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態的享受假想的心痛、絕望與死亡。
只要在詭異的季節轉換期間,就會像過敏的毛毛蟲一樣扭曲蠕動。
冬末,嚴重水腫,血液會流動的異常緩慢,且不會分布到指頭。
春末時,冷靜的聽不見呼吸心跳。
初秋,它們則毫不留情的打破兩邊耳膜。
我想不起來為什麼以前總是以狼人、吸血鬼、枯葉、秋風或鬼魂的角度來看待事情,好像事不關己,好似當下只有興趣聆聽山脈或深夜的聲音,可是並沒有,我沒長大,也沒更喜歡太陽。
並且為什麼現在總是喜歡擬身為深海公主、山谷怪物、或是淒美的克里斯多夫?
為什麼要事事置身於其中,伸手將萬物收進眼底?
一個人抱著肚子,假裝痛苦的在塵囂中打滾,其餘的人挑眉歎氣,卻也從來沒有人傾身靠近將我打醒。
這一切讓我在克里斯多夫與自己之間產生錯亂,找到我想要的雙面錯置;
這讓我在一瞬間內,化身為親手朔造出來的角色,為眾所唾棄的怪獸。能夠輕鬆的,將所有正常、或是你不能理解的事化為理所當然。
我想我對於病態的享受假想的心痛、絕望與死亡,極端的上癮了。
處在這一個我先前所訂定的情緒之內,
媽咪說:「這樣可不行。」接著伸手將我拉出來。
媽咪說:「這樣可不行。」接著伸手將我拉出來。
對啊,這下我變成了有點笨笨的皮諾
想往山谷另一頭跑的皮諾
胖胖矮矮
呼吸困難的皮諾
「對啊,這可不行。」
不過,冷漠阿。
我該去上學了,同我一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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