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unday, August 14, 2011

it's not even real.



「我們究竟應當把生活看作一種每天得到報酬的不斷努力呢,還是應當看作一種在幾擲之間決定我們前途的賭博?」
窗外看出去是凹凸不平的矮丘,以及灰褐斑駁的高樓。在這個窗台因為高度的關係,我總以為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夜晚裡我斜歪著腦袋想一窺月亮的姿色,可是我到底在看甚麼呢?如果上頭有答案,會更清楚些。那麼我倒底又在找尋甚麼?
剛才用美工刀劃破大拇指了,上頭有個小三角形,差一點就要截下整片皮。我第一個反應是咯咯咯笑的像個小傻蛋,他們問我,你這麼開心做什麼?一早我的心情被擲出窗外,此刻我決定持續尋找細膩的感動。割傷的刺痛讓我感覺到自己確實存在,不再高掛於天際,不再以第三者的角度看自己。野馬還在上頭冷言冷語,可是我發誓我得在短時間內下去。依然,我是這樣頻繁的在兩天地之間游走。反反覆覆的另人疑惑。
喜怒哀樂及痛楚,聽起來是這樣的人性化及完美;但是淡漠阿,自我,卻擁有強大而無形的保護膜。
「慣於使用不屈的暴力的他們,卻易較被那種婉緻的柔弱所迷惑。」
好了,他們嫌膩嬉皮的放縱漂泊生活,我則生活在一個沒有呼吸的城市,找尋藏匿起來那僅有的氧氣。我來這裡找寶藏。而途中的你們都是媒介,提供我線索。同時在腦海中找宇宙的中心點、深海、荒原、特蘭西瓦尼亞、 以及中古世紀堡壘。為了逃離這裡人追求的繁華及複雜,這是最後一層防護,防止我變為社會上共通的顏色,防止我成了社會的小角,提醒自己別忘了自我本質甚至遠比宇宙還更詭弔而重要。我寄託在孩童的幻想裡,好別讓自己一頭栽進去。

我想我們這樣子活在過去及幻想裡的人,永遠也不會看清楚。可是我現在只想低頭,我想要挖空。他拍拍我的頭說,我們去暖暖吧。
讓我自己去吧,我想看見自己最赤裸的懦弱,我想要眼淚流經下巴沾溼衣襟,我此刻想要過分的自憐,享受不陌生的徬徨及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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