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每一個夜晚試圖將我勒斃,老套的話,老套的情緒,例行的開頭,例行的遊戲。
負面的思緒如大鍋盧下的悶熱、如耳鳴,毫不留情的將我困於體內。你甚至嘗試著由肌膚的束腹中逃脫出來,亦或是用各種輕鬆的方法使自己無法存活下去(可以的話,我必須從頭顱上開個洞,灌入水銀,使我的肌膚與其他部份分開,後來整個人從頭頂跳出來)。
實際一點,緊閉上眼,用枕子用力蓋住鼻頭與嘴,冷靜,就快了,只要心裡想的是荒原。
後來越扯越遠,我在漆黑中看到的是沒有星星的夜晚,我只聞到自己殘喘的鼻息氣。後來我感覺到他肩膀的溫度,還有莫名的溫馴,突如其來的眷戀把我打回谷底,原來只是一個人的話語。茫茫之中,我想到他揮舞著手,堅定而以我最喜愛的嘴臉說(後來我想到我的表情皆是他的刻板,我的態度,我的笑容)總之他說了:「把妳剛剛跟我說的話一字一句的寫下來,就很真誠了,就真的很棒了。」於是我彈跳起來,打算記錄我們的對話,寫完,再著手打包回地獄。
我如著了魔似的無法停筆,我想我的行為荒唐,眼神犀利,甚至蓬頭垢面的,我是狼狽而亂糟糟的,我死氣沈沈,對於任何事撤手不管,我倒躺在窗台,不管是白天還黑夜,裸身,一根接著一根的燒著;我的臉色發黃,眼圈黑至下巴,我的軟弱,跟寂寞,壓榨著我好幾夜,是否甚至是好幾年。
最後是為了一句話,我願意放棄一切的感覺。
即便只是一時的,但這樣子的荒謬,給我剩下的光輝,我感到滿溢的停不下動作。
我只想要讓自己看見我不會忘記這樣的感覺。
『沒想過我的夢境是真實而自在的,但我的存活卻是苦的另人難堪。』
我在我的小角落,在你的思緒中,在我的文字裡頭
迂迴反覆不定,但我一點也不想再這樣下去。
不過我在空中抓回我唯一的信仰,是我深戀,而無法忘懷的情感。
你是我的蝙蝠,不管你會不會看見。不管你,是否存活著,不管,我有沒有同你說過話,不管你是否是個人,我是否真實的同你相處過,我是否夢見過你,你是否真的對我來說是重要的,但你是蝙蝠,是我唯一的信仰。
你是我的蝙蝠,給予我,滿腔熱血的慾火。不是那樣的慾火,是發了狂似的愛戀。
即便我此刻暈了頭,沒辦法在第一時間,看清自己的作為。
即便我真的不曉得,你是誰。
你的鞋,你的鞋,我的肩。
我好想你,不管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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