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hursday, October 7, 2010

第十七天





實驗的第十七天:多明尼克的城牆與王國瓦解。




"Will you die soon?"


如此矛盾且壓抑下來的混亂思緒,在我試著用上等情緒在對待所有人的同時,逐漸發現城裡的子民已經全部站到外頭擋砲彈,堡內剩下自己,用望遠鏡觀看,而意識到今晚這王國正式被殲滅。一個思緒壓過另一個,一個提醒,一個譴責,一個一個堆疊上去,清空腦袋的第十七天,在通過忍受已久的譏笑與異樣的眼光之後,找了個藉口爬回家,在人滿為患的車廂裡差點昏厥過去,啃著手指,咬破舌頭與嘴唇,裸身,我動彈不得。



此刻過分的想念、依賴冬天。如此一來手腳冰冷就不會毫無理由了,冬天的血液都一樣緩慢且懶散。冬天,你就不會同情我,我不會藉此驕傲的述說一個羅馬尼亞的故事;我不會把手伸進任何人的口袋裡,也就不會有人迅速將其抽離。
我沒有精神上的疾病,沒有在談戀愛,也沒有服用任何藥物。
崩解之際,我找不到一個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的空間,哪怕只是一個聲響,也能把我驚醒。
瓦解之際,我並且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而「你」僅是一個無特定對象的代名詞。
   狐猴、海貍、地球儀。
   陌生人、荒野、獨角鯨。
   亦或是銀河、刀劍、孟加拉虎、隕石以及衛星。』

在一個極端的調適之下,實驗的第十七天,多明尼克的城牆與王國瓦解。
我來回踱步,發出怪聲,盡情的嚎啕大哭。
我不想嚇到爸爸,卻不能忍受有任何人或是一點聲響。
我好餓,卻吃不下東西,我想持續呼吸,卻需要用力。

我想出門,卻跨不出去。
我想回家,卻待不下去。
我想冷靜,卻不行。







「幹,你腦袋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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