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否定

『在我對世界那爆破似的情感,我是那般用心且極力的去感受我身邊的一花一木,我的幻想,我的視覺,都是如火花般冒出又消逝的,我個人對世間的愛戀是如此的強烈,
但我,
依然離它這般遙遠,我如同機器人,無法踏進這個泥沼,只能空想,身處於泥沼的快感,
它拋諸我於腳底,我想我從來沒有正面與此有著任何親暱的連結。』

在這裡,我總以「他」來替稱,他為我的幻想,這為我單方面的對話。
我的臉頰泛紅,總是在輕瞥他的一舉一動,他有著與我同樣的鼻頭,同樣的笑容,同樣的不真誠,卻看似同樣的誠懇。
在真誠與不真誠的議題上,我流連了好幾個夜晚,有些是我倒躺在床邊的自我辯論,有些是友人的辯解與說服,我總是能夠輕易的被說服。在他們毫不疑慮的眼神與語氣下,不真誠是常態,是必須的,有時是基於禮貌,有時是相對的回報。於是我被沖昏頭,因為我分辨不出真假,我也不曉得自己最終想要釐清出的是甚麼。
只是最初的困惑『所有的人都待我不真。』這句話,已經證實我是建立在毫無自信,毫無道理,不理性而又不聰明的情況之下,所賦予的理由,為我不想出門不想做事,不想存活的的藉口。
但事實不盡然是這樣,一切的轉變在於我發現,我體內爆炸似的情感,不僅沒有人發覺,也沒有得到相同戲劇性的回應。我的遊戲,只有我玩得盡興,沒有人願意,同我一起迂迴同生死同拼命。

這幾個夜晚,我並沒有得到救贖,只是進而推翻了自己因疲勞而背負在身上的錯誤理念。
真誠並不為一個簡單的理念,我所定義的在誠實與謊言之間。但我自己的隱晦,我所塑造出來的模樣,極為最不真誠的根本樣貌。我多種的樣版,並不如我想像中的直接。

他說我壞掉了,壞的更兇了。但他同時說了,「我知道你有一天腦子會長好,即便很多人到老了腦子也沒長好,但他們可以以經歷及經驗來彌補自己殘缺的腦。」我抬起頭問:「你是認真的嗎?」我居然是害怕的撇進他眼裡,我所有的光輝消散,卻沒有任何來由。

再來回到「他」的議題,他是虛幻而值得我所尊敬的。存於我內心底,為一個無法以時間來沖淡的愛戀,卻無時無刻的在轉變它的形態。我從來不懂的與他談話,卻在我平坦的荒原上,發自內心的在這個他無法看見的平台上喊話。這時我鼓起勇氣的自在,導致我忘記自己深埋在心底的情感,我忘記我掉頭就走拋在腦後那宏亮的回響,為一個最為妥當,最舒適,最壓抑,而最為不真誠的行為。但我卻含著笑容跳開。我忘記自己親手掩埋住波濤洶湧的情感,居然是如此美好而曼妙的。
這些教誨,撫平我過剩的期待及負面情感,我的質疑及指責並不可惜,但在他堅毅的話語中,我曉得我有拋棄部份情感的能力。
於是給我時間來轉變吧,給我復原的能力,給我更為超脫的決心。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