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呻吟了一聲。
還打了個哆嗦。
都只是夢阿,利劍首度輕柔的刺進我的內臟,它們無意的攪動。
我想我沒有受傷,只是失望。
還有強烈的被現實抓回來後對於行走的絕望。
夢裡頭既逼真又迷人,一字一句我都記得。
此刻我還在猶豫要將這些小細節都紀錄起來,還是得刻意忘記。
夢裡我穿著冬季的粉紫色運動棉襖,坐在公園外的欄杆上,那時我跟好幾個人打過照面,最後是他走近,我還記得他咧到嘴邊的笑容。他問我説你在幹嘛阿,阿?我們稍微聊了一下,而他輕抓住我的手説,他說,好可惜喔。我記得他苦笑的臉,而此刻我的心中只剩下沈重的石頭石頭。他說,因為妳真的好可愛喔,而且這麼久沒見到面,你是不是都在躲我阿,可是現在看到你,真的好想親下去喔。我假裝不在意,蹦蹦跳跳的跟他一起走。
總之之後一大批年輕人在類似實踐背景的我家動工拍片,而我在找手機,心裡只想著,方才關上房門,發現你只想做愛後,你就消失了。怎麼會這樣。但我的心跳依然很快。我只想要你出現。他一定會打給我,只是我聽不到而已,這裡太吵了,還有飛輪海這一群狗屁蠟像人在座位上看戲,但是你會不會回來呢。我留了個前排的位子給你,你要快點來陪我阿,你答應過我的喔。
在整個混戰中,我都在尋找他。
高中同學,飛輪海。都是礙眼的小王八蛋。
我好想他。
醒來之後,一切煙消雲散。
我想我最後的一場夢,死的很乾脆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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