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是結合批判色彩的,抱著不可一世的態度在走動,她的文字是大樹,她的則是家書;
我看見被囚禁的靈魂從手指頭尖竄出,我想像它們轉個不停的眼珠與失望的神情,我只能從別人身上看見色彩,因為後來發現自己成了空洞而孤寂的。
「輕浮,冷漠,以及慾情故縱,我從你身上學到的是如何不被傷害的生存。」我把書本抱在胸前快步走著,而他緊跟在我後面。我想逃離了喔。照常,我走路的時候習慣數數。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他抓住我的手說「甚麼時候你變成這般德性。」想像一下他是用極度溫柔的語氣。
好吧,我想到自己隨著年齡的增長,至少在我十六歲以前狼人與月亮還是我的最深信仰,但現在我的信念從繁星宇宙的手裡墜落到淺海邊,墜落到你我眼前。於是我也變的不再美麗,在銀河的邀約下,我想到的是她的眼睛,而不是琥珀色長髮的自己。
我看到了極大的轉變,我看到我莫名的哀愁,與長途的逃脫,
我見識到了單純的末日,看到自己的繁瑣的高峰。
「你說可不可悲?」我撇過臉皺起眉頭。你說你倒是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我。
一切都開始於那晚,我高坐在冷白的圍牆上,像是演電影一般興奮的享受這奇特的自由感。
而我卻不曉得這是我信念落下的第一步。因為在另一個轉角,是我的出生與死亡。
我爬上去時,赤裸的雙腳被石磚劃破,雙眼被溫和的月色割傷。到了深夜,寒風要我去面對,但那離我甚遠的地面阿,卻不肯讓我向前。
於是我開始與自己抗衡,親手掩埋那時不時湧出來的情感。
於是這就像我所提過的,親手掩埋住自己那時不時湧出來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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