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求這樣片面的掙扎,是否只是在,想盡辦法從冷漠的眼中博得我存在的價值。
今天她說, 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強烈的角色。我不求我們之間時時刻刻都是開心的,我只在意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最好的是一個溫和的人的簡單的話,我不強求,我不要甚於擔心的陪伴。我想要一個沈著的人的照料,即便只是坐在床腳。在我哭的時候輕觸我的手,在我難過的時候聽我說。我想盡辦法走出來,但每一步只告訴我沒有價值,在我衰敗的時候,存活與相處沒有意義,夢想與幻象沒有聲音。
在我瓦解的時候,冷漠的話語一句句消逝,剩下無限的空響與回音。
此處剩下我的空間,我的回憶。
每一處的冷漠將我掐斃,帶給我窒息。
你是否有聽見我的聲音?
給我無聲帶著不多認知、或是抱著其他角色、亦或是親密的聽眾
你們是否有聽見我的聲音?
在我發不出聲響的心裡,苦苦的,無法呼吸。
在我已經無法言諭的痛楚中
只剩含糊不清的話語。
我所等待的是甚麼,我必須爬起來。但我懦弱的不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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