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她的話語令人作嘔

再來是一個完全矛盾的文章,與我的超脫及冷靜完全沒關係。
我得說明我是如何喜愛自嘲自己過剩的愛戀。
這一切像手持著銳利的刀鋒,鋒面反映著自己如狂人般歇斯底里卻哀愁的臉孔,我徘徊反覆地在決心切除自己雙臂這點移游,深知做不到,卻沈溺於其中。
這是殘酷的自憐,我有著太多樣式的情感,於是我卑憐自己被火花炸傷後的粉紅肌膚,天天輕撫著,天天喊疼,天天以鹽霜塗抹。

這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我喜於苦痛,喜於傷害,喜於撫慰傷口。
我甚至膜拜適度的折磨。

於是如今我疲乏,毫無彈性,我沒有生氣,如爛泥。
苦痛的巔峰導致我無法再感受到接下來傷殘的犀利,
哀號導致我沒辦法再發出聲音。

當我發了狂似的無法停筆,我就曉得自己的內心再次滿溢。
我躲在我的角落裡,穿的是低襟的藍色碎花洋裝,我沒穿鞋,肩帶不斷滑落,我披著克什彌爾的圍巾,上頭有著布拉格的味道,我的外貌是完善的人形,並沒有不成人樣。在我赤裸而暗晦的臉孔下,可能有著些許的興奮或衰落,但那都稱不上甚麼。在我看似疲倦而慵懶的姿態下,我的內心如我的筆跡般顫動;在我聽似毫無生氣且冷漠的話語之中,滿是壓抑住的憎恨,親暱,及衝動。
你說呢?是自律神經失調?是社會適應不良?是厭食症?是憂鬱症?是焦慮症?是醒了?還是迷糊了?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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