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搭公車的時候想到了,是這樣令人不自覺發笑的情感使人著迷阿,還是當時我把疲憊不堪的身心靈都堆放在公車位子角落好?是我一心有著很美好的人和目標較為心動,還是我不顧一切的對任何冷靜孤獨的事物投懷送抱更為親暱呢?
昨天我看到你走過來,我躲在柱子後不敢等你走近,那是無窮的折磨阿,我從來不懂得品嚐這樣大家所稱的距離的逼近,是怎樣令人臉紅心跳。我渾身發抖,是因為冷風還是煙抽太多?
之後在夜晚的慘藍光線下端詳你時,卻又讓人那般的沈穩,好像我可以這樣不要動,不要動,站著,直到,直到,直到,好像大部份的時間我都不能冷靜下來,只有在,在,在,咦?
咦?

我記得他舉出一些屬於人生勝利組的朋友,他們都有著大部份人看不懂的困惑以及悲傷。
記不記得好久以前我迷戀過虛偽的憂鬱,精心偽裝出來的冷漠,好久以前我膜拜這樣子煩壟無趣的行為。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阿,我喜歡和陌生人分享自己的不開心,我們居然得意的將此稱之為憂鬱。放在認為自己是特立獨行的,孤獨的,不是寂寞,是特別,神祕,不甚喜歡親暱的人。
當時我幫這些陌生人取了名字,因為我們有同樣自甚清高的心態,然後寂寞的時候我把他們都搬出來,狼人阿,蝙蝠阿,吸血巫婆呢,阿卡拉,阿卡拉,還是荒原以及月亮。
但是我們當時愚蠢的緊緊相依,然後任誰也沒有察覺到,這只是著著實實惱人的寂寞在作祟阿。
寂寞你有沒有聽見。
對了,我要說的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喪失。
應該說是每一次都在無意識下逃離那些試著與我緊繫在一起的人,我害怕的是,我害怕的是,似乎不能保留謊言以及空間了。不對,我害怕的應該是,無法輕鬆無法開玩笑就走,無法冷漠。我害怕的是承擔這樣小小的罪惡,我從來沒有好好留住過一個人。
再來,說到我現在的葉會以及輕煙,不一樣的是,他們不需要我。甚至都在各自奔波。
我知道我不能這樣自私,可是新鮮感這種東西阿,退了之後會有別種東西,會有別種更美好的東西湧上來,我想。就像是,小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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