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Static waves
I couldn't shake
Lost another trace
of something I can't waste
and believe in perfect days
The way we bleed too long
slowly ceiling bound and breathing in the clouds
as I drift into the space
一條防火巷,我與克里斯多夫及艾莉莎在裡頭會面。
我們不曾談話,只是互相端詳。
(我看見艾莉莎老了一歲,她死時的面容與現在有所不同,
她的髮絲一直是透明睛燦的,卻每一次都在向上消失。)
我是多想緊握他們阿,甚至板著臉孔偽裝出我從前泉源不絕的樣子,
我瞇起眼,假裝脫軌,
因為我不想失去之間的共通點
但是他們一定有察覺。
我的幻想不再是黑夜下的抑鬱,也沒有酒醉與枯葉,
我的幻想失去了大海與烏煙阿,甚至是我縱情的月亮與一切冷咧。
我的幻想變得散漫,他們不知覺的斷續閃爍
我的幻想變得輕薄,他們也跟著顯瘦
我的幻想只剩下一條防火巷,那是我們今晚判決的地方
他們沒有指責,只是我穿透過他們看見了後頭的水泥牆時,
我曉得我將再也看不見。
這一次,它們是如此匆忙膚淺的存在,僅僅五分鐘,
在煙燒盡的時候,一個繼續前進,一個向上飛行。
而我則只需睜開眼睛,進一步的偽裝與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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