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哲學。從輕易的幸福飽足感,到階級的包容,全部是因耐心與善意。
完美而愚蠢。我並不知足,所以我沈淪。
「這一切都沒有對錯,你所認為的錯誤只在於,自己加壓的負面評論,那是由於你的心變得冷血,它並不再服從你的情感。它開始跟隨其他人的漠態語言。」當鎮上的人抓住你的手臂,提醒你說前方是沒有回頭路的深淵,但你可以在死前看到極光,你會向前走嗎?我像是黑夜寡婦,在唯一的街燈下盤腿坐在地上,把最後一本書看完。
其他人,永遠也看不到我們內心在做傻事時的澎湃。他們以為他們能救回甚麼?
書說話了。它對著高空長談,它如向月高歌般的用母音呻吟,那聽起來像是有一群拍打翅膀群亂飛的蝙蝠,我喜歡那個聲音。而它正在那冷咧的境地與我同坐,它沒有曠野的冰冷與死氣,也沒有大漠的沈寂,它只是靜坐著,不停的闡述大大小小的事情。反反覆覆,它告訴我一些關於屋頂哲學的道理。雖然它並沒有叫我向上看齊,只說自己是花了一輩子的時間,與孤寂相處,但有時會走到大街上,共享人們的喜悅與貧富。
那是不可能的。孤寂的人沒辦法因他人的喜悅而感到舒服。孤寂淡漠的人,不會在乎其他事情的。我這麼反駁。
它說,這就是屋頂上的哲學。 你看得見,溝不著地面,但你可以選擇去感受上頭所看到的風景,而不是恥笑在地面上行走的怪人。
它看太清,所以不聰明。
「可是我這樣也沒錯吧,當你眼瞎,卻活的快樂。」我說。
它說還好,它不需要快樂。
它只要感動而已,只要對的起自己。
它敲了棵寂寞的樹。
在荒地裡,在它心裡頭唯一種植的白樺樹。
它說它不會想種出一整片的森林。
只要一棵白樺樹,可以讓它每天觀察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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