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一直屬於這黑夜劇作家。
我曾是魔鬼的奴隸,屈服於嗜血的八角怪物
我是替代品,是敏感多情不真實的野煙
它進而地揉瀾我的靈魂,抽乾我的理性。
「夢阿,我摸不透我水中的倒影,但莫名的波濤卻搖醒了我。」
這回我收起細膩以及感性,鞭撻這樣的煙,而我抽一鞭如同凌遲你一光年;我不嗜血,卻是個輕易冷漠的操控者,這回怪物成了編劇,卻也一再的重複同樣的事情。我吞噬掉白天以及黑夜的差別,這裡的人不曉得我是從哪走過來的,我是受到恩寵,脫身進一步成為魔鬼。
你看得見我的眼睛,卻絲毫不見半絲同理心,你看得清楚我的臉,卻完全看不到表情。
今晚我要從阿提拉那收回我的心。
你等著。我不會再設陷阱讓你跳進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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