賴在沙發上速速抄小筆記/睡掉大半天,跟晨曦道別。



以下是前陣子很崩潰時用飛快的速度所打的小記:

給克里斯多夫,
你是隱形的,你也從不在我身邊。你是死屍,而我是充滿顏色的身軀。
你眼裡只有高原邊際的斷崖,你也絲毫不理會垂掛在崖邊掙扎的我。
你將我推了下去。這一切都只有我最清楚。大家以為你死了,但其實是我被吞噬了。
我夢到我昨晚走上前去向你問候,而你沒回應我,只是用那邪惡扭曲的臉,直直盯著海平面瞧,我沒看過你那樣興奮的神情,似乎達成了你所存活的最終目的。人們懼怕你,他們將你的髮絲及衣物放在巫盆中一齊燒毀,醜陋的惡魔,他們說。我將你藏的那麼好,你成了我的最終信仰,而一再的變成我的負擔,後來進而的,佔據了我的中心,而我逐漸成為你。但是你的外表是死屍,我是我自己。
但是你是活躍的,而我,從此閉上眼睛。



「她的大腦一天比一天的還要更快速的運作,一天想的比一天還多。幻想,全部是幻想,偶爾那些深鎖起來的記憶會蹓躂出來,重擊她的心,偶爾她會崩潰的無法思考,有的時候卻會刻意去挖掘那些祕密。」
我說過,她是沒有包袱的女人。我想她是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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