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是很難判斷他們要的是甚麼,然後大部份時間,我擔當的是沈默的觀賞者。
你會看見我斜眼暼著,在我們眼神交會的同時,我會突然轉變表情,吃驚的張大眼與嘴巴。
這麼做是為什麼,是為了偽裝出不經意與反射單純。我是觀賞者,把評論吞進咽喉裡那種易碎的人。你說我冷淡,因為我還是社會下未成熟的關係終結者。
我是比你想更多的人,甚至愚蠢的易怒以及善妒。
我是比你更缺乏安全感的人,靜觀只是怕把你抓太緊了。
我時常過度保護自己,總是走近後又再退步。
我甚至時時掛著警告,整天被時間的流失給約束。
它們鞭撻我的不理智與愛戀阿,進一步的駕馭起我的憂傷。
就這樣我闔上眼後是終點,睜開後卻看到夢靨。
你說我是不是糟透了?
我目睹悲慘,但是這次我不會讓它發生。
因為你從來不沖淡我的幻想,是我因安逸而沖淡它。
除了山谷,崖邊,皮諾的手掌,哪裡還容的下我的浪漫情懷?
是於你的眼眸之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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